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苗苗哭笑不得地說,“他是被一隻鳥給噎死的啊,這也太搞笑了吧,這就是你說的棘手的案子?”
但是胡大發卻很認真,繞着地上的屍體順時針走着:“手上和腳踝都有明顯的勒痕……”接着他又在房間裏轉來轉去,最後在一張鐵藝的單人床邊停了下來,“床頭和床尾都有油漆新近脫落的痕迹,像是繩子用力摩擦的産物。”
胡大發說着,蹲下身,逆光看着地闆的表面,“地上有拖拽的痕迹,死者是被人綁在床上,強行塞下麻雀,死後被拖拽到地上的。”
“這個人是戶主嗎?”胡大發問。
“是的,死者叫蔣興,是這棟房子的房東。”餘小斌回答道。
“哦,有錢人。”胡大發說道。
“但是我們初步查看了一下,沒有财物損失,可以基本排除是劫殺。”餘小斌說道。
“什麽時候被發現的?”
“這個房間不是死者的卧室,而是閑置尚未出租的空房,今天淩晨有租戶路過,看到平時鎖住的房門大開着,就好奇進去查看,發現死者已經躺在地上死了。”
“嗯?算算時間,你打電話給老姚的時候,是你們接到案子後不久,估計案情也隻是知道個大概……”胡大發若有所思地說着。
“怎麽了?”餘小斌問道,“這個有什麽問題?”
胡大發微微一笑:“所以苗苗問得沒錯,接到案子,還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呢,你怎麽知道這個案子棘手,馬上要找我呢?”
“哎呀,什麽都逃不過老同學你的眼睛。”餘小斌憨笑着說。
“是連環兇殺案麽?”胡大發問道。
苗苗聽了以後,又開始一驚一乍:“什麽,連環兇殺案?這麽說,還有人被鳥噎死了?”
餘小斌看着苗苗一臉純潔地說什麽被鳥噎死之類的話,不由耳根子就紅了。
胡大發拍了一下苗苗後腦勺,說:“你不知道不要鳥啊鳥的,以前和你打遊戲的隊友不飙髒話的嗎?”
“什麽意思啊,我說‘鳥’有什麽問題?”苗苗摸着後腦勺追問着。
“哎呀,‘鳥’是指男生的……”胡大發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哈哈算了老同學,苗苗真可愛,是我們太污了。”餘小斌笑着解圍道,接着轉頭對苗苗說道“話又說回來,是不是連環兇殺案我們還不能确定,這起案子之所以在接到案子時候引起我們的注意,不是死者的具體死亡原因,而是他死亡的時間。”
“死亡時間?”胡大發來了興趣,“這話怎麽說?”
“3月4日。”餘小斌一字一句念出了這個日期。
“所以呢?”
“從去年6月4日開始,接下來的8月4日、11月4日、12月4日、以及今年的1月4日、3月4日,莫蔣村相繼有人在當天非正常死亡。”
“哇,都發生在當月的4号?”苗苗捂着臉頰,害怕地說。
餘小斌點了點頭,說:“而且每個死者死後都被刻意布置過了,呈現出各種奇怪的死法……而村裏已經人心惶惶,我們再不破案,怕被媒體注意到,引起恐慌……”
“4号的詛咒?”胡大發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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