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輕塵幾人正恨不得,将他的腦袋撬開,看看裏面到底裝的是什麽?世界上真麽會有這種人才呀!
就在衆人爲男子汗顔無語的時候,聽到有打鬥的聲音,看來還真不是一般的惹人嫌呀!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來,又是把哪個無聊、愛記仇的人給得罪了。不過這次真的太過分了,居然請來采花賊。真是讓人氣惱!
易水寒冰很是體貼的拿來外套替舞輕塵披上。不過,她的眼神恨不得将男子刺穿。
舞輕塵不由得诽腹道:看來自家親親相公,不是一般的愛吃醋呀!
就在衆人關注外面的打鬥的時候,男子動了。
男子一個閃身,雙手掐在綠蕪的脖子上。
舞輕塵和易水寒冰坐了下來,冰月走了過去爲兩人倒了茶。兩人優哉遊哉的喝着。不僅沒有擔憂,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男子心裏一驚,怎麽感覺自己的心裏在打鼓呢?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
就在男子绯腹的時候,又來了兩個人。
血易壓着一個女的走了進來。
男子說道“花花,你怎麽也被抓了。”
衆人都快吐了,花花我還朵朵呢?不不不,應該叫菊花最合适不過了。
花花哭着說道“采采,你不知道他們太狡猾、太陰險了。明明沒有被迷-暈。卻裝作迷-暈了。讓我高興了一會兒呢?接過一出手就被制住了。”
什麽?我們狡猾、陰險。有沒有搞錯!好像受害人是我們。從來沒見過這樣惡心、臉厚的人。
最重要的是什麽花花、采采。真是惡心死人不償命的名字,讓人雞皮疙瘩掉滿地。
什麽?看來自己所爲的計劃全盤皆輸,成了泡影。
聽到外面還有打鬥聲,舞輕塵問道“血易,怎麽外面還有人嗎?”
“是的!剛才發現屋外有兩人。”
“哦!看來還真熱鬧呀!都可以湊一桌麻将了。”
衆人不解的問道“麻将?”
“對呀!麻将是一種棋牌。需要四人一起打的,這不是剛好嗎?”
嘿嘿!自己怎麽沒有想到呢?在自己的賭場裏開設麻将。這樣又可以狠狠的撈一筆。哈哈哈哈——生活如此多嬌呀!
衆人看着笑的很是開心不已的舞輕塵,很是不解?這又是要鬧哪樣!
采花男緊緊地扣住綠蕪的脖子“你們放了我和花花,不讓的話——她就隻好對這個世界說再見。”
衆人出了血易有死擔憂外,其他人都漠不關心。那樣子仿佛在說:關我什麽事!
女人不愧是情感動物,花花看見了血易擔心“你就放了奴家吧!不然,她要是有個三場兩短可怎麽辦?”
血易雖然擔心,可不代表自己是傻子。綠蕪隻是太意外了。最後遭殃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綠蕪說時遲那時快,抓住身後采花男的手,給了他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采花男被摔在地上,和采花女一樣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住了。半響采花男才發出疼痛的叫聲。
舞輕塵笑道“難道沒聲告訴過你們,永遠不要小看人嗎?”
采花女循聲看去,因爲光線比較暗,将那張美麗的臉蛋顯得很是神秘。
這個女的怎麽會如此的美麗,完完全全就是上天完美的傑作。這個女人憑什麽有這麽美麗的容顔,再看看他那架勢,那俯瞰衆生一樣的其實,怎麽看都覺得是那麽的不可比拟。真是認不認氣死人呀!身邊有一個帥得不像話的男子,真是太沒天理了!
采花女塵血易不留意,快速閃身道綠蕪身邊。
衆人很想問一句:綠蕪看起來很想軟柿子嗎?爲什麽都認爲她好欺負?
綠蕪大怒,這些人還真不把自己當回事。實在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綠蕪和采花女打鬥起來,采花男見勢趕緊往門口走去。
易水寒冰手一揮,一道強勁的内力搭在采花男的身上。可以清晰地聽到骨頭碎掉的聲音。采花男疼得在地上打滾。
采花女也被綠蕪制服了。
舞輕塵不得不再次說道“都跟你們說了,不能小看任何人,爲什麽你們聽不進去呢?真是不聽話。血易将她們的胳膊都卸掉,替他們長長記性。”
易水寒冰附和道“娘子,要不然腿一起卸掉吧!這樣他們才能更加的能記住呀!”
“這個主意不錯,那就卸掉他們的四肢。”
如殺豬般的聲音在黑夜裏響起,外面雨易應、易興打鬥的兩人不禁一陣惡寒。看來這些人都非等閑之輩。自己算是完了。
易應、易興豈是等閑之輩,順勢将兩人給拿下了。
卸掉兩人的四肢之後,舞輕塵感歎道“這聲音,真是要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跟殺豬似的。一般來說骨頭錯位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應該清脆動聽,猶如樂曲。怎麽會如此難聽?”
采花男和采花女分别吐出了一口鮮血,自己這時招誰惹誰了?當個采花賊我容易嗎?
易水寒冰輕輕的理了理舞輕塵的頭發“既然如此,那麽在重新來一次。”
舞輕塵嘟着嘴“可是,他們噴血的時候,那血噴的也不好看。”
兩人再次吐出了鮮血,這兩人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呀!自己怎麽就遇上這兩個腹黑一族!
舞輕塵歎了口氣“你看吧!我說的一點都沒錯。要像泉湧那樣才漂亮嘛!”
兩人再一次噴血,自己這是要活活氣死的節奏呀!
舞輕塵很是不耐煩“都叫你們别噴了,一點藝術感都沒有。簡直就是對噴血的侮辱,你們不怕被雷劈嗎?”
兩人頓時一口氣上不來,暈倒在地。
舞輕塵不解道“他們這是怎麽啦!說實話這麽難以讓人接受嗎?”
易水寒冰安慰道“沒事,隻要再次給他們的骨頭錯位,就會醒過來了。”
“那還等什麽?行動呀!”
再一次,猶如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易應、易興押着兩人剛好到門口,忍不住打了一個寒蟬!太可怕了!等一下自己不會也有同樣的‘待遇’吧!
易應和易興押着兩人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