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州市刑警大隊的辦公室裏,傳來苗苗嬌嗔的抱怨:“爲什麽老讓我看到這些惡心的事情,老闆我要加工資啊,把你那2000塊的精神損失費還給我!”
“老同學,我真是搞不懂,爲什麽你每次出來都是帶上苗苗呢,她真的話很多哎!爲什麽不讓悶葫蘆老姚跟你出來呢?”餘小斌當着苗苗的面毫不顧忌地對胡大發說。
果然又惹來苗苗一通追問:“餘小斌你什麽意思?你嫌棄我?我哪裏話多了……”
胡大發很平靜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對餘小斌說:“你知道白噪音吧,有些人焦躁的時候聽到下雨、海浪甚至洗衣機、工地的聲音,就能平靜下來。我呢,這些聲音已經不足以滿足我了,她就是替代這些白噪音的功能。我一般不太聽得進去她具體講什麽,就是這種叽叽喳喳的背景音反而能讓我思考。”
“什麽?原來你從來不認真聽我說話,哎呀,氣死我了,老闆,我要辭職!”苗苗一跺腳,花枝亂顫地說。
胡大發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說:“除了我,誰會收你幹活兒,我給了你傾訴的自由,這還不好嗎?”
“好了好了,我說不過你,哼。”苗苗一甩頭發,把臉扭到了一旁。突然她面前出現了胡大發的杯子。随之而來的是胡大發的輕柔細語:“倒水,六十度哦。”
苗苗對倒水這件事情真的已經拒絕無能了,前一秒還在賭氣的她無奈地接過杯子,去找飲水機去了。
苗苗一出去,整個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一個年輕的刑警進來打開了投影儀。
“老同學,我跟你先說一說案情吧。”餘小斌拿起一支激光筆說道。
房間的燈暗了下來,投影裏出現了一張令人觸目驚心的照片。餘小斌用激光筆指着投影裏的内容說道:“死者蔣傑,莫蔣村人,34歲,去年的6月5日被發現死于莫蔣村外的荒地,推測死亡時間是6月4日晚上,死因是刀傷。死者身中九刀,全部集中在胸口位置。但是緻命的隻有一刀,就是這裏。”說着,餘小斌把激光筆對準死者左側胸口:“而且很奇怪,隻有這處緻命傷是受害者生前造成的。”
“哦?你是說其餘的八處刀傷都是死後造成的?”胡大發仔細看着投影中的照片問道。
“是的。”餘小斌回答道。
“呵呵,這個兇手是處女座麽?刀口切得這麽整齊?”
“死者胸口被兇手切出約十厘米長一條的傷口,三個傷口爲一組,一共三排。”餘小斌對着照片跟胡大發說道。
“這張照片就是你們發現死者時候的樣子?身上竟然沒有血迹?”胡大發繼續問道。
餘小斌讓助手刑警切換到下一張照片,說道:“這個的确是我們發現屍體時候的樣子,和今早被發現的蔣興一樣,蔣傑的屍體也是在死後被重新擺放過的,你看這是他的上衣,離發現屍體地點二十米的地方發現的,上衣浸透了血,應該是兇手用它擦拭過死者的身體。”
“嗯?有意思……”胡大發的手指敲擊着桌面,發出哒哒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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