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冰水潑下去,沈暻泓瞬間清醒了過來。
蓦地睜大眼睛,像是沉睡了千年的獅豹一般,幽黑得眸底透着駭人驚愕的神色。
沈暻泓下意識的扯了扯身上的手铐腳鏈。
果不其然,女人趁着他昏迷的時候,又給他重新上铐了。
他距離成功逃脫又遠了一步。
果然最毒婦人心,夠陰險!夠歹毒!
沈暻泓不由地在心中慨歎,自己遇見的到底是怎麽樣一個女人。
他從小被家裏培養成一個紳士,平日對于女人也極有風度。
在他的世界裏,這個女人是一個奇葩般的存在!
而他竟不知道要如何去對付她,還一次又一次的遭了她的道。
這真真真是恥辱啊恥辱!
“你又想做什麽?”沈暻泓冷眸微眯。
“哦……想送你一份厚禮。”林諾淡淡說道,說完,伸手扯了扯他英俊的臉。
沈暻泓臉頰的肉被她生生扯高,濃眉簇起,暗啞着聲線,不耐的說道:“放、手!”
“哦……”林諾難得乖乖聽話,又張開五爪,拍拍男人的臉,揉了揉,捏了捏,調侃似的說,“小樣~姐姐給你準備了一份厚禮,保準你會喜歡滴!”
沈暻泓臉色黑沉,知道她的厚禮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幹脆抿着唇不說。
林諾笑了笑,伸出手,想将他的身子倒翻過來。
沈暻泓一邊掙紮,一邊悶吼:“你他媽到底想幹嘛!?”
林諾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将男人全身翻了過去,滿意的拍拍手,歎口氣,盯着男人的臀,說:“哦……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想讓你自己也試試condom的味道。”
“什麽?”沈暻泓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嘿,小夥子,你沒有聽錯,我說的就是condom!你不是在超市裏買過嗎?香氛味道的,而且最薄的那一款。”林諾調侃的說。
搬過來一張凳子,林諾從袋子裏取出一盒保險套,在男人眼前晃了晃,說:
“媽的,一盒要十幾塊,裏面才幾個,還是一次性的,靠,現在的年輕人做個運動的成本也太高了!啧啧啧……”
沈暻泓盯着她手裏不停晃蕩的保險套,劍眉簇起,黑曜石的眸子晦暗疑惑,咬着牙沉聲問:“你他媽到底想幹嘛?”
林諾掃他一眼,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指着放在一旁的胡蘿蔔和套,半晌才歎口氣回答:“哎呀,你看我連TT和蘿蔔君都準備好了,我還能幹嘛呢?”
敢情她想用蘿蔔爆他!?
沈暻泓眸光一沉,瞬間猜測到了她到底要染指他,咆哮:“你敢!”
林諾抿了抿唇,笑着說:“有什麽不敢的?”
沈暻泓咬牙,“jian、婦!”
林諾哈哈大笑,“你可知道,這年頭想做jian、婦,還得看看男人行不行呢,都說這種事情需要兩個人一起配合。女人嘛,倒是随時随地都可以,男人嘛,還要看看他自身的能力了,沒本事的男人,女人想征服他,他都沒有辦法接受哩……”
沈暻泓咬着牙,俯下頭,看到自己的那處依舊沉睡,沒有絲毫醒來的迹象。
一張俊臉,霎時紅到了脖子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