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笑?及不上你心急着想與本宮分享同一個丈夫更惹人恥笑。”鶴卿枝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
“星雨公主是爲上次邬修德的事情賠罪而來,切莫忘了我雲岐準你入境的原因。”
蕭君祈淡淡地警告了她一句,擁着愛妻悠然離去,留邬星雨難堪地站在原地。
回到驿館,邬星雨大發脾氣。
“她算是個什麽東西,竟然羞辱本宮!”
身邊的丫鬟紅棉勸道:“公主,這是在雲岐,千萬忍耐啊。”
“忍忍忍,若是不忍耐,今天本宮非給她一巴掌不可!”
她的親生哥哥邬修德不争氣,上次來雲岐結果搞了亂子回去,眼瞅着就跟皇位要無緣了。
若是被她的大皇兄當上太子日後繼位,那她多半也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所以這次來雲岐,她隻不過是想給自己找條後路。
邬國夾在列陽和雲岐之間艱難生存,她的大皇兄與列陽暗地裏有來往,她别無選擇隻能選擇雲岐。
起先她就聽說過雲岐這位皇後獨寵,性子纨绔又嚣張,今天見了她才知道什麽叫百聞不如一見。
可惜她被逼無奈,即便被羞辱,她也要想辦法留在雲岐。
紅棉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公主,依奴婢看,鶴卿枝不過就是依靠着小皇子。若是小皇子沒了,難道雲岐皇還要斷子絕孫不成?”
邬星雨眼睛一亮,看着她笑道:“你這丫頭還有點用啊。”
主仆兩人高興起來,邬星雨立刻提筆寫了封書信,交給她道:“若是下次那人再來,将這書信交給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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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星雨第二天就求見鶴卿枝,要爲昨天的事情道歉。
鶴卿枝無暇理會她這莫名其妙的态度變化,直接派人回絕了她。
之後的幾天,邬星雨竟然都一直乖巧地待在驿館裏,時不時上街逛逛。
倒像是把驿館當成了她家,要安心住下了一般。
“這邬星雨到底是什麽意思?還想白吃白喝在雲岐住下了不成?”
哄睡了卷卷和貝兒,鶴卿枝趴在蕭君祈懷裏問道。
蕭君祈閉着眼,抱着她,回道:“我已經跟禮部說了,明天她還不走後天就趕人。”
鶴卿枝笑出聲來:“你可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誰說的?在卿卿這,什麽都可以講。”
“恩,謝皇上隆恩。”鶴卿枝笑着,手調皮地從他裏衣的下緣伸了進去。
蕭君祈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睜開了眼睛。
“卿卿,不要玩火。”
鶴卿枝卻沒有因爲他的話而停手,反而撐起身子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蕭君祈抓住她的胳膊,直接傾身将她吻住。
就在兩人意亂情迷快要走火的時候,卷卷突然哭了起來。
蕭君祈極不情願地放開了鶴卿枝,鶴卿枝也有些羞惱。
卷卷啊,你向來是個乖巧的,幾乎不哭不鬧。
今天你娘親我也沒讓你救駕,你怎麽就哭起來了呢。
鶴卿枝無奈地披了件衣裳下了床去看他。
結果這一看不要緊,鶴卿枝吓了一大跳,立刻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