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羅小小并沒有在皇甫流風那裏逗留太久。
因爲她非常擔心,若是在皇甫流風那裏停留太久,似藥會化身餓狼,撲上去将皇甫流風吃掉。
羅小小吃奶的力氣都使上了,生拉硬拽,就差拖着他的腳踝把他拖走了。
真不知道皇甫流風到底給似藥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他這麽迷戀皇甫流風。
這兩個活寶般的人兒,讓皇甫流風臉上的笑意更甚。
羅小小,當真是個不同于尋常女子的存在,難怪宗政絕瀾會爲了她,久久不願回去。
就連他,都想留下來,看看羅小小到底還有那些不同尋常的一面。
相較于皇甫流風對羅小小的好奇,戰青的反應就要嫌棄多了。
他對羅小小所有的評價,就隻有兩個字。
“粗魯!”
跟在皇甫流風身邊,什麽樣的女子他沒見過。
卻還真的沒有見過有哪個女人,像羅小小這樣不守禮數,毫無氣質儀态可言。
皇甫流風沒有爲羅小小辯駁。
有些東西,是需要戰青自己學會發掘的。
他不能将所有的知識,全部灌輸給戰青,那樣,隻會将戰青教成一個生搬硬套的機械。
說起來,羅小小并沒有在青/樓耽擱太長時間,充其量也就一個時辰而已,但她卻沒有繼續逛下去的興緻。
自從清源山回來以後,她雖遲鈍,卻也明顯感覺到了她對宗政絕瀾的态度,在不知在不覺中慢慢改變。
就像之前,她明知宗政絕瀾是爲了她,才在赤雲大陸停留,她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将事情推到宗政絕瀾身上。
今日,皇甫流風再次說起此事,她面上雖然表現的無動于衷,心底卻已經起了波瀾。
越想越煩躁,羅小小将似藥的手腕都給勒紅了。
望着微微有些發疼的手腕,似藥頓感無奈。
“爺,我是無辜的!”
羅小小這才察覺自己的失誤,喪氣的松開了似藥的手腕。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不知道是湖水裏的魚兒調皮的突出了氣泡,還是蜻蜓的尾巴無意中拂過水面,湖面上蕩漾開一圈圈的波紋,點點星光倒影在湖面上閃爍着晃動。
風吹起湖邊的柳枝,如身姿搖曳的歌姬,翩翩起舞。
羅小小忽然不想走了,心事重重的在湖邊坐下。
完好無損的手,拂過被羅小小勒紅的手腕,鮮紅的印記瞬間消失,似藥長歎口氣,并肩在羅小小身旁坐下。
“不必煩惱,他若是對你用情至深,便不會同你計較這麽多!
你隻需做你要做的事情便可!”
此時的似藥,退去剛剛的花癡,又變回那個高深莫測,卻讓羅小小信任的男人。
腦袋順從自然的倚在似藥的肩膀上,羅小小頭一次在似藥面前表現出她不曾有過的慌亂。
“他的出現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
我雖不知道什麽是愛,但是卻知道我其實并不抗拒他。”
“那你還在煩惱什麽呢?”
湖邊一時沉默下來。
許久後,似藥聽到羅小小聲若蚊蠅般的回答。
“生孩子那麽苦,老子差點連命都搭進去了,怎麽可以就這麽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