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柳錯愕地愣在原地,沒想到竟是這個原因。
也确實,她告訴皇後的假消息導緻******幾個大臣被廢,她還因此吃了不小的苦頭。
如柳深感鶴卿枝的可怕和通透,直接雙腿跪地紅了眼眶。
“王妃,是奴婢對不起您。皇後娘娘抓了奴婢的家人要挾,奴婢實在是不敢不從啊!”
鶴卿枝心裏沒有絲毫同情,頭一次看向了她,平靜地回道:“如果你對我說,我會救出你的家人,可你選擇了背叛。你以爲事成之後她們還會留着你麽?”
“王妃救我,我再也不敢了。”如柳哭着抓住了鶴卿枝的衣袖哀求着。
鶴卿枝将衣袖扯回來,冷冷地說道:“你不必多說了,你知我對敵人不會心軟。你祈禱着我死在這裏,或者現在就該有多遠跑多遠了。否則等我出去,你必定會希望自己能死在皇後手裏,還算得上解脫。”
如柳還待解釋,外面已經傳來了腳步聲,她隻得縮回手來擦幹眼淚,站到了旁邊的角落裏。
“喲,可真是主仆情深啊。”
鶴卿枝眯着眼睛朝門口看去,皇後沒來,來的是蕭瑩鸾,身側跟着魏悠然。
“哪裏,及不上魏二小姐對四公主,忠誠得如同一條狗啊。”
“事到如今你也隻能逞口舌之快了。”蕭瑩鸾冷哼一聲,走到如柳面前,又看了鶴卿枝一眼,突然惡意地一笑,說道,“你說,如果祈王妃知道她因爲你而永遠不能有身孕了,她還會幫你麽?”
如柳渾身一哆嗦,驚恐地看向鶴卿枝。
鶴卿枝也是一愣,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小腹。
“我還當皇後換了什麽招數,原來是這個。”
她強自鎮定,想着這大概是皇後要擊垮她的精神而故意這麽說的,畢竟她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對。
“何必自欺欺人?你嫁給祈王這麽久肚子也沒動靜,不就是拜那每天一碗的補湯麽?”
鶴卿枝皺眉看向如柳,向她确認。
待看到如柳哭着跪倒的時候,她霎時間如墜冰窟,渾身冰冷。
如柳确實每天會給她端上一碗補藥,說是對身體好,那湯十分鮮美沒有任何異味,讓她從未有過懷疑。
她咬着牙,終于撕破輕松的僞裝,冷冷地瞪向蕭瑩鸾。
看着蕭瑩鸾挑釁的樣子,鶴卿枝突然一躍而起,一腳就将蕭瑩鸾踹翻在地,将她按在地上左右開弓。
“啊,來人!快來人!”蕭瑩鸾三兩下就被打懵了,慘叫起來。
鶴卿枝動作又快又突然,魏悠然和如柳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呆愣在原地看着她被打。
外面的侍衛聽到聲音這才沖進來将鶴卿枝給拉開了,而此時蕭瑩鸾已經蓬頭垢面兩頰通紅了。
“你個賤人敢打本宮!”
蕭瑩鸾站起身來,掙脫扶着她的魏悠然,擡手就給了被侍衛制住的鶴卿枝一巴掌。
鶴卿枝挨了一巴掌沒有喊疼,反而盯着她笑了起來。
反正她在這裏讨不了好,倒不如來一個打一個,自己也不算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