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剛吃了飯,王府門口就來了個不速之客,來人正是相府的管家,站在門口喊着要見王妃,此時容墨不在府裏,門口的侍衛來報,林夕正在喝茶,慢悠悠的吹着茶沫子,見她不說話,那侍衛便又報了一遍說\
林夕這才放下杯子,慢悠悠的擡起頭:"讓他進來吧"
片刻,相府的管家進來了,在他眼裏這個大姐還是跟相府一樣不受待見,之前都未有多尊重,哪怕現在成爲王妃了,也注定是個短命王妃,所以隻是簡單的行了個禮
"徐管家,你這麽匆忙的要見本王妃有什麽事?"
徐管家擡起頭,那對眯眯眼怎麽看都覺得不像是個正人君子
"王妃,老爺說了二姐生病了,您爲相府的大姐理應回去看看"
林夕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看上去慵懶至極,眼眸裏卻慢慢蓄了冷意,隐隐透着一絲駭人氣勢:"放肆,你是個什麽東西?輪得到你來命令我回去?"
徐管家一愣沒想到一向懦弱的大姐突然發怒,不禁頭皮發麻:"王妃,這是老爺的口令,的隻是傳個話"
林夕哦了一聲,突然冷笑起來:"那你就讓他親自過來請吧,難不成他一個相爺還大過我這個王妃"
徐管家後背開始冒汗,他忽然發現昔日的大姐似乎有些不一樣了,甚至感受到了一股壓力,心裏頓時提起了十二分的緊張和認真
"這,這,的這就回去回話"
林夕第一次發現嫁給容墨還是有點好處的,至少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相府的相爺聽到這話,頓時怒了,四王妃的位子還是他争取來的,現在倒好翅膀硬了不認這個娘家了,當即抽出一把寶劍,嚷着要去砍死那個不孝女,還是二夫人擋住了,勸道:"老爺,别沖動,現在她是王妃确實跟我們身份有别了,不如讓我去吧,好歹我也是相府的夫人,她的繼母"
相爺氣呼呼的,他冷冷的看了眼二夫人怒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二夫人也很懊惱,當初她吹枕邊風把林夕嫁給四王爺不過是想讓她早點去見閻王,誰知道那個四王爺卻沒有把她給咔嚓了,難道之前不喜女色,殺人不眨眼的傳聞是假的?何況外面對這個四王妃的風傳言這麽難聽,四王爺不可能無動于衷啊
"老爺,我去請,你等着便是"
"哼,你若是請不到就給我搬到别院去吧,她是王妃,在王府我們做不了主,可在這裏……"
二夫人明白相爺的意思,婉婷這幾天已經瘦弱的不成樣,整個人都脫了相,她一口咬死是喝了林夕的茶才開始不适,所以她一定要讓林夕付出代價,雖然都是女兒,可是林相就是愛慘了這個二女兒,寵的就差上天了
二夫人到達王府時,容墨正好回來,兩人在門口碰個正着,二夫人急忙跪下行禮
容墨看了她一眼,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起來吧"
許是容墨的氣勢太過駭人,那是一種殺人無數自然而成的煞氣,和他如神的俊容結合在一起,反而令人心生恐懼,甚至是敬畏
"多謝王爺"
二夫人起身不敢擡頭多看一眼,等她終于擡頭想着說什麽時才發現容墨早已離開了,徒留下她怔怔的拍着胸口,自言自語,都是他丈母娘了,還在怕什麽
林夕早已料到來的會是二夫人,畢竟林相是個男人,跟自己的女兒下跪算什麽體統
二夫人進入宴客廳,林夕在逗府裏的鹦鹉玩,那鹦鹉剛學了幾句話急着賣弄:"不死就不會死,不死就不會死"
林夕咯咯笑,很大方的賞了更多吃食,門口站了一會的二夫人臉都黑了
秋桃在一旁提醒:"王妃……"
林夕這才想起門口還站着一個人呢,于是轉身,眼裏沒有絲毫的歉意:"原來是二夫人來了啊,不好意思,方才沒聽到"
二夫人足足站了半盞茶的時間,早已怒不可遏,但她忍氣吞聲,臉上依然笑眯眯的:"王妃貴人多忘事,難免的"
"你是來請我回去的?"林夕直接開口問
這麽直白二夫人倒是一愣:"是啊"
"那你還在門口傻站着幹什麽?"
二夫人差點一個白眼暈過去,她是王妃,要是沒她點頭她怎麽敢擅自進來
"那我們現在就走?"
林夕笑笑:"當然不行,還得問過王爺才行,否則出去久了他會擔心"
秋桃一聽,立馬接話道:"王爺說了,王妃剛來這邊難免會想家,所以若是想回相府直接去即可"
林夕故感動道:"王爺真是善解人意"
林夕知道二夫人巴不得她早死,最好還是被王爺親手虐死,掐死,所以她就故意秀了把恩愛,驚的二夫人一遍遍的過濾自己的信息,一向冷酷無情的四王爺會對一個風有問題的女人如此體貼?
幾人來到門口,二夫人來時是坐的軟轎,回去自然還是坐軟轎,林夕冷着臉,死盯着,秋桃會意,走過去大聲道:"夫人,王妃說了身子不适想坐軟轎"
剛坐穩的二夫人一愣,手攥得死死的,很快出來,笑臉僵硬的将林夕迎上去
回頭看看,王府的馬車呢?
林夕卻掀開轎簾淡淡道:"二夫人,王府隻有一輛馬車,現在馬在吃草休息,隻能委屈你跟着轎子走一走了,也正好鍛煉鍛煉身體"
二夫人頭遭連吃這麽多癟心裏頭堵的厲害,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但是不忍則亂大謀,隻要到了相府,那麽就是她的地盤了
林夕純粹是出口惡氣,到了相府,她也打起了十分警惕,跟随二夫人來到林婉婷的房間,一股子藥味沖鼻的很,林夕捂着鼻子,皺着眉,林婉婷一看到她就激動了起來,竟然硬撐着爬起來,面目猙獰的像要吃人一樣:"是你,都是你,肯定是你在茶裏下了毒"
林夕面露驚色急迎過去,卻不挨着林婉婷:"妹妹,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了,至于你說的下毒,姐姐可真是冤的很"
林夕發現這裏有個太醫,于是抿唇高聲道:"那茶是皇後身邊的貼身宮女倒的,當時皇上都在,皇家眼皮子底下,我如何能下毒?何況我隻是一個閨門女子,又如何懂得下毒?妹妹莫不是**人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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