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卿枝讓王思涵躲到一邊去,自己三拳兩腳便解決了門口的十幾個侍衛。
她顧不得喘息,立刻問道:“怎麽回事?”
王思涵一見她就哭了出來:“皇兒,是皇兒,烈風嘯已經罰他跪了整整一天,再這麽跪下去他就要撐不住了!”
已經整整一天了,列陽早晚的天氣向來有些涼,昨夜裏還下了點雨,關陽那個年紀肯定是撐不住的。
想來王思涵不是被逼急了也不會來找她的,于是鶴卿枝二話不說,問了王思涵關陽在哪,轉頭便找了過去。
一進烈風嘯的寝宮,鶴卿枝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那道小小身影。
“關陽。”
烈關陽看了她一眼,小臉蒼白,然而神情淡漠,複又低下頭去。
鶴卿枝也是生他氣的,甚至猶豫着自己究竟要不要救他,畢竟這個孩子的心理已經扭曲了。
然而到底是母性大于一切,若是卷卷和貝兒發生這樣的事,她一定會不惜一切地去救的。
何況還有王思涵求到了她面前,所以她還是來了。
鶴卿枝上前拉住關陽道:“起來,随你母後回去休息。”
烈關陽終于開了口,啞着嗓子道:“不,父皇罰我在這裏跪着,我必須跪。”
“他讓你死你也去死麽?”
“是,男子漢大丈夫,做錯了事就該承擔後果。”
“你做錯了什麽事?”
烈關陽終于再次看了她一眼道:“被你看到了。”
“……”鶴卿枝一怔,完全不理解這個孩子的思想過程。
“我問你,先前騙我的事情,可是你自願的?”
烈關陽毫不猶豫地點了頭道:“是。”
鶴卿枝握了握拳,壓下怒火,繼續道:“你起來吧,剩下的事我會跟烈風嘯說。”
說完鶴卿枝看着緊閉的寝殿大門,大步走上前去。
門口的侍衛并未攔她,她直接喊道:“烈風嘯,你出來。”
她剛喊完,寝殿的大門便緩緩打開了。
“皇上請您進去。”
鶴卿枝冷笑一聲,敢情烈風嘯是知道她會來?怪不得一路上都沒有人攔她。
她也不懼,直接擡腳進了寝宮。
宮女将她帶到左殿便停了,示意她自己進去。
結果一進去,她便聽到了那不尋常的聲音。
一個女子的呻。吟聲。
鶴卿枝腳步一頓,看着這左殿裏面煙霧缭繞,黑紗飄揚,自然就知道這聲音是從何而來了。
不過她沒有停下,反而一路掀開黑色的紗簾,順着聲音的方向一路尋了過去,直到她看到了薄紗床帳之下遮掩的那兩道影影綽綽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方才停了腳步。
“列陽皇好興緻,罰自己的兒子在外面跪着,自己卻在這裏逍遙快活。”
可裏面并未有人答話,隻有那女子的叫聲更加激烈高亢,仿佛是專門叫給她聽的一般。
“啊,皇上,你好厲害,臣妾受不住了。”
聽那聲音,裏面的人是蓮妃。
鶴卿枝挑了挑眉,徑自轉頭在床對面的軟榻上坐了,等着兩人結束。
過了一會兒,那女子的聲音尖利起來,一聲尖叫後便隻剩下了輕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