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從頭到尾都旁聽着,聽完之後,他也不經多看了馮欣雅一眼,沒想到她還有這背景,再聯想到初見馮欣雅時李一飛的表現,面對對楊乾時的談笑自若,這女子也不是眼見得那麽簡單啊!
下意識掃了一眼李一飛,隻見這哥們兒雖然腰闆依舊挺得筆直,但臉上卻有些落寞之sè。
周一清瞧着多少有些理解,雖然李一飛靠着自己的努力現如今小有成就,但是相比較而言,與上流社會還是有着不可逾越得鴻溝。
“猜出來了吧?”楊乾看到周一清的神情就知道他猜出來了。
“勉強知道原因了,不過還是有些疑問。”周一清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楊乾的問題。
楊乾看了看李一飛,見他沒有反應便接着說道:“欣雅的爺爺年輕時候是我爺爺的司機,她爸爸是我爸的好友,并且在一次意外中用她爸爸用自己的命救了我爸的命。
我爸和老爺子爲了補償,将所持有集團股份的一部分轉到了她的名下,雖然我們家努力的想要補償,但是那失去的是金錢彌補不了的,所以她在我們家的地位很特殊,身份也不一般。我也把她當親妹妹。”
楊乾說到最後語氣變得深沉了許多,他最後那句話很簡單,但也可以看出這位太子爺也是缺乏親情的主兒,說着還将眼神投向了李一飛,不過這眼神有些犀利。
“飛仔,我知道你喜歡欣雅,你得爲人我也清楚,能幫的我一定會幫,但是你必須把你那身肥膘給刮掉,不然你連我這一關都過不了。”楊乾顯然要借機挑明一些事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也不需要遮遮掩掩的玩兒委婉,一針見血來得更徹底些。
“放心,我會拿出決心來證明我自己的,不會讓你失望,未來的大舅哥,請多多栽培。”李一飛前半句話還說的有榜有眼,義正言辭,後一句話就回歸本行了。
“滾你丫的,誰說是你大舅哥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楊乾聽了臉都綠了,這胖子典型兒的三句話不離本行,蹬鼻子上臉,順杆子往上爬。
看着楊乾青綠交替的臉,周一清不禁失笑。有這兩活寶在,哪兒都不缺歡樂。
“還好,你的信心還在,決心還有,也就是說,你還有救,不過緣分這種東西還争取還是要争取,若是真的沒有希望就放棄,不然對你沒好處。”
周一清說這番話安慰李一飛,但是何嘗不是在麻醉自己呢?兩年了,可是心中還是有些放不下,那道本應該遺忘的身影還是會在他腦海中徘徊,這樣下去可不行,得找個機會回去做個了斷啊!周一清這樣想着。
“啊!”周一清痛呼一聲,走神的刹那被人狠了一個腦瓜蹦兒,腦門兒上一陣巨痛。
“喂,喂,我說你兩個搞什麽呢?神遊太虛啊?一個個跟丢了魂兒似得。不過哥可算是報了仇了,還找了點外塊。”
楊乾背負着雙手,臉上盡是猥瑣的笑容,周一清發誓,他絕對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猥瑣的笑容,當時就有一種沖動踹上一腳,給這厮蓋個絕版印章。周一清轉念一想還是忍了,畢竟剛才自己先給他來了一下,也算罪有應得了。
最憋屈的還是李大胖子,一晚上失魂落魄不說,還沒頭沒腦的挨了兩下,難怪楊乾會說收了外塊,還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啊!
