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裏時,地方偏辟,不知道是誰建議,應該挖個水庫,一來方便引水種植稻谷,二來當再次漲洪水時,可以用來洩洪。
這個建議取得了絕大部分人的支持,村委會當即決定,便去請算命先生選了個位置,算命的一來,指了個地方說上頭有地下水,很适合做水庫,而那個地方正好在了學校和村子的中央。
位置一選好,村子裏的人都開始挖,五六百個人同時挖,不到三個月,一個水庫的雛形就出來,但這裏面發生一件駭人聽聞的事。”
“什麽事!”我看着爺爺問。
爺爺面有些猶豫,歎了口氣,又抿了抿茶水,繼續說:“剛開始挖的時候,由于原本水庫的地方地勢高,挖起來很費勁,那時候可沒有挖掘機。全靠人力,偶爾碰到幾塊大石頭,得下很大的功夫把它弄上來。可事情就發生在幾塊大石頭上,那是幾塊超大的石頭,不,應該叫它石棺才對。”
“石棺?!”我神一禀,在鄉下,可以說山上埋葬的古人很多。如果時間倒回幾千年前,誰也說不準這裏是不是曾經有古人呆過,遇見古人埋葬的棺材,也不爲奇。
爺爺點點頭,繼續說:“是的,石棺,如果普通的石棺倒也罷了,可那石棺大的出奇。将近十米長,倆米寬,埋在地下也不知道幾百年了,就被大家夥兒給挖了出來!一開始大家都很激動,覺得挖到了古墓,說不定棺材裏面就有手镯,扳指之類的陪葬品,個個争先恐後的爬上去一看究竟。但石棺蓋的很嚴實,一點縫隙都沒有,仿佛這座石棺是一塊完整大型的石頭雕刻的。
挖水庫卻挖出石棺,這不是小事,當天就驚動了村委會,上面派下一個人前來查看,那個人叫王麻子,他一見這麽大的石棺,覺得有油水可撈,當即下命令,這石棺誰也不能動,裏面的東西是屬于組織。
但到了晚上,王麻子卻帶着三五人,半夜想将石棺撬開,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結果……”
看爺爺停頓,我也猜出來了,說:“結果王麻子死了?”
爺爺苦笑說:“是啊,死了,不止王麻子一批人,還有我們村和他村子裏的人,都是連夜帶着家夥想撬開石棺,撈點東西出來。誰知道,個個都死在水庫裏。
第二天,大家夥繼續去水庫上工,卻看到沒挖好的水庫裏,許多人七橫八豎的躺在裏面,個個生前仿佛遭受了極大驚吓的表情,眼睛睜着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死狀。”
我吓了一跳,忍不住問:“石棺這麽邪乎,那後來怎麽處理!”
爺爺看了我一眼,笑着說:“發生這種事,死了這麽多人,還有誰敢繼續挖水庫,個個丢鏟子跑路,生怕沾上什麽晦氣,村委會沒辦法,隻好去請了老瘋子過來。”
我一驚:“我師父?!”
“對,你師父。老瘋子來了之後,也沒做什麽,隻拍着石棺說了幾句話,所有人就看到石棺轟隆隆的往地底下沉了下去,就這事過後,老瘋子在附近的名聲大躁,誰見了都恭敬的叫一聲天師!”爺爺笑呵呵說,顯然當時他正跟着老瘋子。以此事爲榮。
我很難想象老瘋子有這麽霸氣,幾句話,就處理了邪乎的石棺。
“後來呢?!”我問結果。
“後來也沒什麽事,石棺沉底,大家兒又開始挖水庫,沒三個月,基本定型,大概也就是這樣……隻是到了今年,有個外地人包養水庫時,覺得太小,想要挖深一點,有些提醒過他,不要輕易動水庫,但他不信邪,将水抽幹,第二天就請了八太挖掘機過來,一陣搗鼓,整修的以後,村子裏就接連發生了小孩子去世的情況!”爺爺搖搖頭說道。
我心底一沉,知道爺爺肯定也看出什麽了,他老人家對這方面懂的一些,我忙問:“爺爺,你覺得,這事和水庫有關聯?”
爺爺歎氣。搖搖頭:“你長大了,懂的比我多,不應該問我,晚上自己去看看便知!”
我想想也是這個道理,爺爺畢竟隻是跟着老瘋子,最多打打下手,就算懂的一些,也絲毫無用。但接下來,爺爺又說了一句。
“老瘋子曾經說過,石棺中躺着一個人,他惹不起的人!”
老瘋子都惹不起的人?
我有些茫然,那該是什麽樣的存在,老瘋子可是天師啊!
