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暻泓眼前不由地滑過三條黑線。
想起剛剛她給他吃的紅蘿蔔,一時之間,他又有些想吐。
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心理變*态,那又是什麽!
林諾直勾勾的盯着完全受制在大床上的男人,牽着大白的狗鏈,一步步的朝着男人的方向挪動,眼光落在他晦暗不明的眸子裏。
沈暻泓聞到了女人身上的榴蓮味道,濃眉皺起,内斂的雙眸沉寂,隐隐透着寒氣,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輕吐:“拿開!”
“什麽?”林諾挑眉,疑惑的看向男人一臉嫌惡的模樣。
“把你的榴蓮拿開!”沈暻泓沉下聲音,臉色不是很好。
林諾俯下頭看着自己手裏抱着的榴蓮,作弄心又起,挑唇說道:“你讓我拿開我就拿開,老娘的面子往哪擱?”
說完,又看了大白一眼,“大白你說對吧?”
“汪汪!”
大白應和了一聲,接着又極度迷戀的蹭了蹭林諾的腳,擡起狗頭,睜着一雙亮晶晶的狗眼,像個渴望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樣,望着林諾。
林諾知道大白想吃榴蓮了,正準備轉身進廚房切榴蓮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用手指指着他,向大白開始介紹:
“大白,看清楚這個人沒有?”
“嗷!”大白叫了一聲,表示看清楚了。
“喏,就是他,他不是好人,害得你主人我丢了工作不說,還壞了名聲,所以我才要把他綁到這裏來,以後他就是你主子我的仇人,我的仇人就是你的仇人。你作爲一隻忠貞不二的大白狗,絕對不能讓他離開這間房子,知道嗎?”
“嗷嗷!嗷嗷!”大白一腔正氣的叫了兩聲,狗目光如片片小尖刀射向了男人的方向。
沈暻泓抿唇,冷哼了兩聲,視而不見的轉過頭去。
這女人真是有病,竟然出動一隻狗來恐吓自己……
對此,他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完全不把大白當作一回事。
但是很快,沈暻泓發現自己的判斷似乎錯了。
這年頭,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有。
如果有一隻狗把你當成一個敵人般的盯着,守着,看着,你也千萬不要覺得奇怪。
*
此時的大白蹲着身子,睜大了一雙狗眼,怒視着躺在床上的男子。
隻要沈暻泓稍微挪動一下身子,都會引起大白的戒備。
一旦大白對男人開始戒備,它就會一躍跳上大床,輕輕撕咬男人的身體,肌膚,頭發……
雖然不至于讓人受傷,但是因爲大白太過于盡職,以至于在不到一個小時之内,它就接二連三的跳上*大床幾十次。
愣是将沈暻泓白皙細緻的好肌膚,啃咬得斑斑印迹。
沈暻泓怒吼一聲:“林諾,你他媽給我滾出來!”
此時的林諾正在廚房裏切榴蓮,聽到男人的悶吼,又故意遲延了半晌,才慢條斯理的拿着切好的榴蓮走出了廚房。
剛一出廚房,就看到大白對着男人白皙的大腿輕輕撕咬。
她黛眉一挑,也不慌張,她心底有底,大白經過她的特訓後,咬人是不會真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