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頓時目光都投向了蕭君祈身邊坐着鶴卿枝。
鶴卿枝挑挑眉,誰給她的勇氣?
“不接。”
邬星雨被噎了一下,她沒想到鶴卿枝會這麽幹脆明白地拒絕她。
“皇後娘娘莫不是怕了?”
“怕?”鶴卿枝笑笑,“本宮隻是覺得沒有必要,畢竟你我根本不是一個水平上的人,何來可比性?”
簡而言之就是,邬星雨比她差了一大截,根本不具可比性。
邬星雨臉色難看起來,揚起下巴道:“你雖貴爲皇後,可你背後無任何勢力,本宮身爲邬國公主,身後可是有整個邬國。”
“你别逗我了,區區一個邬國,你當我雲岐真的放在眼裏?何況你隻是個公主,以後邬國也不是你的,你身後可是半個邬國都沒有。”
鶴卿枝幾乎笑出聲來,這邬星雨未免有些自信的過了頭。
眼見着氣氛冷凝,吳遠道便站出來道:“皇後娘娘,星雨公主爲我國貴客,您身爲皇後娘娘,理應與他國友好交流。”
蕭君祈冷眼掃過去:“何時輪到吳愛卿來教皇後理應做什麽?”
鶴卿枝拉住他道:“罷了罷了,交流就交流。星雨公主,不知你想比什麽?”
“自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
“哈哈哈。”鶴卿枝忍不住大笑起來,“誰人不知本宮對琴棋書畫一竅不通,這個不用比,我認輸。”
邬星雨得意一笑:“連一個大家閨秀基本該會的都不懂,請問你有何資格做這雲岐的皇後?”
蕭君祈皺了眉,眸中閃過殺意。
鶴卿枝暗中按住了他的手,站起身來。
她走到邬星雨身側,斜睨着她道:“即便本宮琴棋書畫樣樣不會,皇上還是喜歡我。你什麽都懂,可他仍舊不會看你一眼。”
“若你真的想找人比試。”鶴卿枝一指旁邊的吳遠道,“他的孫女可是皇上親口評價過不及本宮一半的,你可先與她比試,若是赢了再來跟本宮叫闆吧。”
邬星雨臉上一陣青一陣紫:“你這是要本宮屈尊與一個普通的貴女比試?鶴卿枝,本宮身爲邬國公主,豈容你如此羞辱?!”
即便她赢了,也隻是剩過鶴卿枝的一半,沒什麽值得驕傲的。
若是輸了,那便是臉鶴卿枝的一半都不如,橫豎她讨不了好。
這裏是雲岐,她又怎麽可能赢。
“星雨公主,你輸赢朕都對你不感興趣。”蕭君祈站起來,看着底下表情各異的衆人道,“趁此機會,朕在這裏說清楚了,從此三宮六院盡廢,隻餘中宮,朕永不會再選妃。”
“皇上!”全場大臣嘩然,吳遠道更是驚叫出聲。
“朕意已決,諸位不必多言。”
鶴卿枝轉頭餘他相視一笑,走回他的身邊。
“今天這宮宴無趣得很,皇上。”
蕭君祈點點頭,拉着她的手道:“走吧。”
衆人還處在重大的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眼睜睜看着兩人相攜而去。
邬星雨不甘心地叫起來:“你如此專橫善妒,難道就不怕天下人恥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