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宇然牽着月妃羽的手,進了将軍府。
木樂淺聽聞木黛溪回府,那火氣不打一處來,怒氣沖沖地跑了出來,沖着木宇然喊道:“哥!你怎麽把她給帶回來了!”她剛好路過大廳,便聽到一個小厮禀報父親,說木宇然回來了,還帶回來了木黛溪那個礙眼的家夥回府。
還看見木宇然還親昵地拉着木黛溪,胸中怒火更勝,從小,她就被大家注視的焦點,捧在手心裏活着,就連别家千金,都對她的寵愛豔羨不已,唯有這個哥哥,她很是喜歡,可是,木宇然從來沒有正眼瞧過她。
她備受打擊,她不能容忍有一個人讨厭她,她要的是全天下的人,都崇拜她,仰慕她,這個親哥哥,她覺得更應該寵她,可是,她最喜歡的哥哥居然隻對木黛溪這個野種好,不管她怎麽打扮,怎麽優秀,好像這個哥哥根本看不見她似的。
所以她妒忌木黛溪,她小時候暗戀過木宇然,兄妹戀爲天下所不恥,所以她暗暗将心中那份愛戀埋葬,對于木黛溪,她沒事就去找茬,隻要她過得不好,她就有無限的快意。
直到後來,她遇上了太子,那個讓她第一眼就怦然心動的男子,終于讓她放下了對木宇然的愛慕。
可是,本來對她沒有任何威脅的傻子,總是讓她不安。
木宇然冷着臉:“她是木家四小姐,爲何不能回來。”木樂淺胸中有氣,跌宕起伏的情緒,讓她的臉看起來紅撲撲的,月妃羽不僅贊歎,嗎,美人就是美人,一颦一笑都是美好的。
可是,爲什麽長得如此美好,心态确實扭曲的,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木宇然冷酷地拉着月妃羽,徑自朝裏屋走去,木樂淺望着他們的背影,緊緊地捏緊拳頭,木黛溪不傻了,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
這些年,她一直都在喝那個藥,不可能不傻,除非她是假的,可是她和木黛溪是那麽的相像,大千世界包羅萬象,容貌一樣,不足爲奇,可是,那個蝴蝶印記怎麽解釋,亦或許,胎記也可以作假。
木樂淺嘴角勾起一個陰恻恻的弧度,詭異一笑。
木宇然已經重新吩咐下人,将木黛溪的住處打造了一番,不奢華,但是很溫馨,看着很舒服。
“這兩天在外面,累壞了吧,我已經吩咐了下人給你準備熱水,洗個澡,好好休息。”木宇然仿佛又想起了什麽,“這兩天你是怎麽度過的?有沒有餓肚子?我還是差人給你備飯吧。”
月妃羽拉着木宇然的衣袖,微笑着搖搖頭:“不用了,哥,我沒餓肚子,這兩天遇到了一個好心人收留了我,還好吃好喝地照顧我,你放心吧,我現在正常了,不是傻子了。”
木宇然想了想,點點頭:“好吧,那你休息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目送走了木宇然,婢女們将水的溫度調好,木黛溪舒舒服服地泡在了木桶裏,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這裏,這一次,她不是傻子,她要以自己真實的一面示人。
目送走了木宇然,婢女們将水的溫度調好,木黛溪舒舒服服地泡在了木桶裏,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這裏,這一次,她不是傻子,她要以自己真實的一面示人。
讓她費解的是,明明她和木黛溪不可能是一個人,爲什麽木宇然就看不出來呢,還是說,她本身就和木黛溪有什麽聯系。
思至此,腦子開始打結,好多事情都讓她想不通,她整個人淹沒在木桶裏,良久,她才從水裏出來,有些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既然想不通那她就不想,或許有那麽一天,答案自己便會揭曉。
天色漸暗,肚子也咕噜咕噜叫了起來。
木宇然早已吩咐了下人,将晚膳給月妃羽準備了來,看着滿桌子的美食,月妃羽高興的那個勁兒啊,果然有個好哥哥就是不一樣,什麽事情都爲自己着想。
木宇然和她同坐,由于肚子太餓,月妃羽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木宇然好笑地看着月妃羽:“慢點吃,别噎着。”木宇然邊說還一個勁兒地往她碗裏夾菜,臉上滿是寵溺地表情。
吃的差不多了,腹中感覺很滿足。
月妃羽放下碗筷,懷着忐忑的心情,定定的看着木宇然,小心翼翼地問道:“哥,你就不問問我什麽嗎?”問問她忽然的轉變,當時走的時候,大家都在懷疑她的真假,雖然她不知道怎麽出來了蝴蝶胎記,可是,木宇然好像就從來沒有懷疑過她。
木宇然給她夾菜的手一頓,“問什麽?”月妃羽眼珠子有些閃爍不安,但是,她還是說了出來:“你有沒有懷疑過我?”
木宇然停止了動作,若有所思,懷疑嗎?從不曾,那時覺得木黛溪突然有些不一樣的時候,隻是覺得很奇怪,但是從未懷疑過,現在木黛溪好了,不傻了,他更是不曾懷疑過,他覺得很高興。
他薄涼的唇,輕輕地吐出兩個字:“從不曾。”
這三個字,足以震驚月妃羽了,不曾懷疑?爲什麽他會看不出來,他如此疼愛木黛溪,不可能看不出來,還是說,她真的就是木黛溪的轉世,或許在她來的那一天,木黛溪就死了,不然,她真的想不出任何理由來說服自己。
她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告訴了木宇然,她不想通過騙取,來博得不屬于她的親情,就當她腦子短路了吧,非要說出真相。
她深呼一口氣,醞釀了良久,才說出口:“我不是真的木黛溪。”
木宇然眉頭微蹙,薄唇緊抿沉默着,随即開口:“别開玩笑了,吃飯吧。”他以爲她在開玩笑?不,她沒有,她說的是真的。
“我沒有開玩笑,我叫月妃羽,不是木黛溪,我來自未來,一不小心穿越過來,就被木黛淺綁着挨打,我不是故意要僞裝成木黛溪的。”她将她的來曆,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木宇然。
木宇然這才轉眸看向月妃羽,眸子緊鎖着月妃羽,一臉的震驚:”你說你來自未來?”月妃羽肯定地點點頭,她的詞彙雖然新穎,但是也不難理解。
月妃羽此刻心裏無比忐忑,不造醬紫如實說了,後果會怎樣,這個對她好的人,她不想傷害,早點知道,總比晚點知道好,她是個藏不住事情的人,萬一以後東窗事發,傷害的還是木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