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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信跟竈君來來回回簡單溝通了一下,好感度就增加到了8點,看來這胖子是鐵了心要好好結交一下這位微信大帝。
周信讓竈君稍安勿躁,隻管靜靜等待他的消息。
竈君哪敢說半個不字,一副感動涕零的樣子,身爲竈王爺爺,差點沒管周信叫爺爺了。
既然已經添加了竈君,周信也就放松了。直到跟幾位舍友打遊戲到中午,他才決定出門買吃的。
實話實說,他現在精力旺盛,甚至一點都不覺得餓,估計是那一塊龍肉的關系。
但周信也不能表現太反常了,所以答應出去給他們買飯吃。
來到校外,小吃攤已經沒有上次那麽熱鬧了。
畢竟很多其他學院的有考試結束的早的,或者早早買好車票的,随便跟輔導員打個招呼就提前走了。大學的管理很寬松。
周信簡直是信了邪,他在小吃攤竟然又遇到了李文君。她獨自一人,估計那大餅臉已經提前離校了。
“出來買狗糧?”周信也不客氣,坐到了李文君對面,看了看她桌上的幾個臘汁肉夾馍。
李文君白了周信一眼,“說的什麽話?這是我自己吃的。狗嘴不能慣着,不然越來越刁,以後就管不住了。”
周信假裝很驚訝,“你這麽高檔次的大美女,竟然也吃攤上的肉夾馍?豈不太掉身價了?”
“好吃,你管的着?”李文君小嘴蠕動着,吃東西的樣子都是那麽文雅,很迷人。
“那倒是,這很接地氣。”
周信笑着說道,但随後盯着李文君的肉夾馍,表情立刻呆愣住了,他不禁雙眼放光,一拍手。
李文君看着周信這興奮的樣子,也被逗樂了。
“幹嘛?想吃就直說,不就是幾個肉夾馍嗎?瞧你這樣就跟看到了龍肝鳳髓似的。你開口跟我說,我就請你,怎麽樣?”
周信搓了搓手,笑着搖搖頭。
“龍肝鳳髓,那算什麽東西?豈不知接地氣的才是王道啊!好了,你慢慢吃,我先失陪了!”
周信不經意間受到了李文君的啓發,立刻就興奮地騎着自行車往回趕。解決竈君的苦惱一事,他感覺已經有重大突破了。
李文君看着周信這古怪的舉動,感覺莫名其妙。“這家夥。”
周信回到宿舍,把吃的往桌上一放,随後自己上床,開始研究他的“天庭宴席”計劃。
“即便是幾萬塊錢的飯菜,也要用到兩塊一包的鹽。人間的東西,又怎麽敢保證配不上天上的神仙呢……”
“天上的神仙老爺們,已經吃慣了龍肝鳳髓、靈果神蔬這些高檔食材。對他們而言,現在最重要的是新鮮感,隻要能給他們提供一種前所未有的味蕾體驗,則功德無量矣!”
周信想了想,最終決定,就用臘汁肉夾馍了!
“竈君!”周信給竈君發了消息。
竈君住在天庭的第二十八重,在民間神裏已經算是相當高的了。
畢竟這些民間神在正統道教體系裏基本沒什麽地位。
很快就得到了回應,“不知上仙駕臨,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當今天庭主流菜品都有什麽?”
竈君聽聞,便給周信詳細介紹了一下如今天庭宴席最常用的菜。
那些菜品,聽着狂拽炫酷,很能唬人。但聽竈君仔細一講解,周信就隻有呵呵的份了。
無非是人間大唐時期以前的品式,借了天庭農作物跟靈獸的奇妙功效,輔以竈君爐火純青的烹饪技術,顯得比民間的高檔一些。
但說穿了,其實也就那麽回事。畢竟都是烤煮蒸這三樣烹法,炒菜都少見。調味料也沒有現在那麽豐富。甚至連土豆西紅柿辣椒這些蔬菜都還沒有。
你們神仙再神,也得講基本法不是?幾百年後的東西,任他三十五重天上的元始天尊都算不出來吧?
周信簡單算了一下,光做一個臘汁肉夾馍,天庭上至少缺一半以上的材料。
就算能用高品質龍肉代替豬肉,但煮肉的調料差太多了,口味達不到要求。
何況白吉馍天上怎麽做?有那麽純的白面嗎?而且誰知道酵母是啥玩意?靠自然環境發的面總會難免不純,帶了股酸味。
想到此處,周信更加堅定了,将臘汁肉夾馍推廣到天庭,有搞頭!
“竈君,我給你推薦一樣食物,是一種将主食與菜品完美結合的珍馐。你或許可以一試。這味珍馐叫做……”
周信略加思索,“長安臘汁肉夾馍!”
那邊的竈君聽到這個名字,先是一愣。“長安我知道啊,可沒聽說過城裏有做這東西的,連大唐皇帝應該都沒吃過吧!”
“我微信大帝的菜品,區區凡間皇帝哪有資格品嘗?”
聽到這話,竈君立刻連連稱是。
“上仙,不知這長安臘汁肉夾馍是怎麽個做法?需要哪些材料呢?”
“不必着急,等下次王母宴會,我自會教你。”
周信沒打算這麽早就教給竈君肉夾馍的做法,王母有宴會的話,提前幾天他就能知道消息了。畢竟織女那邊也會有動态。
關了跟竈君的聊天界面,周信開始收拾,準備回家的事物。
歸心似箭,就是這種感覺了。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學校正式放假的這一天。
周信輕裝簡行,隻帶了手機跟充電器,和幾件換洗的衣服。
另外還有織女按要求給他做的送給家人的幾件衣服,都裝在一個稍大的書包裏,連行李箱都免了。
宿舍老六昨天就給周信打電話了,一定要送送他們幾人。
老六開的是一輛途觀。說是富二代,也沒開什麽豪車,并非有幾個錢就愛顯擺的類型。
這車的空間還算夠大,正好後備箱也能幫忙裝行李,冒着超載被查的風險,他們五人都擠到了車裏。
即便平時不跟這富二代生活在一起,但畢竟也是同學三年了,幾人感情還是相當不錯的,一路上談笑風生。
說起這段時間李文君跟周信的事情,老六興奮得不得了,拍着胸脯說讓周信隻管火力全開,他來做後勤保障。
周信隻是笑笑,不說話。
到了火車站之後,老六就開着空車走了。
周信五人随便聊着天,陸陸續續地登上了通往各自家鄉的列車。
反正用不了一個多月還得見面,又不是畢業,這次分别也沒多麽傷春悲秋。一個個都笑呵呵的。
周信的家在齊魯省,是一個内陸的小城市。标準的靠山吃山的窮鄉僻壤。
坐火車走了一夜。
第二天,天蒙蒙亮周信就到了省會,然後坐直達的長途大巴,回到了家鄉所在的小城市。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