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烈風嘯的聲音終于從床帳中傳了出來,一如既往的語氣,完全聽不出他方才做過了什麽。
幾個宮女端着熱水進了床帳裏,不一會兒烈風嘯衣衫不整地走了出來,整個床帳也被拉開。
蓮妃便那麽軟綿綿地趴在床上,隻有下半身蓋了一條薄薄的絲毯,上半身大片雪膚露在了外面。
她看了看鶴卿枝,毫不避諱自己未着寸縷的樣子,反而媚眼如絲,嗓音柔媚地笑道:“原是姐姐來啦,抱歉,我實在是見不得禮了。”
鶴卿枝将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蓮妃皮膚雖好,然而她還不想長針眼。
烈風嘯穿着黑色的裏褲,上身黑色的裏衣未系衣帶,大喇喇地敞開着。
他幾步走到鶴卿枝身邊坐了,撈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直接問道:“你是來爲關陽求情的?”
“是。”
“哦,那你準備如何跟朕讨價還價呢?”
鶴卿枝冷冷地盯着他,沉聲道:“他可是你的親兒子。”
“恩,我向來不是會徇私的人,親兒子犯了錯也是必須要受懲罰的。”
“你是要懲罰他麽?你是要讓他死!”
“我烈風嘯的兒子,不會那麽弱的。”
鶴卿枝算是聽出來了,烈風嘯壓根就是在跟她兜圈子,他的目的并不在懲罰關陽,而是在于她。
于是鶴卿枝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想讓我做什麽?”
其實她完全不必這麽做,誰能确定這次不是烈風嘯與關陽又一次的合謀呢?然而還有一個王思涵,一個跟她一樣的母親求到了她,她便不能坐視不理了。
況且烈風嘯夠冷血夠無情,她不敢跟他比心狠手辣,萬一他真的爲達目的不惜犧牲小關陽呢。
到底是個孩子,她還是狠不下心,于是隻能妥協。
果然,烈風嘯聽後便是咧嘴笑了起來:“想救關陽便先讓朕滿意,不如就從服侍我開始吧。被圖蘭女帝服侍,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鶴卿枝惱怒地瞪着他,卻見烈風嘯臉上笑意更深,俯身在她耳邊道:“你在想什麽?我說的隻是伺候起居罷了。”
鶴卿枝暗中握緊雙拳,竭力壓下心頭的怒氣,直接說道:“好,不過你要先放了關陽。”
烈風嘯毫不意外她會答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擡手給旁邊的侍衛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去将人叫起來。
沒一會兒烈關陽在王思涵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原本蒼白的小臉竟然紅了起來。
這時床上的蓮妃也披了件透明的薄紗寝衣走下床來,擡手攀在了烈風嘯的肩膀上,笑着對鶴卿枝說道:“其實皇上早就下了令,隻要皇後娘娘能将你請過來關陽自然就會無事了。”
鶴卿枝吃驚地看向了王思涵,卻見王思涵一臉歉疚地點下頭去。
“卿枝,對不起,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鶴卿枝氣極反笑,她搖着頭,連連退了幾步。
好啊,真好,合着自己是被他們幾個合着夥給套路了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