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紮九刀,兇手下手夠狠的。”胡大發說道,可是,餘小斌搖了搖頭,說:“你還沒有看接下來幾個死者的死狀呢,這個還才是剛剛開始。”
投影儀上又換到了下一張照片。餘小斌繼續繼續解釋說:“這是莫蔣村的第二個死者,名字叫莫建軍。”
胡大發看了以後,忍不住“嗯”了一聲,說:“這次不是刀傷?”
餘小斌說:“是的,這一次死者身中6槍。我們初步判斷,應該是自制槍支。屍體被發現的時候是面朝下,趴在莫蔣村的另一處荒地上面的。和蔣興有類似之處的是緻命的槍傷隻有一處,也是在靠近心髒的位置,其餘的五處槍傷都是死後補上去的。同樣的,兇手擦幹淨了所有的血迹,死者上身****,被重新擺放過……”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門口苗苗傳來害怕的驚呼:“哎呀,這都是什麽鬼呀!”
胡大發卻很淡定地說:“差不多就行了啊,你跟我也有一段時間了,不要搞的好像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一樣……”
苗苗竭力辯解着:“是啊,是啊,我是見過死人,可是這個也太慘了吧!他背上6個圓不隆冬的洞是怎麽回事啊!”
胡大發說:“他身上的是槍傷啊!”
苗苗聽了,疑惑道:“槍傷?怎麽可能啊!”說着她一邊習慣性地把水杯遞給胡大發,一邊繼續問道:“槍傷不是應該小小一點一點的嗎?”她做了個手勢,“怎麽會是這麽大的,碗口粗的傷口呢?”胡大發說:“因爲兇手把屍體翻過來了……”
“這跟翻屍體有什麽關系?”
“兇手用的應該是一種類似于老式的步槍的自制槍支,這種老式的槍支一般用的是鉛彈,因爲鉛比較軟,擊中人體後會在體内爆破,形成喇叭形的創口,也就是說,子彈穿入的地方隻是一個很小的傷口,但是從後背穿出的時候,就會放大到子彈本身近百倍的面積,所以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個小碗那麽大的一個傷口。”
“原來是這樣的啊,那種身上中了好幾發子彈還在繼續戰鬥的英雄原來都是電視劇騙人的啊?”苗苗恍然大悟地說。
“不然你以爲咧,就是騙你這種無知少女呗。”胡大發說道。
另一邊,餘小斌繼續說道:“莫建軍——爲了便于分析,我們稱他爲2号死者,死亡時間大概是8月4号的晚上12點左右,家人見他徹夜未歸,外出尋找,第二天早上,在村口附近發現了他。”苗苗思考了一下,問道:“啊,他身上中了6發子彈啊,那也就是說,兇手打了他那麽多槍啊!這麽大的槍聲,怎麽就沒有人聽見呢!”
“嗯,這個是因爲……”餘小斌正要解釋,胡大發搶先說道:“如果沒算錯,去年的8月4号,應該正好是農曆的七月十五,這天是盂蘭節,也就是俗稱的鬼節,臨州市區和附近的農村都有7月半驅鬼的習俗,所以在那天半夜,莫蔣村裏應該有很多人在放鞭炮,所以,村民們就算聽到那六記槍聲,也會誤以爲是鞭炮聲,這也導緻了這個人的屍體到了第二天早上才會發現,給了兇手足夠的時間布置兇案現場。”
餘小斌聽了點了點頭,說:“你說的完全沒有錯,我們也是在走訪村民的時候發現這一點的,所以當天晚上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村附近有人開槍殺人。”
胡大發看着莫建軍的屍體,手指忍不住又開始敲擊他的青瓷茶杯:“一般來說,連環兇手都會癡迷于某一種兇器,和某一種固定的殺人方式,可是這個人,有點例外,他第一次用的是刀具,第二次卻改成了槍,那麽,他第三次的殺人手法是什麽呢?”
餘小斌說:“這也是我們一開始沒有把這兩起案件聯系在一起的原因,而且,第三個受害者,他又用了完全不一樣的殺人手法……”說到這裏,他停住了,有些擔心的看了看苗苗,說,“嗯,由于死狀特别慘烈,苗苗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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