“别這麽暧昧的看着本大少,爺們兒某方面取向正常,你們兩沒機會了。”楊乾雙手抱胸,後退一步,jing惕的看着兩人。
“暧昧你姐”
“正常你姐”
兩道怒喝響起,前一句是出自周一清,後一句自然是李一飛說的。接下來兩人的動作就基本一緻了,身體前傾,張開雙手向前撲去。
三人迅速紐成一團,最終以楊乾服軟結束,不得不說,楊乾的身體素質真心不是蓋的,哪怕周一清近兩天身體出現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但是,若要讓他一個人放倒楊乾,很難。
三個人打也打了,鬧也鬧了,楊乾招呼兩人出了大廳,坐電梯到了樓下五樓,這裏就是娛樂會所了,整個樓層都是與音樂有關的設施,ktv,練歌房,舞廳,普通的,豪華的,雙人的,多人的,應有盡有。
楊乾帶着兩人去的依舊是“天”字号房,他在這兒有一整套的專屬地域,這些地方都是他的私人場地,沒有他的允許,會所的管理者不會擅自動用。
不用說,這裏邊不論音響設備還是場景布置,肯定是極盡奢華的,任何的一項設施都盡顯主人風采,讓進來的人盡享帝王般的待遇。
“怎麽樣?這個包間如何?我親自監督設計的。”楊乾把兩人迎進了包間之中,把包間整體呈現在了兩人眼前。
說句實話,周一清已經不覺得這有多麽的特别了,因爲他今天見識的東西已經足夠多了,當一個人處在某種環境久了就會産生審美疲勞,再通俗點說就是麻木了。三人魚貫而入,并排坐在了顯示屏對面的長沙發上。
楊乾掏出皮夾,從裏邊拿出兩張純金打造的卡片,遞給了周一清和李一飛,說道:“智尊集團鑽石金卡,以後你們兩個來這裏的消費都可以兩折優惠。”
周一清拿着卡片,發現這卡片挺有份量,拿在手上沉甸甸的。而且卡片設計極有涵養,一邊的中心由無數璀璨的紅寶石勾勒成一皇冠的圖樣,高貴,大氣。
另一邊是晶瑩的鑽石,鑲嵌成爲‘至尊’二字,并且在金卡上雕刻萬裏長城作爲底忖,既有華夏傳承文化的體現,有凸顯智尊集團無與倫比的商業地位。
“次奧,未來大舅子,你他丫的太慷慨了,這東西一年可隻發行九張,你也能弄到手?”李一飛手裏拿着金卡,瞪大了雙眼看着楊乾,一副見鬼了的樣子。
“上次就說過要給你一張的,恰好昨天回家了一趟,和老爺子讨了兩張,又與一清一見如故,也算是物盡其用了。”楊乾無所謂的說道。
“你,回去了?”李一飛眼神變了變,試探xing的問道。
楊乾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其實乾少,我覺得你爸…”
“别說了,今天高興,别說那些掃興的事,掃興的人。”楊乾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裏點着了,深深的吸了一口。
周一清看在眼裏,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富豪子弟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好當,或許某些時候,普通人家平淡和睦的生活更顯得真實、溫馨。
音響裏傳出一區傷感的曲調,包間裏的氣氛也顯得有些沉郁,周一清沒有試圖打破這份沉寂,以往活躍的李一飛也斜靠在沙發上發呆。
一支煙燃燒的很快,楊乾滅掉到底的煙頭,輕聲說道:“抱歉,失态了。我去叫點吃得再張羅幾個小姐妹去,就三個大老爺們兒沒得玩。”說完就起身出了包間。周一清看着楊乾有些孤獨的背影,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李一飛。
“你可别看我,我知道的也不多,似乎乾少和他老爸有點不和諧,好想是和乾少去世十幾年的母親有關,反正是乾少有些恨他爸,但據我所知乾少找的那大宋通寶就是爲了他爸。”李一飛沒頭沒腦的說着,周一清聽的雲裏霧裏。
“哎呀,總之就是解釋不清,别人的家務事也不好過問啊!”李一飛見到周一清的眼神也知道自己講的不清不楚,索xing打個馬虎眼糊弄過去了。
“也對,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我現在連我自己的事情都一塌糊塗,怎麽能誤了你的将來呢?我去上個廁所,你謀劃謀劃泡妞計劃把!别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周一清仰頭示意了一下李一飛,起身往外走去。
“别啊,這麽複雜的事情一個人怎麽謀劃,你也幫着出出主意,别溜了啊。”李一飛臉苦的像要滴出水來。
“拉倒吧!感情方面我就一十足的失敗者,連你恐怕都差了十萬八千裏,你要是不怕步我後程,那我就幫你策劃一番。”周一清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那我不是外公沒有兒子,我沒救了?”李一飛頹然的洩了口氣,霜打的茄子,徹底奄了。
“其實你隻要用真誠的心去對待,結果不會很壞,畢竟這種含着金鑰匙長大的女子物質上沒有任何的期待,她們更重視jing神上的呵護。”周一清實在不忍看着好兄弟頹廢,把自己理解的東西告訴了他。
李一飛聽到這話怔了怔,随即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鄭重的看着周一清,“明白了,我會努力的。”說着還揚起拳頭狠狠的揮舞了一下,眼中也閃現出希冀的光芒。
周一清點頭笑了笑,看到好兄弟重拾信心,他真心的爲之高興。不再墨迹,周一清打開包間房門閃了出去。
“尊敬的貴賓,請問有什麽可以爲您服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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