綠蕪走在街上,舞輕塵和冰月在綠蕪的一左一右。綠蕪轉過頭小聲問道“小姐,你說真的能碰上六王爺嗎?”
“放心吧!他已經派人打聽過你。如果你出現一定會有人去通知他。”
綠蕪的頭往左轉“冰月,你對機關和盜物很是在行,你知道冰雪蓮藏在哪裏嗎?”
冰月面無表情的說“你以爲我是神呀!我是人好不好,雖然被人崇拜我很喜歡,可是對于那些盲目對我崇拜的人,我很讨厭。”
舞輕塵覺得天雷滾滾。我的神呀!不苟言笑的冰月什麽時候說話也這麽前衛,這麽打擊人。
綠蕪噜着嘴“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嘛!你拐彎抹角也改變不了你想表達的意思。”
舞輕塵怕她們會沒完沒了下去,趕緊阻止“小姐,聽說望江樓的茶水和飯菜不錯。要不進去坐坐。”
“好吧!小月子跟上。”看着走在前面嘚瑟的綠蕪,兩人很是無語。
綠蕪正在前面走着,被人給攔住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的個乖乖呀!世界上怎麽會有那麽醜的人。豬都比他長得好看吧!
豬男開口了“這位姑娘,本公子很榮幸的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朱最男的第十一房小妾。”
舞輕塵她們一聽到對方的名字都笑噴了,人才絕對是人才。綠蕪笑着說“你說你的名字叫什麽?豬—嘴—爛哈哈哈哈你爹不會是朱有才吧!哈哈哈哈————。”
街上的人和跟在朱最男後面的狐朋狗友和家丁嘴裏憋着,可是抖動的肩膀還是出賣了他們此刻的心情。
朱最男撓了撓腦袋很二百五的說“噫!你怎麽知道的。”他這話一出,本來憋着笑意的行人和她的朋友哈哈地笑了起來。家丁雖然沒有笑出聲,不過,那張臉都因爲憋着而變了形。
看着那些人哈哈大笑,知道自己被耍了。走到綠蕪的前面說“本來看你挺漂亮的,讓你做我的小妾。既然你這麽的不識擡舉,那麽你就隻能替本少爺暖床。”
此話一出,舞輕塵和冰月被雷到了!不知道該不該爲他的勇氣鼓掌呐喊。撇開是管家不說,綠蕪可是有名的殺手蓮,就他那種人給她提鞋都不配,還想讓她替他暖床。我看,到時候不是暖床,是收屍才對。
綠蕪正要發飙,舞輕塵一把抓住她。
舞輕塵說道“請問一下,你爸是李剛嗎?”
朱最男一臉的莫名其妙“都說了我爸是朱有才,什麽李剛王剛的!忘了告訴你們我爹是戶部侍郎,怕了吧?”說完還一臉嘚瑟。
冰月很是不客氣的說“我說豬嘴爛,你沒事出來幹什麽,你知不知道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吓人就是你的不對。你是不是小時候被驢踢了,被雷劈了,和豬搶吃的。才長成這幅模樣。我要是你的話,就去你家的祖墳上燒兩柱香。看看你的祖先能不能把你帶走,或者看看能不能重新投胎到你娘的肚子裏,好好的重新改造一下。你爹不愧是朱有才,這年代豬都叫有才了,也不能怪他把你從豬圈裏放出來。”
冰月說完之後,十分的安靜,畫面像是被定格了一樣,恐怕連針的掉落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就連正在樓上吃飯,心裏承受能力很強的易水寒冰也被定住了。
冰月看到那些人像被點穴了一樣,問道“他們這是怎麽了。”
舞輕塵拍了拍她的肩膀“因爲他們的心裏承受能力很弱,所以被震住了。”
冰月理着耳發“這個年代,爲什麽說句真話就沒有人相信呢?走吧!不是要去喝茶嗎?我口正幹着呢?”
三人朝望江樓走去,這時朱最男回過神來,鐵青着臉說“哼,想走沒那麽容易。來人将她們給我綁起來,看她們還油嘴滑舌。”
冰月繼續雷死人不償命的說“你看,我沒有說錯吧!這年頭豬都有才,還會說成語。”
朱最男臉成了豬肝色,感覺嘴裏有一絲血腥。心裏那叫一個氣憤,“還不快吧她們抓起來。”
磁性的男聲響起“我看你真的是目無王法,居然明目張膽的抓人。”
舞輕塵她們望去,一個輪角分明,英俊有氣質的男子。他就是六王爺金鱗。
朱最男剛想還擊,一看是六王爺,立馬趴在地上“六王爺,你誤會了,隻是因爲她們出言辱罵,所以才讓家丁将她們抓起來的。”
舞輕塵哭着說“王爺明見,他是看小姐漂亮想納她爲妾,可是小姐不從他才讓人抓我們的,不信的話可以問問這些圍觀的人呀!”
“好了,剛才我也看到了一些。也知道個大概。”說着走向綠蕪“姑娘,沒有受驚吧!”
綠蕪盯着金鱗溫柔地說“無礙的,事情已經過了,反正也沒有什麽損傷,就算了吧!”
綠蕪的心裏可是恨不得将朱最男五馬分屍。如果,不是爲了在金鱗的面前保持完美的形象,才不會放過那種渣男。心裏那叫一個心酸呀!
“既然這樣,那麽就不追究了,還不離開。”
朱最男應了一聲,和那些狐朋狗友、家丁快速的跑着離開。那速度都快趕超劉翔了。
“姑娘,聽說你要去望江樓,不如由我做東,替姑娘壓壓驚。”
“王爺多慮了,你替我們解圍,還沒報答你呢?應該由我做東,希望不要推辭才好。”
金鱗抱拳笑着說“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睿王府
六王爺金鱗坐在椅子上,手靠在書桌上,眼睛盯着挂在牆上的畫。還時不時的發出笑聲。王管家走進來看到自家主子一副傻樣,搖了搖頭。
“王爺,王全回來了。”
金鱗那叫一個激動“還不快叫他進來。”
“奴才叩見王爺。禀王爺,綠蕪姑娘拿着琴去了橫水河。”
“知道了,下去領賞吧!”
“謝王爺。”
劉全走後,金鱗用手理了理頭發,看了看衣服“王管家,你看我這一身行吧?”
王管家笑着說“王爺,已經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