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溢出,仿佛漫不經心,又帶着一絲嘲笑的意味。
“沒。”
林諾冷哼一聲,轉過身子,伸出腳,輕輕踹一踹暈死在客廳裏的大白。
大白一如既往的倒頭大睡。
要不是它偶爾發出輕微的鼾聲,林諾甚至要覺得它已經一命歸西。
叫不醒大白,林諾興緻缺缺,轉身擡起腳步,想要溜進房間。
三兩步快步閃進房間,想要阖上房門的時候,門卻忽然被用力拉開。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子霸道的擠入房間。
林諾反應不及,擡頭驚愕的一瞬,發現男人高大的身子已經擋在了自己的眼前。
媽呀……
他長得可真高啊!
之前一直把他綁在床上,倒是沒有發覺他有多高。
可現在倆人并排站着,林諾看她一眼,完全需要九十度仰視啊!
老天啊!
你沒事把他造這麽高做啥?
專門禍害人間嗎?!
“你……你……你給我出去……!”
林諾瞪着男人,手指微顫,指着門外的方向。
俯下頭時,她才發現自己的手,從昨晚一直到現在,就沒有停止過顫抖。
糟糕!
她昨晚忘記吃藥了!
十指連心啊!
再不吃藥她的心就要抖沒了!
“快滾!”
林諾有些吃力的試圖推開男人精壯的身體。
心裏想着趕緊把瘟神送走去吃藥才是正事。
管他要不要報警,事已至此,他要報警就去報警,反正到時候她抵死不從就是!
有錢人想“冤枉”她,也是要有證據滴!
她林諾可還被人冤枉過殺人呢!
多這一個綁架的“莫須有”罪名,她也不怕!
她就不信,他還能把他怎麽地!
“你到底滾不滾?到底滾不滾?!”
林諾惱羞成怒,雙手使不上力,于是連打帶踹,用盡全力也要把男人轟出去。
“我又不是陀螺,你讓我滾我就得滾?”
沈暻泓嘴角挑起,勾出一抹壞壞的笑。
任憑她又踢又踹,他自是巋然不動。
從一進門,他就注意到她白色脖頸上的紅色草莓印。
滿腦子都在回憶昨晚她令他近乎癫狂窒息的身體。
有些令他驚訝的是,昨晚他進入後,發現她竟還是個未經世事的雛*兒。
本來他還打算完事後,留下支票就走,等以後再慢慢收拾她的。
可是她身上的味道,甚至是她在床*上的狡詐,都深深讓他着迷。
他昨晚竟像個初經人事的小夥子一樣。
橫沖莽撞,無數次迷失在她的身體裏。
一次又一次……
完事後,他還是想要。
可是看她枕在自己胳膊裏,沉沉睡着的模樣,偶爾還發出輕微的呼吸,他又有些不忍心吵醒她。
手,完全不聽使喚的摟緊了她的腰,輕輕爲她蓋上被單。
早上醒來,他看到自己緊摟着她睡了一夜的情形。
猛地被自己的舉動吓醒。
他看着自己摟緊女人的手,心想自己一定是瘋了!
以前他每次與女人辦事,都是草草了事。
他甚至沒有與女人單獨相處過一整夜!
抽回手的一瞬,因爲動靜太大,林諾忽然驚醒了過來。
他趕緊心虛的阖上了眼睛,裝睡。
一直到聽到浴室傳來的沐浴聲,他才起身,迷迷糊糊的換衣服。
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等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