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小想弄死似藥的心,都有了。
這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廉恥,對這男人都能發花癡。
皇甫流雲帶着笑意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羅姑娘,你的朋友都過來了,你不打算過來嗎?”
人家的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再拒絕,就不是羅小小的風格了。
将心緒稍微收拾下,羅小小推開了隔壁的房門。
“公子如此誠意相邀,是羅小小的榮幸!”
入眼便是一文質彬彬,清秀俊逸的玉面男子,手持袅袅茶香的杯盞,一雙清澈的眸子彎彎如一輪勾月,正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羅小小恍惚了。
自來到這裏,她還從未見過如此清澈的人兒,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一颦一笑中,皆透着讓人賞心悅目的月潔高華。
這純淨的氣質,不但沒有因他身爲男子而顯得做作,反而讓人打心底不忍亵渎。
相較于羅小小帶着欣賞的目光,皇甫流風旁邊的似藥,表現就要猥瑣多了。
這貨就像沒見過美男一般,直勾勾的盯着皇甫流風,口水都要掉出來了。
羅小小的臉頓時拉了下來,也不管這裏有沒有外人,大步沖上去,用力的扯着似藥的耳朵開始發飙。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把老子的臉面都丢光了!”
被提溜起來,似藥尖叫着試圖挽救自己的耳朵,“你的臉面跟我有什麽關系,哎呦喂,我的姑奶奶,你快放開!”
羅小小一想也是。
隻要她不說出似藥跟她的關系,管似藥怎麽丢臉,好像真的都跟她沒關系。
想開了,羅小小也就放過了似藥,大喇喇在宗政絕瀾原本坐着的位置坐下。
戰青用看怪物的眼神斜瞅着羅小小。
在他的印象中,女子就該是溫柔娴淑,小鳥依人才對。
就是那邊的大家族的嫡系小姐,擁有強悍的修爲,也無不非常注重自己在人前的儀态。
羅小小的外表完全符合他對女子持有的觀點,但内裏怎麽就差距這麽大!
不客氣的端過皇甫流風面前散發着沁人心脾香味的茶盞,羅小小無視戰青古怪的眼神,問道:“不知公子找羅小小有何事?”
“無事,閑聊而已。”
他說的随意,羅小小也聽的随意。
哪怕羅小小再欣賞皇甫流雲,也不會真的傻到對方說什麽她都相信。
皇甫流雲見羅小小不接話,忽然沒頭沒腦的來了句,“他應該在三年前回去的。”
他,自然指的是宗政絕瀾。
“然後呢?”
羅小小眉梢上挑,将手裏的杯盞放下,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笑着等待皇甫流雲的下文。
“然後啊?”皇姑流雲狀似苦惱的想了一番,來了個大轉折,“沒有然後了!”
答案早在羅小小意料之中。
他說的太多,反而會讓羅小小反感。
宗政絕瀾沒有離開,自然是爲了尋找羅小小。
皇甫流雲之所以沒有說全,就是爲了防止讓羅小小以爲他是宗政絕瀾的說客。
聰明人,最是懂的說話的藝術。
他隻點到爲止,剩下的,就看羅小小是态度。
他能幫宗政絕瀾做到的,也隻剩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