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出來的幾十分鍾裏,沈暻泓将原本就放在黑色大衣中的支票夾,
取出來,又放回去。
如此反複,十幾次。
最終還是寫了一張數目不少的支票,壓在了她的梳妝台面上。
誰知那女人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出來後,
踢了死睡過去的大白幾腳後,竟然完全将他當做透明,徑直走入房間。
沈暻泓何曾這樣等過一個女人洗完澡出來?
還要被人晾在一旁?
最他媽氣憤的是,這個女人之前還足足虐打了他一個月!
可是爲何?
他看着她那副拽得跟二萬八似的神氣臉,除了想笑之外,完全沒有一絲恨意?
這……這不正常!
絕對不正常!
是病!
得醫!
林諾見他黑曜石的眸子下閃爍着幽幽的光芒,下意識的覺得不對勁。
不由地加重了推搡他的力度。
嘴裏變本加厲的辱罵他:
“死種馬!你快給我滾出去!快點!有多遠滾多遠!永遠不要讓老娘遇見你!
永遠不要回來!否則老娘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不僅打你,我還會讓大白咬死你!”
沈暻泓痞氣的笑了笑,對她的辱罵完全置若罔聞,盯着她的臉,調侃道:
“女人怎麽會這麽口是心非?明明你就不想我死。”
林諾見他嘴角上揚起來的那抹嘲笑弧度,内心頓覺萬分不爽。
媽的!
他還敢笑!
把她内什麽了之後,他竟然還能笑出來!
自己的清白啊!
不過想想自己時日也不多了,能夠在死之前不要當老處*女也算是功德一件。
破了處……
也就不枉費來世間白走一趟了。
可是……
爲什麽偏偏是這匹死種馬!
他那麽不懂得憐香惜玉!
明明叫了他停,他媽的還給她繼續!
更尼瑪的是……
爲什麽每次想起這事,
就會想起他伏在自己身上時候的喘息!
再然後心口跳動的速度就會加快?
尼瑪,現在又是這樣……
腦海裏滿滿的都是他在在她耳邊性感急促的低喘。
心,跳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好像快要跳出來的頻率。
林諾伸手捂緊了胸口的位置,讓自己的呼吸盡量平緩過來。
可是怎麽回事?
她覺得自己身體好像在搖晃,腳也開始站不穩。
眼前那張好看的俊臉,越來越模糊……
半晌,林諾眼前一黑,接着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襲來——
就在她的身體快要接觸到地闆時候,一雙有力溫熱的大手摟住了她。
她仿佛可以聽到低沉的男性嗓音在她耳邊緊張的說:
“怎麽了?沒事吧?醒醒……醒醒……林諾,媽的你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吃藥……你的藥放在哪裏了?哪個櫃子?哪個?”
緊接着,林諾耳邊聽到一陣急促的翻箱倒櫃聲。
完全失去知覺的一瞬,林諾還在心裏暗暗腹诽——
切!死種馬怎麽可能會擔心她!
他一定恨不得自己現在就一命嗚呼,這樣他就可以報這一個月的仇了!
嗯,剛剛一定是幻聽!
一定是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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