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趕緊到了卓月旁邊,卻見桌上卓月的手邊放倒着一個二兩半裝的小酒瓶。韓東扭頭冷着臉問老闆道:“老闆,她這是怎麽了?”
老闆翻了翻眼睛,說道:“喝多了呗,這還用問啊,這閨女喝酒夠猛啊,一杯白酒一口就喝下去了,啧啧……”
韓東急道:“你怎麽能讓她喝白酒?”
“客人要,我還能不賣咋地,你這小兄弟咋這麽不明白事呢!”說着老闆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低低的聲音對韓東說道:“這樣也好啊,多方便,随你的遍了!”說完還對韓東擠了擠眼睛。
韓東一陣無語,确實這事不能怪人家老闆,人家一個做買賣的沒義務管你喝多不喝多,你喝得越多人家越高興呀。
韓東苦笑着讓老闆結了帳,來到桌子旁去扶起卓月起身,心說,這丫頭不是沒帶錢怕付賬才來這麽一出吧。
卓月被韓東從桌子上扶起的時候身子軟的一灘泥一樣,站都站不穩當,閉着眼睛嘴裏還嘟囔着:“我還要喝……”韓東忍着火氣把卓月的胳膊挂在他脖子上摟着,身子靠着他,手伸在卓月的肋下,在飯店老闆暧昧的眼神中半摟半抱着把卓月弄出了飯店。
韓東扶着卓月站在大街上,有點犯愁,這個時候真不知道該去哪裏,卓月這樣子肯定回不了家了,找間旅館吧,韓東還真沒啥住旅館的經驗,也不知道象自己和卓月這樣孤男寡女的旅館能不能讓住。
一陣涼風吹過,卓月貌似有些冷,身子朝韓東的懷裏靠了靠,臉緊貼着韓東的胸膛,還蹭了一蹭,仿佛要找個舒服些的位置,噴出的鼻息打在韓東的t恤上,濕濕熱熱的,酒氣混着卓月身上的香氣,讓韓東的頭腦一陣迷糊,不禁緊了緊胳膊,着手處隔着衣服,卻也能感受到卓月的身子火熱,象發燒了一樣,手心還能感到卓月的身子微微有些發抖。
沒辦法了,再在外面繼續吹風的話,卓月明天有可能會生病,韓東扯着卓月向着火車站走去。
站前很多拉客的三輪車,韓東找了一輛,先把卓月塞到後面座位,自己也上了車,對着司機說道:“哥們,幫找家旅館,最好是方便點的……”韓東說得吞吞吐吐,司機卻一副了然的笑容,很猥瑣的答應道:“明白明白,哥們你放心,我帶你去的地兒肯定什麽都不管!”說着又看了癱倒在座位上的卓月幾眼,朝韓東豎了豎大拇指,轉身發動了車子。
到地方給了車錢,韓東扶着卓月下了車,猶豫了一下走進了旅社。司機果然沒騙他,交了五十塊錢旅社的中年男人什麽都沒有問,隻擡頭看了這二位一眼,就直接扔給了韓東一把鑰匙和一個暖瓶,程式化地交代道:“七号房,這進去左轉第二個門,走到頭是衛生間,能洗淋浴,還要用開水的話到這來打,明天下午一點前退房。對了,要買套子的話這也有,五塊錢兩個,進口的,水果味!”
聽了老闆的話,韓東的心有點動了,不過終于還是理智戰勝了欲念,搖搖頭摟着卓月走了進去。
開門進了房間,房間很小,一張雙人床就占了大半的地方,床腳處有電視櫃,上面放着一台十四寸的小彩電,床頭櫃下放着拖鞋臉盆等東西,除了這些房間裏别無他物。
韓東把卓月扔到床上,替她脫掉外套和鞋子,扯了被子給她蓋上,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鍾,已經夜裏十二點多了,韓東也覺得有些疲憊,把卓月象床邊上挪了挪,和衣也躺倒在床上。想了想,怕卓月醒來的時候口渴,韓東又跑到前台買了兩瓶礦泉水,要了條一次性的毛巾。
躺在床上,韓東一時半會還真睡不着,已經記不情有多久沒和一個女人躺在一張床上了,韓東的這個心啊,還真是覺得怪怪的。
左右也睡不着,韓東單手撐着腦袋,側起身子看起卓月的睡姿來,平時可很難找到這麽明目張膽觀察卓月的機會。卓月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睛閉着,眼睫毛很長,小嘴微張,嘴唇是粉紅色的,鼻翅兒微微嗡動着,呼吸有點急促,豐挺的胸膛有節奏的起伏着,随着起伏,襯衫的領子滑動着,大段雪白的頸子露在外面,還有一段精巧的鎖骨時隐時現,韓東不禁暗暗的咽了口唾沫,内心有些掙紮,天使與魔鬼在他心裏不停的争鬥着,他忽然想起了以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個笑話,自己是要做禽獸呢還是要禽獸不如?
