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冰将舞輕塵抱的更緊“那些人豈能夠與我相提并論,我隻是不喜歡那些男的看你的眼神。”
舞輕塵側過頭,在易水寒冰的臉上輕輕一吻“你是我的男人,除了你别人都沒有這個資格。”
易水寒冰抱過舞輕塵。在她的嘴上輕輕的吸吮,舞輕塵感覺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嘴張開了一點。易水寒冰趁勢将舌頭滑進舞輕塵的嘴裏。把玩着她的丁香舌。
舞輕塵凱斯慢慢的回應,兩條舌頭你追我趕。就在舞輕塵快要窒息的時候。易水寒冰結束了這個甜美的吻。舞輕塵貼在易水寒冰的胸膛,聽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喘着氣。
一盞茶的功夫,綠蕪上來叫舞輕塵和易水寒冰吃晚飯。
剛剛出門,就碰到了白天的那名男子。男子看到舞輕塵挽着易水寒冰的手。心裏感到很不是滋味。
易水寒冰很是小孩子氣的,将手伸到舞輕塵的腰上,緊緊地抱着。宣示着自己的主權。
舞輕塵忍不住撲哧一笑,沒想到堂堂戰王也會有如此小孩子的動作。真是太可愛了!
“相公,我們下去吃飯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
相公,他已經結婚了嗎?爲什麽還不容易看上一個人,怎麽會———。
易水寒冰摟着舞輕塵走過男子身邊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眼裏滿是警告之意。
舞輕塵她們吃着晚飯,男子時不時的看一下舞輕塵。自己也不想,可是感情這東西,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
舞輕塵那一桌就像被屏蔽一樣,完全不知道似的。吃的吃喝的喝。很是高興。
酒足飯飽後,舞輕塵問道“你們有打聽過什麽時候是花燈節。”
易應說的哦啊“我已經問過了,說來也巧。再過三天就是花燈節。”
“那我們将花燈節過了再去香榭。”
綠蕪高興地說“好呀好呀!”
血易一臉溺寵的看着綠蕪,不過對于神經大條的綠蕪當然沒有感覺。
衆人不禁在心裏爲血易默哀!
到了子時,走廊外有人在走動,而且聲音極輕。看來來着很是不正常。
舞輕塵和易水寒冰聽到聲音,呵呵居然是往自己住的地方。
舞輕塵和易水寒冰相視一笑。
舞輕塵小聲的說“看來今晚有客人來往呢?你說我們送什麽禮好呢?”
易水寒冰溺寵的刮了刮舞輕塵的鼻子。娘子永遠将腹黑當成理所當然。
以爲常年習武,視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看見一隻竹管從子窗戶捅破進來了。
哼,還真是無恥。不過按兵不動,看看到底要幹什麽?
輕微的一陣聲響後,門栓被刀身給敲開了。
嘎吱————
門被打開了,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輕輕的走了進來。目光床頭床帳,嘴角發出邪惡的淫-笑聲。
看來是遇上了采花賊。哼!居然将主意打到我的頭上!
舞輕塵小聲的說“等一下你裝暈,看我怎麽收拾他。”
易水寒冰心裏很是火大,不過他知道娘子需要澆滅心中的火。
男子小聲的說着“哼哼!别怪我。”
易水寒冰立即暴走,一雙揉一輕輕的搭在肩上。易水寒冰心中的怒火立刻消了。
看來,這件事還大有文章呢?
男子快速地朝長走去,走過去之後愣住了“你——你怎麽沒事,怎麽沒有被迷暈。”
這怎麽可能呢呢?這不合邏輯呀!
舞輕塵挑了挑眉,迷-藥很厲害嗎?
男子看到舞輕塵之後,眼裏滿是驚豔。沒想到會是如此絕色的美女!和她銷-魂一夜是多麽好的一件事。
“不過,醒了更好。這樣才有感覺嘛。”說完還搓了搓手。嘴裏還發出了咽口水的聲音。
舞輕塵閃過厭惡,這種渣男。少一個是一個。
男子一想到客棧裏的人全都給迷-暈了。頓時感到底氣十足。雙手開始解衣裳。
舞輕塵翻身下床,冷冷的看着前面的俄男子。男子解衣的動作停了下來。那眼神好清冷,好似預示着死亡的眼睛。感覺一股冷風吹在背脊上,泛起了無限的冷意。
現在腦子裏不斷的從覆轍一句話:危險,快走。于是趕緊往外跑去。
舞輕塵手一揮,強勁的内力一出。門被關上了。男子現在虛汗直冒。
冰冷無情的聲音響起“要走了嗎?不如坐下來喝杯茶再走。”
天呀!這個女人的聲音怎麽讓人感覺到無法呼吸,的趕快離開,不然自己就死翹翹了。
男子扯出一抹自以爲很和善的笑容“不用了,我還有事的走了。”
聲音又降了幾度“還是留下的好,你以爲來了還有回去的道理。”
易水寒冰也從床上起身,下了床。
嗜血的說“娘子說的極是。這裏可不是這麽好來的地方。你還是别妄想了。”
什麽?這個男的也沒事。女的已經難對付了,現在有多了一個男子。自己可算完了。自己真是悲催到不能再悲催了。
男子笑道“我也是住在這家客棧的,隻是上完茅廁走錯了房間。”
舞輕塵扯出一抹冷笑,易水寒冰的嘴角也抽搐着。
這人的理由也太爛了吧!都被抓了個正着好不好。所有的理由都是一個冷笑話。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男子竊喜,看來是他們完成了任務,發現自己不見找來了。
可是,人生不是你所想的那麽美好。男子磚頭一看愣住了。隻見三個美女走了進來。怎麽可能,迷-藥的藥量如此的大,怎麽會沒事。難道是迷-藥過期了,對一定是這樣的。
真爲這名男子汗顔,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想這些問題,現在應該考慮如何脫身才是。
男子看到眼前的幾位美女,不由得YY起來,對着綠蕪幾人色眯眯的笑。
舞輕塵用手扶額,實在是對他無語,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他能活到今天完全就是一個奇迹。
冰月理了理耳發“好看嗎?”
男子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好看,好看!”
冰月笑的更加好看,可謂笑顔如花。男子傻傻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