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疑惑,她隻命人挑斷了邬星雨的手筋,割了舌頭,怎麽這會兒她連路都走不了了?
宿雲珏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低聲解釋道:“邬星雨惹怒雲岐,作爲懲罰,邬修成向邬咎上書,挑斷了她的腳筋。”
鶴卿枝挑了挑眉,她知道邬修成肯定不會放過邬修德和邬星雨,沒想到竟然這麽光明正大地動手腳。
看樣子邬咎對邬修成很是滿意,邬國未來的皇位大約非他莫屬了。
那宿雲珏在這其中又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呢?
她不禁擡頭看了看宿雲珏,感受到她的目光,宿雲珏也低頭看過來,對上她的目光更是溫柔地笑起來,眸中澄澈一片,不帶絲毫算計。
鶴卿枝趕緊收回了目光,對上那樣的眼睛,顯得她好像小人之心似的。
邬星雨的身後,便是邬修德。
讓鶴卿枝意外的是,邬修德竟然沒有她想象的那般潦倒,看樣子比之前還胖了許多,肥頭大耳的,活得十分滋潤。
不過從蕭君祈告訴她的消息來看,邬修德隻是受了訓斥罰了俸祿,并未如邬星雨一般有實質性的懲罰。
不知是邬咎和邬修成另有目的,還是邬修德不如他表面表現出的那般草包?
她擡頭看了看身旁的蕭君祈,他面上毫無表情,眼眸沉靜如水,可她就是莫名地感受到他與自己似乎是一樣的想法。
“走吧。”蕭君祈拉起她的手,入場落座。
宮宴開始,他們少不了玩些文字遊戲。
鶴卿枝隻裝作低頭猛吃,可耳朵卻早已豎得高高的,一點消息也不曾放過。
邬國的邬芳酒很是有名,鶴卿枝喝了一小杯就有些停不下來,被蕭君祈看到直接将酒壺沒收放到了她夠不着的地方。
就在她伸手去撈酒壺的時候,突然被人點名。
“雲岐皇後娘娘。”
鶴卿枝就着有些詭異的姿勢擡起頭來,正對上對面坐着的邬修德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輕咳一聲,整了整衣服正襟危坐:“二皇子,不知有何指教?”
“上次在雲岐,皇後娘娘的數術令本皇子十分佩服,皇後娘娘的一道題,讓我至今未有答案,今天再次見面,可否請皇後娘娘告知答案?”
“哦,本宮也不知道。”鶴卿枝放下手中的點心,拍了拍手,十分坦然。
邬修德卻被噎了一下,臉色漲紅:“你耍我!”
“沒有啊,本宮當時隻是出了道題讓二皇子解答,并沒說本宮知道答案啊,二皇子是不是誤會了什麽?”鶴卿枝眨眨眼睛,很是無辜的樣子。
“你!本皇子以爲雲岐數術厲害,卻不想也隻是考耍詐取勝!”
鶴卿枝斂下眸子,掩住一閃而過的精光,嘴角勾了起來。
想通過她來侮辱雲岐?看樣子他是自己來找打臉的,既然如此,可别怪她不客氣了。
本想說話的蕭君祈見她這副樣子,眼中閃過趣意,沒有開口。
“既然二皇子不服,本宮就再出一道題吧,隻是這次要玩的大一些,在座的所有人都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