用過晚飯,我回到房間,心裏一陣煩悶。便拿出舍利子,在心中默念般若經,和尚說,修禅立于行,隻要心中有佛,佛便能庇佑一生。
白天和陰煞動手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道行精進了不少,想來這應該和舍利子以及修禅有關。難不成,我真有佛根?
想到此處,我啞然失笑,作爲一個道士,不好好鑽研隐宗法門,卻天天跟和尚似的打坐修禅,三清祖師知道,估計會降下神雷劈死我!
玉兒看我修禅,也跟着坐在到我身邊,一起默念,她精緻的小臉很專注,我想,玉兒才是有佛根的人!要不然怎麽會從小的遊魂變成強大的鬼首!
時間在流逝,到了後半夜,我帶着玉兒悄悄出了門。
外面漆黑夜一片,好在天上的月亮挺圓的。灑下的月光,很皎潔。
借助月光,我和玉兒再次來水庫,與白天的景相比,晚上的水庫,上面發亮,有股陰森的感覺,加上山映在水中的黑影,像兇狠的猛獸,給人一股恐怖的感覺。
我眼神緊了緊,果然美好的東西,一到了晚上,就會變的不一樣,場面雖然恐怖,但也沒什麽異常情況。
突然,水庫邊。傳來幾個孩童的嬉笑聲。
“呵呵……”
清脆玲珑的笑聲,在夜間有些響亮,并且讓人聽了,渾身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我順着聲音望去,三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在水庫邊嬉水,渾身**的,看不到臉。
玉兒見狀,松開我的手,想上前呵斥,我忙拉她回來,搖搖頭,漸漸走了過去。
“呵呵……”
“讨厭,别潑我呀!”
三個小孩子視我和玉兒無物,各自玩各自的,我才發現,是倆男一女。玉兒出聲問:“喂,你們三個,玩夠了沒有?”
玩水的倆男一女停下手中的動作,猛地回頭,臉上皆是老頭老太婆的臉,皺紋密布,聳拉的皮如同蚯蚓在爬一般,光看了就覺得滲人。
我和玉兒都吓了一跳。沒有絲毫的準備,誰知道這三個小孩兒的臉長這副模樣。
“你們要一起來玩麽?”那個女孩兒開口,聲音很清脆,和普通的小女孩兒差不多,但臉卻跟老太婆似的幹癟癟。
讓人覺得有些驚悚!
我和玉兒搖搖頭,拉着玉兒往回走,示意你們繼續,結果那三個小孩兒切了一聲,繼續嬉水玩耍,不時傳出輕靈的笑聲。
“爲什麽不收了他們?”玉兒好奇的開口問。
“他們隻是小鬼,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我解釋,這水庫一到晚上,居然出現了三隻小鬼,看樣子是想在這裏等人路過,想吸引人過來,将人拖進水。當替死鬼。
隻不過他們看我背負劍的緣故,沒有冒然動手而已。
看樣子,今晚,還會有其他東西出現,我在心裏想到。
回到剛才所站的地方,水庫的水面刮起了陣陣秋風,玉兒忽然覺得有點冷,我心裏一疙瘩。玉兒是鬼首,什麽時候怕過冷,除非……
就在這一刻,風越來越大,水面漣漪漸增,一副要漲潮的架勢。
玉兒感到越來越冷,渾身凍的直哆嗦,我一陣心疼。忙将她抱在懷裏,希望以此來給她取暖,卻發現她跟冰塊似的,仿佛一直身處嚴寒。
此時,水面忽然澎湃起來,席卷而來的浪潮,一直拍打着堤壩,之前在嬉水的三隻小鬼尖叫的消失。與此同時,水庫中央漸漸出現一個漩渦。
我頓時瞪大眼睛,心中劇烈震動,暗想,不是!難道……
玉兒凍的臉蒼白,嘴唇毫無血,我忙讓她回到銅鏡中,生怕出什麽意外。玉兒點點頭,示意我小心一點,咬咬牙,鑽進我的胸口。
然而,就在玉兒進入銅鏡的一刻,風驟然卷動,雲随風聚集,水面暴漲。圓月被雲遮擋。
四周黑暗,我吃驚,忙打開天門,正要感知,一道聲音,幽幽從我身後,傳了出來:“官人,你可是在等奴家?!”
我勃然變,轉身,就見到,堤壩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人,一個身穿古裝的女人,一個隻能用八個字形容來的女人,秀雅絕俗,人間絕。
她身穿一身翠煙衫。這樣的裝束,讓我想起了宿舍樓裏的那個活屍。我神警惕,上下打量眼前這個女人,她有可能來自水庫。
身穿翠煙衫的女人怯怯開口:“官人,你怎麽了?可是被奴家吓着了?”
“别跟我套近乎,誰是你官人,你是誰?”我冷聲問,别以爲是美女就了不起,我見過的美女多了去了。
“官人,你不記得奴家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