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宇然不動聲色,月妃羽心裏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就連空氣,也變得十分壓抑了,壓得月妃羽竄不過氣。
月妃羽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麽叫手足無措,她不想說的,可是現在不說,那麽她就真的是一個騙子了,給個回音啊親,這樣下去會死人的親。
木宇然拳頭緊握眉頭緊蹙,這是月妃羽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表情,良久,正當月妃羽淩亂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木宇然終于說話了。
“你說你是未來人?那麽,你是怎麽混進府裏來的?還有,真正的木黛溪在哪裏。”木宇然眼神中帶着一絲危險,她口口聲聲說她不是木黛溪,那麽,真的木黛溪在哪裏。
月妃羽一下子感覺,自己慫了。
“我不是混進來了,我穿越過來的時候,就出現在了那片梨園,然後就看到木樂淺帶着一群人沖了過來,将我打成重傷,當時我内力盡失,着無疑不是雪上加霜,所以,我是被迫假扮木黛溪的,當時,我不敢貿然說我不是木黛溪,我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出于無奈,才假扮的木黛溪,還有,我也不知道真正的木黛溪在哪裏。”
月妃羽急着解釋,木宇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木宇然帶着探究的眼神,瞧着月妃羽,發現她并沒有說謊。
木宇然臉色稍稍好看了一點:“你是說,當時木樂淺帶着一群人來打你?”月妃羽小雞啄米是似的點頭。
“這就是說,當時黛溪還在府裏,你一去,她就不見了。”木宇然繼續推論着,月妃羽不知道怎麽搭話,腦袋一直在點頭。
木宇然陷入了沉思,他查了木黛溪出生的那一年的事情,當時,将軍出征了兩年,隻有一個貼身婢女照顧二夫人,後來,二夫人死了,她年齡也大了,當時新的一批婢女進府,老的一批,也遣送出府了,他出去找尋找那個婢女。
從那個婢女口中探聽到了,她跟在二夫人的身邊,一直形影不離,并未和任何男子有染,她從未有懷孕的征兆,可是後來不知道爲什麽,肚子突然大了起來。
她不敢找大夫看病,她懷過孕,這肚子的迹象,分明就是懷孕的征兆,可是,她并未和任何男子有染。
她喝過很多堕胎藥,可是,這個嬰兒就像魔怔一樣打不掉,後來,她放棄了這個念頭了,就随着肚子一天一天的變大,懷了整整十個月,她一直不敢出去見人,大夫人善妒,木将軍出征後,便将她趕到偏僻的廢舊房子居住。
她的肚子,除了那個婢女知道,誰也不知道,婢女對她倒也是忠心耿耿,并未洩密,可是紙,終究包不住火。
就在木将軍凱旋而歸的時候,她即将生産,婢女出于無奈,找來了大夫,這生孩子的動靜很大,一個人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大夫人急急忙忙跑來,聽聞二夫人即将生産,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連忙趕來了。
将軍出征了兩年,她現在生産,定是和别人苟且幹出來的事情,怎能不讓這個大夫人興奮啊,木将軍平時就特别寵愛二夫人,對她老是冷眼相看。
(木黛淺正式改名木樂淺,免得名字混淆)
如今她還沒出招,有的人就自動出毛病,簡直是大快人心,這樣的事情,好巧不巧被剛回來的将軍撞見了,木将軍聽聞風聲,一臉的不相信。
急急趕來,卻讓他看到了讓他心碎的一幕,他怒火中燒,但最後,還是選擇隐忍怒火,待她将孩子生産下來。
孩子出生時,并沒有哭鬧,很安靜,安靜的有些詭異。
隻有二夫人和那婢女知道,這是怪胎,大夫人更是火上澆油,一口咬定二夫人與别的男子有染,才生出了這個孽種,木将軍說什麽,也不相信她這是怪胎的鬼話,他認爲,這是二夫人覺得東窗事發,瞞不了了,才編出來的荒唐的謊言。
府裏的人,都對着二夫人指指點點,二夫人羞憤之下,選擇了自殺。
二夫人自殺,木宇然是知道了,難怪平日裏,想去見一眼母親,都覺得很難,木将軍最後,還是不忍殺害二夫人的女兒,留了她一條性命。
那個婢女一直照顧着木黛溪,後來,被大夫人遣走,說:府裏不養吃閑飯的,婢女無奈,也沒辦法抗拒,隻有舍棄了木黛溪,離開了。
月妃羽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一樣:”我想起了一件事,那個璞玉你知道嗎?“木宇然定定地看着她,微微颔首:“知道。”
“她其實一直都在害木黛溪,木黛溪的癡傻,也是拜她所賜,她每日都會送一碗難聞的藥給木黛溪,那日被我發現,她才一五一十地告訴我。”月妃羽将那日的情形叙述了一遍。
木宇然沉着眸子:“都怪我!”他一掌拍向桌子,桌子被震得四分五裂,“若不是我年輕狂少,經常離家出走,她也不會如此,都怪我沒有早點發現。”
月妃羽見他自責的樣子,于心不忍:“你别這樣,也不全是你的錯,隻怪那些人太陰險了。”
木宇然目光灼灼地望向月妃羽:“難怪你會殺璞玉。”月妃羽冷笑一聲:“那是她該死,不光爲了木黛溪,也爲了我自己。”
木宇然眼眸變得犀利起來,嘴裏狠狠地突出三個字:“大夫人!”
怪胎,在這個世界上,也不是不存在,畢竟神魔妖都存在,可是木将軍别憤怒沖昏了頭腦,根本不聽解釋,才導緻二夫人自殺,後來又經常虐待木黛溪,縱容一家子欺負她。
就連一個不受寵的傻子,大夫人也不放過,利用璞玉想殺了木黛溪這一點,将她變成癡傻,其實他們不知道,大夫人的藥效太過猛烈,換成平常人,早就死了,而木黛溪僅僅是癡傻,并未有死亡迹象。
大夫人經常想方設法折磨木黛溪死,可是她每次都福大命大,活了下來,大夫人無可奈何,但是越挫越勇,用盡了辦法折磨她,不過她就這麽死了,也沒什麽好玩的,二夫人在的時候,她沒少被将軍責罰。
木宇然她不敢動,那麽木黛溪總可以啊,反正都是從那個賤女人肚子裏滾出來的孽種!令大夫人高興的是,木将軍也很不喜歡這個傻子,隻要稍稍一用計,這個傻子就會被将軍責罰,與其她們親自動手,還不如借将軍的手來懲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