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描眉


卓奚第二天早上早早就起來了,這點完全出乎束白真的意料,因爲在束大導演的印象中,白天的卓奚比貓還嗜睡,也從不習慣早起。

當然,這都是有原因的,卓奚的失眠症使得她更加喜歡白天睡覺,這些年來,她之所以沒有進化成晝伏夜出的夜貓子,完全是爲了回應一幹關心她的人的期待。

包括項桓在内的許多人似乎都在期待她做個正常人,卓奚也努力這麽做了,所以盡管在365天裏,失眠的夜晚占了大多數,但她還是會迫使自己做出正常作息的假象。

和卓奚住在一起後,細心的束白真很快就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過發現了也就發現了,她沒有幹涉别人的生活方式的意思,不管出于怎樣的理由,強行插|入并以“善意”的名頭幹涉别人的習慣都隻能稱作僞善,并且十分無禮。

束白真所能做的隻有包容而已,不去試圖改變對方,而是包容她的全部,接收這個人全部的好與壞,當然也包括對方的處事方式和生活習慣。

卓奚喜歡賴床,這一點沒有争議,可現在,她竟然已經早早起來了,在昨晚折騰那麽晚的情況下。

而且卓奚今天不僅異常地早起,還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是的,早起的她此刻正坐在梳妝台前化妝。

原本想來探看她的情況的束白真微愣,回過神走近她時發現她正在對着梳妝鏡遮掩眼下的青黑——酒醉晚睡再加上早起,黑眼圈很合情合理地臨幸了她。

站在旁邊靜靜看了會兒,束白真突然出聲問她:“需要幫忙嗎?”

卓奚從化妝鏡裏看了她一眼,頓了頓,轉過身把手裏的遮瑕筆遞給她。

做了這麽多年的演員,束白真的化妝技術也算練出來了,雖然和專業化妝師相比還欠些火候,但日常淡妝還是很擅長的。把未完成的化妝任務接下手後,束白真一邊半俯着身給化妝她,一邊輕聲問她:

“你準備去哪裏嗎?”

“嗯。”不用自己動手後,卓奚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半邊身子靠着自己的新晉專屬化妝師,貓一樣疲懶,語氣也像沒睡醒一樣懶懶的,“要去劇組。”

“連鴻的?”

“不然呢?”

束白真覺得奇怪:“怎麽今天也去呢?”

卓奚原來的角色已經被人頂替了的事她是知道的,也因爲知道才覺得奇怪,既然沒了角色還去做什麽。

卓奚半閉着眼,道:“編劇改好了劇本,給我加了個角色,我去劇組拿台本。”

原來如此,可是——

“很急嗎?”

“不急。”

“……”不急還一早趕去?

卓奚從鏡子裏看到了束白真臉上的疑惑,原本沒準備出口的解釋,不知道怎麽的就自己跑了出去:“我睡不着。”

束白真幫她描眉的手頓了頓,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又失眠了?”

卓奚沒回她。事實上昨晚她借着酒意睡得挺好的,可到了後半夜不知怎麽就醒了,然後就再也沒睡着,盯着黑洞洞的虛空就這麽睜眼到了天亮。

卓奚沒準備解釋,她隻是盯着梳妝鏡出神,盯着盯着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轉移到鏡中的束白真身上。束白真正垂着眼幫她做簡單的修容,她的表情很認真,卻也柔和,那張不經任何化妝品妝點修飾的臉看起來依然清麗至極。

卓奚看着看着不禁沒頭沒腦地說了句:“魔鏡啊魔鏡,誰是這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聽到她的話,束白真微怔,然後擡眸從鏡中飛快地瞄了她一眼,嗔笑道:“是你。”

卓奚看了眼自己的臉,又看看她的,癟嘴:“你對着我這張縱欲過度似的臉說這話不覺得違心嗎?”

“噗,别胡說。”

卓奚的眼下是有點黑眼圈,但和縱欲過度還是挂不上鈎的。

束白真搖頭笑笑,用手扶正了她的臉,仔細察看了下自己的化妝成果,然後滿意了。緊接着她從化妝盒裏尋了一支淡色的口紅,可還沒來得及抹上,就被卓奚反手勾住了脖子拉了過去。

束白真吓了一跳,下一秒就被卓奚咬住了嘴唇。

鼻息交織唇舌相依的一吻之後,卓奚松開手,舔着嘴唇道:“這是謝禮。”

束白真微紅了臉,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該做什麽了一般,窘迫道:“口紅……”

卓奚接過來,自己對着鏡子塗抹上。

這一場畫眉弄妝之樂就這麽結束在了這一吻之下。然後兩人從房間裏走了出去,出去時艾靜已經醒來了,正坐在樓下抱着一隻抱枕發呆,看樣子人隻醒了一半兒一半兒。

卓奚睨了她緊抱在懷裏的抱枕一眼,幽幽道:“你的胸就是這樣被壓沒的。”

艾靜還一臉恍惚,思考良久才理解了她的話,随後不在意地緊了緊抱枕,道:“沒就沒了呗。”

卓奚“啧”了一聲。

艾靜用自個兒還有些遲鈍的大腦沉思了會兒,擡起頭問她:“還是說你喜歡胸大的?”

