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推移,但是對于兇手的線索我們全無頭緒,整個組裏壓力都非常的大,轉眼1月4日就到了。那天夜裏我就在莫蔣村臨時設立的重案指揮部,我還記得入夜後的莫蔣村除了沙沙的雨聲,死一般的寂靜,我時不時還能從窗外看到巡防隊的手電光。随着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卻什麽動靜都沒有,眼看着1月4日就要過去了,正當我們以爲不會發生什麽的時候,晚上的11點45分,我們還是聽到了一聲清晰的槍響……老同學,你都不知道我在聽到那聲槍響時候的挫敗感。”
“聽到了槍聲?那豈不是兇手就在附近?”胡大發略有些期待,“誰死了?這次有目擊者嗎?”
“有目擊者,我們的巡防隊員都看到了槍火,第一時間奔了過去。但是這才是最吊詭的地方……發生槍擊的地點是在莫蔣村外的塘河岸邊,但是巡防隊員到達岸邊的時候,隻看到一灘血迹,卻沒有看到兇手和死者。根據血迹,我們判斷受害人可能被槍擊後直接掉入河中了,但是由于那段時間氣候反常,是幾十年一遇的暖冬,暴雨不斷,所以塘河正好放閘,給打撈增加了巨大的難度。一個星期以後,我們才在下遊發現了死者。”随着餘小斌的講述,投影上出現了第五位死者的照片,一邊是他生前的照片,一邊是屍體,屍體已經明顯腫脹變形。
胡大發籲了一口氣,悠悠說道:“這次總算是完整的……”
“是的。受害人依然是莫蔣村的村民——蔣東來。我們稱他爲5号死者。”
“加上今早發現的蔣興,已經有6個人死了,簡直是殺人者的狂歡一樣……”胡大發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淡的。
“令我們不解的是,自從發現1号死者之後,我們就對莫蔣村加強了警備力量,但是卻怎麽都無法阻止這些死亡事件的發生。到了第五号死者,則更加令我們費解,據最先到達案發現場的巡防隊員們回憶,從聽到槍聲到他們趕到,中間最多隻有3分鍾的時間,兇手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銷聲匿迹呢?我們仔細勘察了現場,河岸方圓幾百米之内都是曠野,沒有地方可以躲藏,唯一可能逃脫的路徑就是當時水流湍急的塘河,但是一個是我們在河灘上沒有發現可疑的腳印,還有就是當晚我們沿河一直搜索到天明。除非兇手有專門的潛水裝備,不然不可能在水下待這麽長時間。而且另外一點,就是我之前說過的,這次兇手又放棄了他複雜的行兇手段,5号死者是胸口中槍,一擊斃命的。經過解剖也沒有和一号、二号死者那樣死後補上去的傷口,當然也可能是他沒有時間做這些……”
“不是沒有時間……”胡大發目不轉睛地看着投影,“雖然我還不知道這其中的規律,但是從之前極強的儀式感來看,如果這次殺人他沒有做完他想要做的事的話,會繼續搜尋下一個獵物重頭做一邊,我們今天看到的6号死者就不是被麻雀噎死的了,而是槍擊身亡,6号死者的詭異死法說明兇手在5号身上的‘工作’已經做完了……”
“老同學,我現在已經非常焦慮了,如果我們不能在下個月的四号之前找出兇手,很有可能又會有新的受害者出現……”
“等等……”胡大發聽了餘小斌的話,思忖道,“兇手殺人的月份分别是去年的6月、8月、11月、12月,和今年的1月和3月。他不是每個月都殺人,這些日子有什麽特殊關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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