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妃羽故意激怒她,她現在是精品九階修行者,她也想試試自己現在的實力是多少,暫且就拿璞玉當靶子吧。
月妃羽頑皮一笑,雙手催動靈力,呈淡藍色的光線,如激光一樣“唰唰唰”刺向璞玉,璞玉的速度勉強能跟上,但是還是被刮傷了手臂,璞玉被靈氣所傷,要比直接被凡人的劍傷藥強的多,一時間,她有些站不穩。
月妃羽神色變得不好看了,一招就讓璞玉站不穩,她這戰鬥力也太弱了。
璞玉臉色變了變,不可能,她吸取了那麽多壯漢的精魄,她居然一招就制勝了自己,不!她絕不認輸,她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機遇,怎麽可能再一次毀在她的手裏,璞玉将自己的妖氣擴大,就連周圍的樹木都變成了灰色,她吸食男人的精魄,早就晉級了,就連淡綠色的妖氣,都變成了墨綠色。
月妃羽神色一凜,内心有些澎湃,正好她使出了渾身解數,月妃羽可以試試自己九階修行者的實力。
月妃羽素手飛揚,在手中凝聚了一個印,打在了那些黑色的靈氣上,身子閃躲靈巧,淡藍色的靈氣和墨綠色的妖氣夾雜在一起,看不清裏面的情況,但是看得出,兩個人都毫不服輸。
雖然璞玉這一次使出的招式比較厲害,但是她現在已經黔驢技盡了,要是這一次不成功,那她就真的會再一次毀在她的手上。
所以,她加大了妖力,勢必要戰勝月妃羽,哪怕同歸于盡,月妃羽幾番躲閃,眉頭緊皺不禁吐槽:“你還有完沒完啊,隻會放一些妖氣,敢不敢來點新招式啊。”
璞玉氣的牙癢癢,她自認爲已經很不錯的招式,在她眼裏卻不值一提,簡直是該死,她對月妃羽本來恨之入骨,她不再施法,身形快速一閃,跟月妃羽打了起來,月妃羽嘴角一勾:“這樣打,才好玩兒嘛!”
看着月妃羽精神氣十足的樣子,璞玉又是驚訝又是憤怒,這賤女人怎麽會這樣強,她覺得她應該是快撐不住才對,爲什麽就跟玩兒似的,絲毫不見她有一絲不适。
月妃羽動作快速,璞玉勉強能跟上,可是最終還是招架不住,璞玉将自身的妖力全部散發出來,就像漫天的墨綠色妖雨,朝着月妃羽的方向快速墜落。
心念所緻,月妃羽将靈力擴散,将自己保護在裏面,璞玉嘲諷地笑了笑:“怎麽,怕了吧,就這點能耐還敢大言不慚,有本事你别躲在裏面,出來試試姑奶奶的妖雨。”璞玉得意地朝着月妃羽笑了,還以爲她真的變厲害了,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月妃羽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璞玉原以爲妖雨會一點一點侵蝕她的屏障,然後打得她無處遁形,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那些妖雨居然被她的屏障全數吸食,她的屏障變成了墨綠色,隐隐約約看見月妃羽站在屏障中央,月妃羽閉上眼睛,暗暗使了一個決。
屏障越變越大,光芒四射,朝着璞玉的方向襲去,璞玉來不及閃躲,直接被那團靈團打飛了十丈之外!
月妃羽也隻是試試能不能将那些妖力化爲己用,沒想到還真的成了,看來自己的悟性還不錯。
璞玉見勢不好,忙捏了一個決,憑空消失了,月妃羽正要追上去,湖裏卻不安分了起來,湖水湧動,而後開始翻滾,波濤洶湧,周圍的樹木全數被湖水折斷。
月妃羽見勢不妙,她飛身而起,但是她并未離開,而是呆在上空,觀察着湖水裏的動靜。
隻見一隻绯紅色的大毛球從湖裏冒了出來,兩隻燈籠般的眼睛就像剛睡醒般,迷迷糊糊的,一眼望去,它一雙大大的眼睛挂在那绯紅色球形的身子上,太大了點,跟長江七号似的,頭上還有一片藍色的樹葉形狀的東西。它的身形不僅龐大,就連它的聲音也震耳欲聾:“是誰,打擾本座睡覺!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這麽厲害,就算吵着你了,也不敢站出來啊,月妃羽再傲嬌,也不至于不自量力到,和一個實力高出自己很多倍的人較量吧,所以,她還是選擇默默地溜走,不要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才好。
“是你!哪裏跑!”绯紅色的怪物眼眸猛地看向月妃羽,月妃羽心裏咯噔了一下,它發現自己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好奇了。
月妃羽轉過身來,自知逃不掉,看着湖中那團绯紅色,谄媚地笑了:“小紅大仙,不是我,剛剛有個人在這裏吵吵來着,我看吵醒了大仙你,我很是氣憤啊,所以我準備追上去,幫你出氣。”
绯紅色的球兒果真沒有出手,它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月妃羽,爲毛月妃羽再這樣龐然大物的身上,居然看到了萌的影子。
“你說的是真的?”毛球兒眼睛一轉不轉地看着月妃羽,那眼神要無辜,好天真,月妃羽都快要忍不住上前去掐它兩下:“是啊,當然是真的啊。”“可是你又怎麽知道湖水裏有本尊。”毛球兒依然用天真的眼神掃視着月妃羽。
“額,當然知道啊,我是聽别人說的,沒想到還真的有大仙啊。”月妃羽繼續谄媚,毛球兒卻開始不依不饒了:“别人又怎麽知道,本尊來湖裏靜養,是悄無聲息的,誰也不會知道,就連天上的上神都不會知道,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如何得知。”
艾瑪!又錯了!
“大仙這是哪裏話,在人界,還是有高人存在的,有時候知道一星半點也不是難事,或者大仙靜養的風聲傳了出去,人盡皆知也說不準啊。”百密也有一疏嘛,哪有不透風的牆!
可是某隻毛球兒對自己好像特别有信心,對于這種說法絲毫不贊同!“你說謊,本尊是何許仙也,豈是你們這些凡人能夠窺視的。”這神獸,還真是難搞啊。
給它顔色它還真開染坊了:“是姑奶奶我吵着你了,怎樣啊,有本事單挑啊!”月妃羽失去了耐性,她找不到詞反駁它,更不想再跟它磨叽下去,它八成是已經猜到了,她再裝下去也沒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