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環境能出現木乃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月妃羽大膽地用手探了探他的身體,還是有一絲熱度的,她用手戳了戳,男子身上的皮還是軟軟的,看來是剛死不久,她用手探了探他的松果體處,發現有精魄從這裏經過,依她的判斷,大概是眸中吸食人類精魄的邪物了。
就像野羅門的中主一樣,她雖然沒親眼見過,但是洛梓華多多少少也給她将解過,她也能推斷出來。
那個吸幹了别人精魄的怪物的身上,妖氣很濃郁,自從月妃羽靈力大增之後,六感變得越來越敏感,順着妖氣的方向,月妃羽追了過去。
當她追到盡頭時,那是一片廣闊的綠湖,樹影交錯,明明大好的精緻,卻變得格外陰森,怎麽不見了?這裏的妖氣最濃,但是卻看不見對方的身影。
月妃羽四處望了望,也沒有她的影子,不對,一定是哪裏沒對,她的氣息就在這裏,而且越來越濃,可是氣息的源頭在哪一個方向,一時間不好辨别。
月妃羽努力尋找着,這裏全是樹木,荒草萋萋,再不然就是湖水,若說怪物藏在湖裏,那就難辦了,若是藏在這樹林裏,而且氣息這麽濃烈,那麽她就一定在附近,或者說,她藏在暗處,窺視着她。
她忽然生出不好的預感,她一定沒猜錯,那個怪物一定在觀察着她的一舉一動,後背的妖氣越來與濃烈,看樣子是想襲擊她。
她暗自催動着靈力,她敏捷度很高,在妖物襲擊她的前一秒,她将凝聚好的靈力打了過去,一道綠色的光芒和她淡藍色的靈力相撞,但是藍色的靈力明顯大過綠色的妖力。
本來隐身的璞玉,被這靈氣打出了原形,好在她這一路上吸食了不少男人的精魄,這一掌對于她來說隻是撓癢癢,月妃羽看清了來人,原本以爲是個長得醜陋的妖怪,沒想到竟然是木樂淺。
璞玉也用十分驚悚的眸子看着月妃羽,她怎麽渾身上下散發着修仙之人才有的靈力,她原本以爲,自己現在的能力足以秒殺月妃羽,怎麽她也開始修仙了?看她這樣子,實力不凡啊。
“木樂淺?怎麽是你!”月妃羽凝着眉頭,用着一樣的眼神打量着她。
璞玉忽臉上劃過一絲不可置信,但随即又冷笑起來:“真是冤家路窄啊,看來我是小瞧你了,木黛溪!你是來找死的吧。”她剛才隻顧着跑了,沒有仔細看來人,她正在吸食男人的精魄時,卻感覺到一股靈力,她暗覺不妙,便逃開了,沒想到那靈氣越來越濃,她無法探查到别人的實力,便影藏在暗處。
月妃羽微眯着雙眼,眼神中帶着一絲危險的氣息:“你不是木樂淺。”她現在不一樣,可以一眼看出别人的真實身份,那具身體和靈魂雖然融合在了一起,但是那具身子一直在排斥她,隐隐可以看出靈魂的大緻樣貌。
雖然她看不仔細是誰,但是她可以很确定她不是那具身子的靈魂。
璞玉斜睨了她一眼,一臉的懶散:“四小姐的眼睛,可真是慧眼獨具啊,一眼就認出我不是木樂淺了,好厲害啊。”月妃羽一聽她這樣的語氣,全身起着雞皮疙瘩。
“你是誰?”月妃羽對于木樂淺死了這件事,根本是不痛不癢,她很好奇那具軀殼裏面到底是誰的靈魂。
“四小姐忘了,也對,我們這些下人哪能入得了你們的記憶啊,那就告訴你吧,我就是被你殺死的璞玉啊,呵呵,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啊,你殺死了我,蒼天不忍心啊,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讓我來殺了你,你說,這是不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啊。”璞玉依舊在笑,可那笑,是不達眼底的,眼神中隐隐展露出狠戾之色。
原來如此,當日月妃羽挑破她的動脈,也沒想着讓她活着,誰敬他一尺,她還她一丈,反則也是如此,她還覺得當日下手還不夠重,沒想到她還真死了,可是她卻還能靈魂奪舍,真是笑話!
月妃羽冷笑道:“呵呵,是啊,确實是緣分,上天給了你一次重生的機會,其實是想讓你再一次被我好好的折磨死去,我也覺得,這是緣分啊。”
璞玉也不示弱:“呵呵,這話可别說的太早了,大言不慚!待會兒我會讓你死得很慘。”她吸食了很多男子的精魄,就連妖力都翻倍漲,以她現在能力,要是再一次和淩菲菲決鬥,她一根手指就可以滅了她。
“我勸你也别說的太早了,你要是跪下來求我,我保證會讓你的靈魂破碎,更不能輪回,從此以後消失在三界,如何?”月妃羽不殺人的時候,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但是在她決定殺人的時候,她的笑容如鬼魅般,令人驚悚。
璞玉冷不防地打了一個冷顫,她細細打量着月妃羽,她此刻的樣子很可怕,就像是一個嗜血魔鬼,令人不寒而栗。
“哼!許久未見,四小姐依然這麽毒舌,可是過了今天,四小姐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璞玉狠戾着臉露出了可怕的面容,月妃羽沒有害怕,反而迎上她那淩冽的眸子,笑了。
璞玉早就蓄勢待發,這個女人當日殺了自己,她至今還懷恨在心,如今她好不容易逮着她,可不想放過,她本來忌憚她的那條龍,可是她和她對峙了這麽久,那條龍都還沒有現身,她心裏便有了底,隻要沒有那條龍的幫助,她一定可以戰勝月妃羽的。
璞玉周身散發着無數道墨黑色的妖氣,就像一根根藤繩一樣,肆虐着想要纏繞上月妃羽,月妃羽身子靈巧地一躲,嘴裏還不忘吐槽:“就這樣的伎倆,還好意思拿出來示人,真是丢臉,趕快回家再多修煉幾年吧,這樣爛的招式,我真不想和你打,簡直不堪入目!”
月妃羽的話,成功的激怒了璞玉,璞玉扭曲着面龐道:“哼!四小姐大言不慚,也不怕閃着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