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我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對苗苗說着,朝她伸出了一隻小小的手。
“我們要去哪裏?”苗苗順從地牽住小女孩的手,問道。
“嗯呵呵……”小女孩笑着,聲音清脆如銀鈴,“去我們常去的那個地方啊。”
“常去的地方?你是誰?我好像認識你,但是又不認識你……”苗苗困惑着,癡癡地跟着小女孩往前走着。
“是我呀!”說着,一直朝前走的小女孩慢慢地轉過頭來……
正當苗苗要看到她的臉的時候,突然,“darling,darling,darling……”她的手機鈴聲聒噪地響了起來。
苗苗睜開眼,粉色的窗簾透着陽光——天這麽快就亮了。
“嗚嗚,原來是做夢……”苗苗嘀咕着拿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不由哀歎了一聲:“呃……餘小斌,他是瘋了嘛,不用休息嗒……”雖然抱怨着,她還是接起了電話,“喂……餘帥哥……”她有氣無力地說道。
“苗苗同學!”電話那頭是餘小斌中氣十足的聲音,“快帶上胡大發到刑警大隊找我,我已經找到寫密碼信的那個男孩小傑了!他還住在臨州,現在已經在來刑警大隊的路上了!”
苗苗一看時間,早上八點半,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帥哥,昨天我們回家的時候已經淩晨了喂!你不睡覺的嘛?!”
“哎呀,不要管那麽多了,時間就是窦心怡的生命,快來!”餘小斌完全不理會苗苗的抱怨。
這時,苗苗的房門被打開了,梳洗完畢,穿戴整潔的胡大發出現在苗苗面前。
宛貞放肆地跳到了苗苗的被子上,用嘲諷的眼神看着她。
“起來幹活兒了,懶蟲……”胡大發笑着說。
“嗚嗚,好吧,你們這些人,都是喝汽油的還是怎麽的……”苗苗嘟嘟囔囔地說。
“喝汽油?”胡大發有些抓不到苗苗說話的點。
“機器人啊!不用睡覺!”苗苗沒好氣地解釋着。
“哈哈,那也是充電好嘛,或者核能,喝汽油技術太落後了……”胡大發竟然一本正經地計較起這句閑話的意義來。
苗苗抓狂地從從床上坐起來:“哎呀,就是個說法嘛!你們精力實在太旺盛了!”
“你知道古往今來但凡有成就的人到最後拼的是什麽嗎?”胡大發倚在苗苗的房門外,看着搖搖晃晃去洗漱的苗苗,問道。
“什麽啊,智商?情商?”苗苗敷衍着回答道。
“都不是,是精力!所有有成就的人睡眠時間都很少……當然,像普魯斯特這種成天躺在床上的,是極個别哦,而且他除了躺着和寫作,其他啥也不幹,也算是特例了……”胡大發就像晨間廣播一樣巴拉巴拉說着。
“普魯斯特是誰……”苗苗一問出這個問題就後悔了。
“普魯斯特啊,意識流的代表人物,《追憶似水年華》堪稱神作……”胡大發果然逮到機會滔滔不絕地開始對苗苗施教了。
苗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對着鏡子刷牙洗臉,接着打開了化妝包。
“你幹嘛?”胡大發問道。
苗苗拿出粉底液,說:“化妝啊……”
“我都聽見餘小斌給你打電話了,我們可沒工夫等你慢慢化妝。”
“那不行!”苗苗堅持着,“我是不化妝出門會死星人好嘛?”
“那死就死好啦,趕緊,給你五分鍾,多一分鍾扣1000塊。”胡大發使出了絕招。
“哎呀!太過分了!”苗苗一跺腳,心裏嘀咕了無數遍——前幾天對你有好感真是鬼迷了心竅了!
一路上,胡大發坐在副駕駛座上,都笑嘻嘻看着素面朝天開車的苗苗。
苗苗憋了一肚子氣,終于受不了了:“好啦,我知道我素顔很醜,你在家裏的時候又不是沒看到過,幹嘛一直看着我啊!”
“是啊,可是沒見你不穿睡衣素顔的樣子啊。”胡大發完全不理會苗苗的小脾氣。
“好啦,被你看得不好意思了啦!”苗苗說着臉真的紅起來了。
正說着,刑警大隊已經到了。明媚的陽光下,餘小斌就站在大門口。
苗苗下了車,迎着餘小斌走過去,沒好氣地說:“有那麽着急麽,都到大門口來等我們了……”
“呵呵,我可不是等你們,是小傑同學馬上就到了,我來接他的。”餘小斌看起來心情不錯,然後他看着一點兒沒化妝的苗苗,愣了一下,“額,今天樣子很不一樣嘛……”
“好了,不要說了,我知道我不化妝很醜!”苗苗拿手擋着臉說道。
“不會啊,很漂亮,比化妝的時候更漂亮!”餘小斌不吝贊美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苗苗一嘟嘴,還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老同學,你的女助理今天是怎麽了?”餘小斌對着随後慢悠悠走過來的胡大發說道。
“呵呵,起床氣,别理她。”胡大發笑着
這時候,一輛香槟色的suv停在了刑警大隊的路對面,一個中等身材的微胖男生下車朝他們走了過來。
“看來,這位就是我們要找的‘小傑’了吧?”胡大發說道。
果然,男生見到穿着制服的餘小斌,主動上前握手:“您就是餘隊長吧,我是何永傑,鄧悠悠的高中同學。”
餘小斌沒有把何永傑帶到審訊室,而是請到了辦公室。
“你們是怎麽知道我追求過鄧悠悠的。”幾個人坐下之後,何永傑先開了口。
餘小斌拿出了《男生女生》的雜志,放在辦公桌上,說:“我們在鄧悠悠留下的物品中發現了這個,還有一支咬過筆頭的圓珠筆,我想,應該都是你的吧……”
何永傑看到那本雜志的時候,一臉的意外,繼而又百感交集:“她竟然還留着這本雜志……”
“是啊,我們在雜志裏發現了你的小心思,你給她寫了一封很特别的情書?”苗苗插嘴道。
“嗯,是的……我一度以爲她會答應我……”何永傑用時過境遷的口吻說着。
“怎麽,你們沒有在一起嗎?”胡大發有些意外。
“是啊,我的表白失敗了……”何永傑說道。
“不可能吧,如果仔細翻找,她那裏還有不少你的小物件,怎麽會沒有在一起過呢?”胡大發臉上開始疑雲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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