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爲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鳴,食野之蘋。
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
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闊談宴,心念舊恩。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厭高,海不厭深。
周公吐哺,天下歸心。易水寒冰很是詫異,沒想到她會這樣說!自己雖然遲早要和皇室開戰,不過當皇帝的話自己成功之後才能下結論!其實自己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爲了父母的血海深仇再加上皇室的不安,這場戰遲早要開的!
低聲詢問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你會怎麽樣?”
“你别把我當花瓶!不管你到時候如何抉擇,我都會支持你。”
易水寒冰緊緊地握住舞輕塵的手“有你真好!”
我又何嘗不是呢?你這種人隻要承認一個人,就會将她放進心裏!一輩子都不會改變,幸好我不會成爲你的拖油瓶。
舞輕塵吃着水果,真是感覺百無聊賴。這個皇帝和那皓月國的使臣什麽時候到呀!
就在舞輕塵快暴走的時候,一個太監的聲音響起“皓月國使臣到。”
不過這一次欣藍公主的旁邊多了一個十分俊美的男子。男子有一雙桃花眼,勾的在場的一些女的神魂跌倒,眼裏桃心泛濫。
舞輕塵對着易水寒冰問道“那個男的是誰呀!”
易水寒冰冷冷的說“皓月國的太子月夯龍。”
“你好像對他挺有意見的。”
“那是,誰讓娘子注視他呢?”
“少來。”
“你别看他一副很随和的樣子,其實心機很是深沉。”
“皇家之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欣藍公主和月夯龍坐在最前面。剛好就在舞輕塵她們的對面的右上角。欣藍公主一坐下就往舞輕塵她們這裏看。
舞輕塵很是無語“易,那個公主看來很是中意你呢?這樣直勾勾的看着你!就算是瞎子都能感覺到。”
易水寒冰調侃道“那麽,娘子是不是吃醋了呢?”
“那種白癡,我會吃她的醋。那豈不是說明我很沒有品呀!”
易水寒冰裝作一副受傷的表情“太傷爲夫的心了。”
舞輕塵和易水寒冰這樣互相打趣,可是有人卻眼紅了。比如欣藍公主啦!此刻眼裏毫不掩飾對舞輕塵的讨厭。舞穎看着談笑風生的兩人,面上沒有什麽,可是手握成了拳,指甲深深地紮進肉裏。
舞原看着談笑的舞輕塵和易水寒冰,右手捏着下颚不知道在想什麽!
皇上的貼身太監李公公的聲音響了起來“皇上、皇後、蘭貴妃到”
唉!真是千呼萬喚終于将皇帝給盼來了。
皇帝軒轅孤今天穿的是一件明黃色的衣服,衣服上有一條五爪金龍。無一不彰顯着他的身份。
皇後孫茹沁一席鳳衣将她高貴的氣質很好的襯托出來。蘭貴妃趙蘭靜一席紅衣,頭上的發飾很是精緻,肌膚雪白媚眼橫生。
雖然皇後沒有蘭貴妃漂亮,可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皇後和蘭貴妃兩人可謂不相上下,各具特色。
軒轅孤和孫茹沁、趙蘭靜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官員及家屬子女跪在地上,大聲說道“恭迎皇上、皇後、蘭貴妃。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舞輕塵、易水寒冰還有皓月使臣們都站着,并沒有跪下行禮。很是突兀。
軒轅孤一甩衣袖。威嚴的說“平身。”
衆人說道“謝皇上。”衆人站了起來,又重新坐好。
欣藍公主、月夯龍和皓月使臣走到中間。正對軒轅孤異口說道:
“如欣見過天臨國皇帝。”
“夯龍見過天臨國皇帝。”
“見過天臨國皇帝。”
軒轅孤哈哈笑道“使臣快免禮。”
使臣們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當然,免不了喜歡出風頭的人!
舞盈盈想皇帝行禮道“皇上,戰王妃還沒有行禮呢?”
舞原感覺自己腦袋嗡嗡作響!自己怎麽會有這麽笨的女兒!你以爲皇上沒有長眼睛嗎?真的好想将你的腦袋撬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
皇帝很是無語!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白癡的人,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舞輕塵天真的對着舞盈盈問道“你是在說我嗎?”
舞原快速拉住舞盈盈,企圖制止她的話。如果不是場合不合适,真想一棍子将她敲暈。
舞盈盈根本沒有感到有人拉住她,很是大聲的說“說的就是你。”
舞輕塵的眼淚立馬落了下來,很是委屈的說“相公,我是不是哪裏做的不好!不然幹嘛這樣說我。”
易水寒冰嗜血的眼神落在舞盈盈的身上,舞盈盈立馬感覺自己動憚不得。好可怕的眼神呀!
易水寒冰收回視線,溫柔地對舞輕塵說“好了不哭,都哭成了一個大花貓。”
雖然知道是裝的,但是看到她流眼淚。心裏就很是難過!
舞輕塵破涕爲笑“你才是大花貓,不過相公是你沒有跪我才沒有跪的呀!爲什麽她不說你要說我那呢?”
“因爲,皇上免了我的行禮呀!”
“你不是跟我說過夫唱婦随嗎?那我爲什麽要行禮呢?難道是她對皇上的決定有意見。”
軒轅孤的臉色頓時不好!黑的都快滴水了。
月夯龍手搖扇子,打量着舞輕塵。
舞原趕快拉着舞盈盈跪下“皇上開恩呀!小女隻是性子直白,并沒有什麽别的意思。”
李芸當場不知所措,不過畢竟是過來人很快就回過神來。
舞盈盈,你這個白癡!怎麽會是我的妹妹。
舞盈盈知道自己闖禍了,連忙附和道“是呀!請皇上明察。”
軒轅孤不悅的說“舞愛卿養的好女兒呀!回去之後一定好好的管教、管教。”
舞原立馬謝恩道“是,臣回去之後一定對她多多管教。”
舞原父女回到位置上,對着李芸說“你養的好女兒。”
“是妾身管教無方。”
這段行禮風波就這樣過去了,宴會繼續進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