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沒想到群衆竟然還這樣被報紙媒體忽悠。
看來不加快速度證明自己的清白,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想起這整整一個月,走到哪裏都怕被人認出來的遭遇,林諾忍不住歎氣。
若不是真的被逼到了絕路,她也不會對陸少衍如此這般痛下殺手。
可是既然事情已經做了,遲早也是一死,她絕對不會就這樣收手!
*
回到家,林諾手中大袋大袋的蔬菜瓜果引起了沈暻泓的注意。
林諾脫下鞋子,瞪他一眼,扯起唇角,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陸少衍,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是簽還是不簽!?”
沈暻泓抿了抿唇,淡淡的說:“給我松綁我就簽!”
“給你松綁?”林諾冷冷一笑,“你覺得我有那麽蠢嗎?給你松綁讓你來殺我?”
說完,林諾頭也不回,轉身進入廚房準備。
沈暻泓盯着她轉身的背影,還有手裏那一大袋的瓜果蔬菜。
眸底滑過一抹疑慮,這個女人到底又想做什麽?
他本來也隻是想拖延一下時間,等手下有足夠的時間來找到他,但是現在已經過去24個小時了,手下依舊沒有找過來。
難道他真的要栽在這女人手裏?
沈暻泓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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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諾走入廚房,開始準備各種“道具”。
取出了上次那管用剩下一丁點的緻人昏迷的藥水,林諾嘴角滿意的勾了勾。
還好上次醒目,留下了一丁點沒用,現在總算可以派上用場。
雖然量有些少,但是緻人昏迷兩個小時還是綽綽有餘的!
隻要讓男人昏迷兩個小時,她就可以給他重新上手铐。
一切又将重新掌握在她手裏!
陸少衍,你可不要怪我,我也不想用毒藥害你,可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娘爲求自保也隻能這樣了!
林諾拿起針筒,輕手輕腳的走到了綁着男人的大床床尾處。
她已經計算好了距離,床尾處是一個死角位置。
男人就算再三頭六臂也沒有辦法夠得着那個位置。
而林諾隻要趁他不注意,将針管注入他小腿的肌肉,就可以令他瞬間昏迷。
沈暻泓隻看到林諾忽然出現在了床尾的位置,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小腿處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
下一秒,他失去了知覺。
阖上眼的一刻,他看到了女人揚起嘴角勝利微笑的樣子,他知道自己又一次着了她的道。
林諾抽出紮在男人肌肉處的針筒,滿意得瑟的笑。
見男人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應,她才慢悠悠的回房間取出了手铐鑰匙。
來到大床的床頭處,重新将男人的手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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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
沈暻泓吃力的瞠開眼眸,模模糊糊之間,映入眼簾的是林諾一張笑得燦爛明媚的臉——
眼前的女子,皮膚白白的,透着粉嫩粉嫩的紅,眼睛不大,卻晶瑩通透,仿佛絕美的黑珍珠……
“喂,你醒啦?盯着我看做什麽?”
林諾一臉鄙夷的看他,見他還迷迷糊糊的樣子,擡手拿起桌上的一杯水,朝他臉上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