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娘子是這些人可以評論的嗎?還有他們那是什麽眼神?這樣直勾勾的聽着自家娘子,看着就不爽。一個眼神掃過。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有聰明的借着聊過的話題聊了起來;有的則重新找了一個話題。戰王是什麽人?權傾朝野,殺人無數。自己可不想犯在這奪命閻王的刀口上,自己還想多活幾年呢?
舞盈盈看到如此絕色的舞輕塵則楞在了原地。嘴張的很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舞穎眼裏閃過一絲陰狠。爲什麽所有人的焦點從自己身上轉移到的那個傻子的身上?以前是曲藝現在是舞輕塵!所有擋着我光芒的人都該死。
舞穎笑着走過去行禮“沒想到二妹今日打扮的如此出彩。”
舞輕塵一臉天真的笑着說“真的嗎?那我有你漂亮嗎?”
舞穎心裏可謂一艘萬噸巨輪駛過。這個傻子還真是會說話!讓人恨不得将她的嘴撕碎!
舞穎壓制住内心的滔天怒火,笑着說“那邊的海棠花開的很是美麗!妹妹可否過去看看?”
“好呀!”說完兩人朝海棠花走去。
一個公子哥滿眼的愛心桃“舞大小姐真是太娴熟了。”
“是呀!真是難得一見的溫柔漂亮。”
“沒錯,娶妻就應該像舞家大小姐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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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誇獎舞穎的聲音在公子哥們中傳來。舞盈盈惡狠的盯着舞穎。爲什麽說有人都隻會注意你?你就像是天上的星星而我卻像是地上一株不起眼的雜草。既然,你不把我當作妹妹。那麽就不怪我對你下狠手。
女個們個個心有不甘,好像舞穎回來後。所有的人都在注意她!
舞穎低聲對舞輕塵問道“妹妹可有想到什麽法子對付欣藍公主。”
舞輕塵一臉疑惑“我爲什麽要對付她?”
“姐姐上次不都是說,她要搶戰王爺嗎?那樣戰王爺就會不理你。”
舞輕塵眉頭一皺“我好像想起來了。那個公主真壞!”
舞穎耐心的開導“對,所以不能放過她。”
“姐姐,那我要怎麽做呢?”
“你隻要在晚會上處處針對她,找她的麻煩就可以了。”
“這樣就可以了嗎?”
“是的!這樣就行了。”
舞穎,既然你這麽喜歡算計人!那麽今晚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哦!
夜色來臨,也預示着晚宴将要拉開帷幕。
晚宴設在禦花園旁邊的芳婼園裏。
芳婼園裏有很多嬌豔欲滴的花,品種很是齊全,還有一些四季常青的風景樹。在其中可謂别具一番風味!
宮女太監忙的不亦樂乎,管事的細心地檢查着每一處。時不時傳來呵斥聲。空地上擺了很多小茶幾,茶幾上擺上了果盤。看到茶幾和果盤就知道很重視這次的晚宴。
茶幾成四方形放着。中間空出了很大的一塊空地,中間的空地上鋪着紅色的地毯。應該是等一下表演用的吧!最上方一張金龍環繞的金黃色凳子想來是皇帝坐的;旁邊稍下一點是一張鳳椅,看來是皇後坐的。
衆大臣和千金、公子哥們已經移步到了芳婼園。到的人已經坐在位置上。大人們都在囑咐自家的孩子,可謂千叮呤萬囑咐就怕他們做錯事。
舞輕塵和易水寒冰一進芳婼園,就看見舞原在囑咐舞盈盈和舞穎。當然啦!宴會不是所有人都能參加的。所以隻有嫡子嫡女才能進宮赴宴,不過場面依舊宏觀。
小太監一見是戰王夫婦趕緊通報“戰王、戰王妃到。”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往門口看去。隻見一對男俊女俏、郎才女貌的面容映入人們的眼簾。
雖然早見過戰王的風姿卓越可還是忍不住贊歎道:好一個舉世無雙的男子;一颦一笑、一舉一動都讓人想臣服。也有人在禦花園見過舞輕塵的絕世容顔,可是再一次看到仍然美的動人心魄。
舞原心裏很是納悶,那還是自己的傻女兒嗎?爲什麽會變得那麽漂亮?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美人,那麽的不真實。她母親已經是難得一見的美女,可是她比她母親還不知道要美多少倍!
舞原喃喃道“那真的是舞輕塵?”
舞穎的耳朵是如何的尖,怎麽會沒有聽見舞原說什麽?我也希望她不是那個傻子,可是她的的确确就是那個傻子。
舞盈盈不悅道“沒想到哪個傻子居然這麽美!真是讓人不讨喜。”
舞穎在心裏暗罵:蠢貨!現在舞輕塵可不比從前。是可以這樣大聲對她辱罵的嗎?
舞穎見宴會還沒有開始,走了過去行禮說道“二妹來啦!”
舞輕塵笑着“是呀!這裏好多人哦!”
舞穎暗自打量了一下易水寒冰,見他并沒有生氣臉上還溺寵的看着舞輕塵。心裏可謂翻江倒海!
“妹妹,姐姐一早和你說的話也一定要牢牢記住哦!”
媽呀!你今天是不是忘了吃藥!你一個問題跟我說了很多遍了,不就是怕我忘記嗎?至于這樣嗎?我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哦!我已經記住了。”
易水寒冰詢問道“什麽話呀!”
舞穎趕緊說道“沒什麽,就是告訴她,如果有人要爲難她的話,就讓我出面就好了。”
白癡!以前怎麽覺得你好蠻有心機的!易水寒冰是什麽人,一猜就能猜到。還有不知道有句話叫做越描越黑嗎?
易水寒冰冷冷的回應了一句,就帶着舞輕塵到他們應該坐的位置坐下。
舞輕塵抱怨道“這裏真的讓人感到厭惡。”
易水寒冰仰頭看着天上的明月“誰說不是呢?每個人都活在自己面具之下!”
看着這樣的易水寒冰,舞輕塵感到他的孤單和無奈。心裏很是不快,自己也清楚他和皇室的恩恩怨怨。不管他做什麽,都會無條件的支持他。
舞輕塵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爲君故,沉吟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