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家大白不會咬死你的,它是一隻善良又有同情心的狗,對吧?大白?”林諾雙手環胸,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
大白聽到主人的聲音,又聞到了榴蓮味,噌噌噌跳下了大床。
來到了林諾的腳下,狗鼻子蹭了蹭林諾的腳丫。
林諾拍了拍大白毛茸茸的狗頭,丢給它一塊榴蓮。
大白輕輕啃動起來,發出了滿足的“嗷嗚”聲。
林諾繞開了大白,端着一盤榴蓮,慢悠悠的走到男人的身邊,坐下。
細白的長指取過一塊榴蓮,送到了男人的嘴邊。
鼻尖忽然竄入了嗆鼻的留戀味道,沈暻泓皺起濃眉,表情十分痛苦的轉過頭去。
林諾見他這副極其嫌惡又痛苦的模樣,下意識覺得他是在嫌棄自己,心不由地惱怒。
明明好心好意買個榴蓮來給他補充一下營養,他竟然這樣嫌棄!
之前下了“抗雄藥”的食物倒是不見他嫌棄,現在榴蓮都沒辦法下藥,他還有什麽不滿?
尼瑪!
林諾強硬的将男人轉過頭的頭掰過來,取出一塊榴蓮,就往男人好看的嘴裏塞。
一邊用力的将榴蓮往他嘴裏賽,一邊沒好氣的開口說:
“老娘讓你吃就吃,你他媽裝什麽大牌!混了這麽多年,老娘什麽大牌沒有見過?你他媽想裝大爺也不看看對象是誰……尼瑪……你竟然要吐出來,不許吐!給我吞下去!”
林諾說着,伸出纖長細手,用力阖上男人試圖瞠開的嘴。
大半塊榴蓮就這樣生生被她用極其殘暴的手法給男人喂了下去。
兩人一番掙紮過後,林諾氣喘籲籲的躺在了椅子上,半天才緩過勁來。
臭男人力氣實在是太大了點,即便四肢被鐵鏈鎖住,然而想要徹底控制住他,也絕非易事。
林諾往他嘴裏塞了半塊榴蓮後,也興緻缺缺的離開了。
不吃白不吃!
*
半晌過後
林諾和大白坐在離大床不遠處的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榴蓮。
那一頭的沈暻泓卻慢慢覺得呼吸困難,全身開始冰冷僵硬……
漸漸的失去了知覺。
林諾一直到晚上臨睡前,順路走過去想看看男人睡了沒有的時候,才發現男人此時已經是全身冰冷,完全沒有了知覺。
林諾驚愕的瞠目,狀着膽子,伸出一根手指,戰戰兢兢的探到了男人的鼻翼處——
還好還好,他還有呼吸……
她試着叫醒男人,可是無論她怎麽推動拍打男人的身體,他都沒有一絲醒過來的迹象。
不僅如此,男人的身體越來越冷,開始微微顫抖。
林諾皺起眉頭,心裏有些疑惑,明明之前用冰水潑他也不見他冷成這樣。
而且昨晚睡覺的時候,他也是光着身子一覺睡到天明的啊!
這會兒怎麽就忽然冷成這樣?
林諾大概怎麽想也想不到,沈暻泓竟然會對榴蓮過敏。
從小到大,隻要他一碰到榴蓮,哪怕隻是一杯榴蓮汁,都會讓發病,全身僵硬,繼而會呼吸困難。
如果不及時搶救,甚至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