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苗苗剪掉了有人的那張圖片上面的時間碼,又把兩張圖疊加在了一起,“就像這樣,因爲電梯和室外的光線不一樣,它一直都是比較穩定的,所以隻要畫面疊加起來,露出後面那個正确的監控的時間碼,不仔細看的話,是不會發現畫面下部的圖像是被替換過了。”
大家看着苗苗手裏疊加的圖片,發現果然是這樣。
“這麽說來,上天台的那個人不是蘇慕容,那會是誰呢?”餘小斌明顯故意地問道。
“哐當!”一聲刺耳的碎裂聲突然傳來,大家循聲望去,原來是風荷不小心打翻了手邊的玻璃杯。
胡大發冷眼看了一下已經開始亂着陣腳的風荷,繼續對苗苗說道:“把畫面中女人按電梯的那個手放大了給大家看。”
“好咧。”苗苗很起勁兒地答應着,畫面被放大了。
“這個女人手上塗了紅色的指甲油,但是我看了蘇慕容墜樓後的照片,她手指是沒有塗指甲油的。”胡大發說道。
“額,可能隻是塗了護甲油……”苗苗小聲更正着。
胡大發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說,這不是重點!他自顧自地說道:“那天風荷到刑警大隊接受詢問的時候,我注意到她有抽煙的習慣,然後我就注意到了她的指甲。長期抽煙的人,食指的指甲很容易被熏黃,爲了掩蓋難看的黃色,所以一般抽煙的女人都喜歡長期塗指甲油,掩蓋指甲上的煙漬。”
“哼哼,哈哈!”突然,一直默默看着胡大發演示的風荷大笑起來,她做了一個擦眼淚的動作,“胡公子,你的演繹很精彩,但是我隻能佩服你的想象力了,我冒充蘇慕容?很多女人塗指甲啊,怎麽就認定是我呢,哈哈,眼淚都要笑出來了。而且她墜樓是事實,墜樓的時候我根本就是和化妝師小童待在三樓,難道我會分身術麽?”
胡大發靜靜地聽她說完,嘴角微微上翹,仿佛他就是等着風荷說這些話:“呵呵,如果蘇慕容真的是從天台掉下來的,兇手就不用這麽費工夫對監控錄像造假了。造假的原因就是——那天蘇慕容根本沒有上天台!”
胡大發說到這裏,人群裏再次發出窸窸窣窣的讨論聲。而風荷的臉則徹底僵住了。
胡大發看着風荷美豔而又蒼白的臉,繼續說道:“我們現在知道,從一樓到三樓的畫面裏,那個人确實是蘇慕容,但是,從三樓重新進入電梯的畫面是被僞造的。那麽隻有一種可能,蘇慕容去了三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至于你的不在場證明,呵呵,我們今天下午早些時候已經去過你的化妝間了,餘隊,你和大家介紹下吧……”
餘小斌站了起來,拿出一份物證袋,裏面有一些類似于透明膠帶紙的東西:“我們在風荷化妝間朝着玻璃穹頂的那扇窗戶上,發現了殘留的透明膠帶紙,我們初步判斷,風荷是将蘇慕容殺死後将屍體放在虛掩的窗戶上,用膠帶紙勉強固定住。然後馬上催小童從二樓上來。化妝間的這扇窗戶前,平時有一排櫃子擋着,所以小童是看不見蘇慕容的屍體的。由于重力的作用,固定窗戶的膠帶紙很快被扯斷了,蘇慕容就掉下去了。我們在牆壁的外延也發現了少許滴落的血迹,應該是屍體靜止時候造成的,而不是墜落撞擊生成的。”
“爲了讓你心服口服,我再來補充一些細節……”胡大發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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