韓東心裏正天人交戰,那邊卓月卻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掙紮着坐起了身子,向床下蹭去。韓東以爲她已經清醒了,長長的吐了口氣,心裏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慶幸,連忙上前扶住她,卻看見卓月眼睛微張,滿臉的迷茫,嘴裏似乎在喃喃自語地說道:“廁所在哪裏?我要去廁所……”剛下了地,卻身子一軟又倒在了床上,掙紮着起不來身。
韓東連忙拿來拖鞋套在她的腳上,扶着卓月起來,卓月身子軟軟的靠在韓東身上,眼睛卻又已經閉上,嘴裏喃喃地低聲說道:“我要去廁所……”
韓東把卓月的身子扶直了,一松手卓月卻就軟倒,根本邁不動步子。韓東無奈的苦笑,兩手從卓月腋下穿過托起她的身子,架着她走出房間。
架着卓月來到走廊盡頭的廁所門前,韓東爲了難,卓月現在的狀态,離開韓東的扶持站都站不住,更别說自己上廁所了。
想了想韓東四下看了看,沒發現有人,趕緊一腳輕輕地踢開廁所的門,架着卓月閃了進去,回身把門踢上。廁所是那種老式的便池,蹲着上的那種,便池前面是下水管,上面有水箱,一拽繩子嘩的一聲沖水那種。
這個時候韓東的這個心情,說不上來是個啥感覺,百味雜陳吧,總之很古怪,事到臨頭也不用想那麽多,韓東把卓月的雙腿分開,跨在便池兩邊,試着松了松手,卓月又軟軟的向下就倒,嘴裏無意識的嘟囔着什麽,韓東連忙胳膊一緊,又把她架住。
韓東觀察了一下,咬了咬牙,讓卓月的雙手扶住下水管,自己的雙手伸到卓月的身前,摸索着解開她的褲帶,打開她牛仔褲的紐扣,拉下了拉鏈。
随着手上的動神作書吧,韓東的心越跳越快,單手攬着卓月的腰,讓她保持住平衡,另外一隻手拉住卓月牛仔褲的後腰,一咬牙向下扯去。
牛仔褲挂在了卓月的腿彎處,韓東的眼睛向下望去,白色的,用手感受了下,貌似純棉的。韓東的心簡直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勾住内褲褲腰,向下扯去。
扶着卓月慢慢蹲下,韓東雙手勾着卓月的胳膊,眼睛望着天花闆,身子有些發抖,拼命的忍着低下頭瞟兩眼的欲望。
一陣水聲,韓東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燒,氣都喘不上來,好不容易那惱人的聲響停了下來,韓東低下頭看到卓月依然緊閉着雙眼,既然做了初一也就不怕再做十五,韓東單手扯了卷衛生紙,俯下身子輕輕的向下拭去。
做到這個地步韓東的心反到平靜了下來,扶起卓月,一一替她提好内褲與牛仔褲,那雪白挺翹的臀瓣,豐腴筆直的雙腿,甚至臀丘深處那隐隐的異色韓東都不太在意了,雖然挨挨擦擦時手上感覺到的滑膩與溫熱還是會讓他一陣臉熱心跳。
韓東把卓月又扶回了房間,扔到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跑出了房間,來到洗手間,擰開龍頭,不停的朝臉上撩着冰冷的涼水。
好一陣,韓東才回到房間,擦幹了臉,倒在了床上,扯過被子的一角蓋在身上,閉上了眼睛,嘴裏嘀咕道:“媽的,老子不是禽獸,也不是禽獸不如,老子就他媽的是個活雷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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