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知道答案?”
鶴卿枝正色起來,微微颔首。
“你說吧。”
“請取紙筆。”
邬咎也很是感興趣,立刻就派人呈了文房四寶上來,完全不知道不光邬修德,就連整個邬國都進了鶴卿枝的圈套。
鶴卿枝在白紙上畫下了六十四個格子。
“這是何意?”
“本宮要二皇子在這張紙的第一個格子上,放一粒麥子,第二個格子裏放兩個,第三個格子裏放四個,以此類推,每一個格子都比前一個格子裏多放一倍。”
“若是在場任何人能算得出這六十四個個格子裏一共可放多少粒麥子,就算你赢,本宮代表我國皇上向你允諾一個條件,無論是何條件,若是算不出,那本宮要求将這六十四個格子裏的麥子全數送與我雲岐。”
“任何條件?”邬咎精神一震,轉頭向蕭君祈進行确認。
這可是雲岐皇上的一個條件啊,誘惑太大了些!
蕭君祈無奈又寵溺地看了鶴卿枝一眼,雖知道她這麽說就一定會有把握,可這麽大的條件來引人入套,她玩得倒是開心。
鶴卿枝朝他眨了眨眼,意思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啊我的皇上,這可是一群好坑狼,您買不了吃虧也買不了上當啊親!
見她各種暗示,蕭君祈無奈地笑了笑,說道:“無論是何條件。”
見他應了,邬咎猛地一拍巴掌:“好,在場若有人算的出,一律加官進爵,若是德兒或者成兒其中一人算出,朕必封他爲太子!”
衆人頃刻間嘩然,這可是天大的誘惑。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已經有很多人開始躍躍欲試,跟旁邊的人激烈讨論起來。
看着他們躁動的樣子,鶴卿枝微微一笑,施施然走回座位上。
“若是卿卿能勝,朕也一定重重有賞。”說着蕭君祈就拿過酒壺,親自又給她填滿了一杯邬芳酒。
雖然他的就是鶴卿枝的,可時不時賞賜一下,倒也是夫妻情趣。
鶴卿枝胸有成竹的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皇上,您就瞧着吧,臣妾會讓咱們整個雲岐接下來的十幾年都不愁沒糧食吃的。”
蕭君祈挑了挑眉,他不知竟然有這麽大的數目。
對面的邬星雨從進了場邊死死地盯着鶴卿枝沒有移開過目光,恨不得在鶴卿枝腦袋上盯出個洞來。
此刻見她毫無壓力的笑起來,她心中不好的預感陡升。
這個女人狡猾多端,一定是有别的算計!
想到這裏,她不顧形象,低頭用牙咬住了旁邊邬修德的衣服,狠狠地扯着。
邬修德現在滿臉興奮,一心隻想着解開這道題成爲太子,哪裏還顧得上看她,一個用力就将袖子抽了回來。
邬星雨的牙差點被他崩掉,邬星雨憤恨至極地瞪着邬修德,可是後者根本看都不看她。
看着邬星雨幾乎氣吐血又說不出也動不了的樣子,鶴卿枝笑着朝她舉了舉杯子。
傷害過貝兒和卷卷的人,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不會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