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兒瞪了她一眼:“閉嘴,警告你别說出去,小心本公主砍了你的腦袋!”果真如此,看來她察言觀色這一點做的還是很不錯的,她默默地在心裏給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本公主問你,你怎麽突然不傻了?”久兒蹙着眉頭,搬出公主的架勢,小小年紀,這公主的氣場一點也不含糊,這件事,真讓她匪夷所思,月妃羽滿不在意地聳聳肩:“再一次強調,我一直都不傻,是你們自己一廂認可,我可沒說過我是傻子。”
久兒白了她一眼:“哼!還是一樣傻。”
月妃羽沒有因爲她的話而有半絲不悅,輕輕一笑:“随你怎麽想。”跟一個小娃娃耗那麽多唇舌幹嘛。
久兒蹙着眉頭,一臉的不悅:“你怎麽還不走!還想賴在這裏?”什麽叫賴在這裏,明明是洛梓華安排她在這裏的。
“我住這!”月妃羽回答得簡單精煉,真是不想和這個小娃娃多說話,剛開始她感覺這個小娃娃隻是不喜歡她,但是此刻她感覺到這個小娃娃突然沒來由地對她有敵意。
“什麽,你住這?”久兒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相信:“這裏是太子哥哥常來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能來,而且都幾乎不知道這個地方,說!你是怎麽混進來的,你說是太子哥哥帶你進來的,本公主不相信!”
月妃羽無奈起來:“我也不知道啊,你想知道我爲什麽可以來,你就去問問你的太子哥哥爲什麽要把我弄進來吧。”
說完,月妃羽“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反正她是偷溜出來的,就算她對她不敬,她大概也不敢聲張。
她就是看不慣這種吊兮兮的人,仗着自己權力大,随意欺負他們這些無權無勢的人,典型的富二代。
久兒氣不過,小小年紀,但是内力渾厚,她現在的實力,對抗月妃羽現在的能力,綽綽有餘,她一張劈開了房門,月妃羽冷着一張臉,好好的門被她劈成了兩半,這是要鬧哪樣啊?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久兒公主,你這樣做是什麽意思。”她發現,跟久兒談話用大人的語氣,聊起天來沒壓力,好像她的心智與她同歲。
“哼!”久兒小臉一凜:“你居然敢對本公主不敬!看本公主不好好修理你這個傻子。”月妃羽隐隐感覺到了她的内力,自從她有了靈力,對于這些妖氣,内力的感知十分強烈。
“公主敢明目張膽地教訓我,就不怕别人看見?”傻子這樣的字眼可真難聽。
“呵呵,看見?你放心,看不見的,這裏除了太子哥哥和他身邊的人會來,其他的雜碎都不會知道的。”久兒稚嫩的臉上揚起一抹陰森的笑容來,月妃羽居然在她身上看到了鬼魅地影子。
心下暗叫不好,這個小公主的内力還不錯,若是真跟她交起手來,吃虧的還是自己,好不容易撿回了自己的丹田,終于有機會重新來過,她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被她所殺。
“小羽别慌,我幫你,這個小女娃娃自己找上門來的,你聽我指揮,你有靈力護體,雖不及她内力,但是隻要你找到技巧,鉗制住她就好了。”龍烨痞痞的聲音帶着霸道的語氣用念力對月妃羽說道。
月妃羽心領神會,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足夠快,避開久兒的襲擊,然後再來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她鉗制住。
久兒的身子周圍都是透明的内力包圍,看來小孩子的報複心很強,她一掌發出,月妃羽巧妙一閃,她打壞了床榻,月妃羽不及從前,速度勉強能跟上,好在她内力雖好,但是不曾有過作戰經驗,所以每一招都不怎麽中。
久兒應以爲傲的功夫,居然讓她躲過了,她知道了她不是傻子,也感覺不出她有任何功力,居然躲過了她的襲擊,讓她氣急敗壞。
“哼!讓你嘗嘗我的厲害!”久兒拼命地發着功,她的功夫和月妃羽在野羅門學的不一樣,她的招式沒有聚氣成刃霸道,但是卻不怎麽耗費内力。
這樣,她就能一直打一直打,月妃羽好幾次被打中,都被龍烨的靈力擋了,感覺不到痛。
“怎麽可能?”她明明打中的,打中的人怎麽跟個沒事人一樣,還笑眯眯地看着她,小臉因爲這個氣的滿臉通紅,她應以爲傲的功夫,居然打中了她她也沒事,到底問題出在哪?
跟她耗了半晌,月妃羽直接在她停頓的片刻,立即閃到她的面前,手中早已備好的靈力,點在了久兒的松果體處。
久兒不能動彈,直接暈了過去。
“咦?暈了,是不是我的力度沒有掌握好?”龍烨說隻會讓這個公主不能動彈,沒想到她一發功,這個公主直接暈了過去。
爲确保這位公主暈了能否聽見外界的聲音,他們依舊用着獨有的交流方式說着話,“可能是她的精神力太弱了,受不了你這一擊。”“精神力?什麽東西。”龍烨不知道怎麽解釋,便道:“以後,你自會明白。”
忽覺他說的太高深了,就像電視裏師傅常常這樣教導徒兒的,什麽都不點破,讓他自己去猜,然後别人參悟了,非要感謝師傅的教誨,那特麽什麽也沒說啊。
月妃羽翻了一個白眼:“現在怎麽辦啊?”
這麽一個活生生的人躺在這,要是被人發現了,以這個公主的脾氣,絕對會說是她劫持她來的,她是被迫的雲雲。
“我将她隐形,你将她送到别處,我靈力有限,大概一個時辰就恢複了原樣,所以,你要加緊。”龍烨叮囑着,月妃羽點點頭。
太子府很大,要從這裏出去,大概半個時辰的功夫,太子大概都是用飛的,不然經常來,那腳受得了嗎?
龍烨手裏聚了一團淡紫色的靈團,将久兒全身籠罩在裏面,片刻的功夫,久兒不見了,月妃羽再一次感歎仙的能力大。
月妃羽摸索着久兒的位置,将她背在背上,在這裏面走還好,半個時辰後來到了太子府,人開始變多了,他們自然是認識月妃羽的,但是她的行爲舉止十分怪異,不得不引人注目。
“月姑娘,你這是幹嘛呢?”
“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是啊,有哪裏不舒服吱一聲,我們太子爺可好了,從來不難爲下人。”
……
感謝他們的好意,不過,她現在不是需要關心的時候,月妃羽敷衍了兩句:“沒什麽,謝謝大家關心啊,我就是練功閃着腰了,大家都散了吧,我運動運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