卓奚面無表情:“我喜歡我自己的。”

“有多喜歡?”艾靜滿臉純潔地耍流氓,“喜歡到一天摸三遍?或是五遍?”

聽着兩人對話的束白真:“……”

食草系的她不是很适應現下黃暴的場面,于是全程沉默。

卓奚對此則适應得多,她面不改色,看下等牲畜似的蔑視着某朵水仙花,道:“艾靜,其實你腦袋裏裝的都是些嗯嗯啊啊吧?”

艾靜朝她“嬌羞”一笑:“不要說出來。”

卓奚聞言立馬閉了嘴。早之前她就說過,她不是很擅長對付艾靜,原因?一則因爲她無以倫比的自戀本性,二則因爲她人間罕見的厚臉皮。

不想和這朵水仙花廢話,卓奚轉身去了廚房,束白真則跟在了她的身。兩人剛一進廚房,跟在後面的束白真就很不淡定地驚呼了一聲。

不怪她淡定不了,任誰看到整潔的廚房變得跟火災現場似的都會像她一樣!

“這是……怎麽了?”她喃喃,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客廳裏的艾靜聽到她的聲音,頗感興趣地扭頭問了句:“怎麽?廚房裏驚現田螺姑娘?”

田螺姑娘?

田螺姑娘才不會做這種事呢!

身處現場的另一人卓奚的表情則淡然很多,她像是很不能理解束白真的反應一般,盯着她問:“你叫什麽?”

“……因爲很亂啊。”

“哦,是稍稍有點亂。”卓奚一臉坦然,“我原本沒打算弄這麽亂的。”

束白真:“……”原來是她的傑作啊……

她歎了口氣,“你先出去吧,我先收拾一下。”

“哦。”

雖然這麽應了,但卓奚并沒有把爛攤子甩給别人,自己也留了下來收拾,等弄得差不多了,她走出了廚房,過了一會兒,她回來了,後來還跟着一臉不情不願的艾靜。

束白真不是很明白地看着兩人。

卓奚把挂在一旁的小熊圍裙取下來直接挂到艾靜脖子上,然後對束白真道:“她來做早餐。”

束白真眨了眨眼:“……啊?”

艾靜一臉嫌麻煩嫌棄到死的模樣,把圍裙重重一系,撇嘴:“麻煩透了!你們能認真地對待客人不?算了,你們出去出去!”

卓、束兩人被轟到了門外,束白真還有有點懵,遲疑地問道:“艾靜她會做飯?”

“手藝十分不錯。”卓奚一點不遮掩地給了個好評。

束白真:“……”她還真沒看出來!

事實證明,卓奚的話沒有誇大,艾靜的廚藝确實不錯,比卓奚束白真之流高出了不止一個境界。

吃着美味的早餐,束白真的表情卻有點怪異。

卓奚無意間發現了,奇道:“你在想什麽?”

“……沒。”

束白真沒告訴她,她隻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可以趁着有空報個廚藝培訓班什麽的……

飯後,艾靜休息了一會兒就準備離開了,她還需要去影視城拍戲,離開前,她朝卓奚懷裏扔了個東西,卓奚低頭一看,是一部新手機,和她之前用的一模一樣。

“昨晚忘了給你了。”艾靜對她道,“你哥讓我給帶的。”

卓奚收下了它,也懶得去确認它到底是不是真的出自她哥之手。

“有事聯系。”艾靜對她做了個打電話的動作,完了還很沒正經地開了個玩笑,“我的公主,你要記得,我随時願意爲你效勞。”

這話說得既像玩笑,又像真心。

說完不給卓奚考慮的時間,自己就離開了卓奚的公寓。

沒多久,卓奚也準備出門了。束白真很想送她去劇組,但她還得去趟醫院,于是隻能送她到門外。

兩人打開門時,一個男子正朝着門内張望,行迹鬼祟,開門的瞬間,三人霎時打了個照面。

看着差點把臉貼到自己臉上的陌生男人,卓奚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這才問道:“你誰?”

男人看着卓束兩人的目光透着異樣的光,他“友善”地笑笑,道:“我是隔壁的住戶。”

“哦?”卓奚明顯不信,“我怎麽沒見到隔壁住着人呢。”

男人解釋:“其實我剛搬來的。”

“所以……”卓奚指了指自己家的門牌号,對他道,“你這是走錯門了?”

“不不,我來是因爲我準備上門拜訪拜訪的,以後我們都是鄰居了嘛。”

“哦,鄰居啊。”卓奚瞄了眼男人側挎的裝得鼓囊囊的背包,問他,“你包裏裝的是禮物?”

男人聞言條件反射地捂住了包,似乎很寶貝一般:“不是,這裏面裝的是……”

卓奚打量了下背包鼓起的形狀,然後挑了眉,戲谑地笑:“相機?”

男人:“……”

“記者先生。”卓奚一語道破男人的身份,目光流連在男人的上衣口袋,似笑非笑道,“你的工作證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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