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鶴卿枝立刻打起了哈哈,“卷卷和貝兒該換尿布啦,我走啦。”
說完她就踮腳在蕭君祈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轉頭一路小跑就跑去抱娃娃了。
看着她耍賴撒嬌後又逃跑的樣子,蕭君祈終于無奈地笑起來。
他們都知道,他哪裏舍得真的生她的氣。
果然,第二天京城中就起了流言,隻不過流言中就有鶴卿枝一人擔了惡名。
從前的纨绔郡主,如今的禍水妖妃,善妒專寵,獨占帝王。
鶴卿枝知道的時候正在哄貝兒玩玩具,不禁哈哈大笑。
“你若不喜,我可以讓人壓下流言。”
鶴卿枝卻滿不在乎地擺手道:“得了吧,嘴長在别人身上,封得了口也堵不住心啊。況且我還挺喜歡這個名号的,古往今來,有姿色的才能叫禍水啊,這也是變相對我美貌的一種肯定啊。”
不以爲恥反以爲榮,蕭君祈無奈地搖搖頭,将母女倆抱進懷裏,一人賞了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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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開心了,吳遠道幾乎氣背過氣去。
向來連重話都沒聽過的吳玉茹今天受了如此大辱,一會家就将自己關在了屋裏嚎啕大哭,任憑全家人輪番上陣都勸不住。
“父親,今天的事情難道就這麽算了?被皇上這麽一說,茹兒怕是要嫁出去都難了!”吳玉茹的父親又氣憤又心疼。
吳遠道眯了眯眼睛,憤恨地說道:“不會,老夫必爲茹兒讨回公道。皇上方才登基就想對我們一衆老臣下手,未免太心急了!”
他們一家原本是支持太子的,隻不過牽扯不深,也沒有參與造反一事,所以蕭君祈繼位大刀闊斧收拾了幾位重臣,可還是留下了他和另外幾個人。
能接替他的人幾乎沒有,所以吳遠道難免就有些驕縱起來了。
“父親要怎麽做?”
吳遠道冷笑一聲道:“我修書一封,讓吏部尚書送到邬國去。皇上說選過的不再選,那老夫就爲他找一個沒選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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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避暑山居一直住到天氣涼了下來,鶴卿枝好不舒服。
來避暑山居三次,這是唯一完全享受,不用擔心任何算計的一次。
之前她所擔心的風水不合的問題自然也不攻自破。
剛回到宮裏沒幾天,蕭君祈便收到了邬國的來信。
爲賀雲岐新皇登基,也爲之前邬修德的行徑賠禮道歉,邬國公主邬星雨将親自攜賀禮來訪。
鶴卿枝額角跳了跳,是送賀禮來了還是送公主來了?
雖然之前先皇已經明确表示要與邬國斷了來往,可如今他駕崩蕭君祈才剛剛登基不久。
國内局勢有些不太穩定,自然是不能在國外輕易樹敵,更不能将邬國推給列陽,于是邬星雨這一次來訪是無法阻擋的。
隻是這邬星雨一來,鶴卿枝就沒了興趣。
長相别說與宿雲筝相比了,就是之前的鶴千柔之流她也比不過啊。
邬星雨長相平平身材平平,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值得她小心提防的地方,也不知道邬咎派她過來的目的是什麽。
結果當天鶴卿枝就被震驚到了。
“星雨此來,是想要挑戰雲岐皇後,鶴卿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