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婷早已沒了理智,她瘋狂的撲過去,被一旁的丫鬟抱住,秋桃也迅速的擋在了林夕的身前w.w··發`發#說%
"那天我就喝了你的茶,一出宮就開始身體不适吐血,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嗎?你好狠的心啊"
二夫人也在一旁抹淚:"夕兒,你怨恨我替代了你母親的位子我無話可說,可婉婷是無辜的啊,她自善良,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
林夕冷笑,從原身體的記憶裏她可清楚的看到林婉婷曾因爲一杯茶太燙把一個丫鬟的手筋都給挑斷了
"老爺"
林相來了,手裏還拿着一條鞭子,他闆着臉怒氣沖沖:"回了林府你就是我林相的女兒,不是什麽王妃了,你妹妹的事情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幹的,敢有半句謊話我就少不了家法伺候"
二夫人眼裏閃過一絲喜色,這家法别說一個弱女子,就是一個男人都扛不住啊
秋桃眼眸一冷,急忙護着林夕往後退,林夕卻半點害怕也沒有,而是淡淡抿唇道:"妹妹的毒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可解,可父親如此兇我,倒是讓我給吓忘了"
這麽一說,這毒果然是她下得了,連太醫都束手無策,她一個閨閣女子怎麽可能會解,除非她就是下毒之人
七皇子每日都來探望林婉婷,一進屋發現林夕也在,頓時惱怒道:"你來幹什麽,滾!"
林夕淡淡一笑:"好,那我滾了,父親不要挽留了,否則就是違抗皇子命令哦"
她眨了眨眼,轉身就走,林相看到怒氣沖天的七皇子也不好說什麽,否則那就是啪啪啪的打皇子的臉
"七皇子,息怒啊,其實……"
"其實這毒就是四王妃下的"二夫人搶話道
七皇子一聽,面色一黑,一把奪過林相手中的鞭子就沖了出去,剛走到門口的林夕被他攔了下來,鞭子乘風而來,秋桃生生替她挨了一鞭子,衣服瞬間破開,露出了裏面的亵衣
"七皇子,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好歹是你皇嬸,你竟然也敢動手?"林夕冷聲道
七皇子氣得咬牙:"在王府你是王妃,在這裏你什麽都不是,何況就算打死了你,皇叔也不會缺女人"
林夕很是遺憾的歎了口氣:"原來我還真想到了解毒的法子,可現在,我覺得還是把解毒的方子帶到棺材裏吧,到時候讓我那個善良的妹妹陪着我倒也不錯"
就在這時七皇子近身的書童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大叫道:"七皇子不好了,林姑娘她又吐血昏迷了"
方才林夕進屋時将塗抹在衣袖上的藥粉抖了抖,這種藥粉對正常人無害,可對中了毒的林婉婷來說就是一道催命符
畢竟籌碼不夠大,條件不好談呀
林婉婷的毒雖然還沒解,但是至少被幾個太醫合力控制的不再吐血了,林夕一來,她的情況立馬急劇轉下
"林夕,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林夕無奈的聳聳肩:"七皇子,我是二夫人特意請回來的,你總不能認爲是我眼巴巴的要回來做什麽吧?更何況衆目睽睽之下我什麽都沒幹,你卻老将矛頭指向我,妥當嗎?"
七皇子怒不可遏,恨不得一把将她掐死,這個女人心腸實在太過歹毒
"七皇子,你與其在這跟我浪費時間不如趕緊進去看看妹妹吧"
王府的馬車早已候在門口,林夕不得不承認,這個容墨還真是個有眼力的
七皇子憤而甩袖離去,掐死林夕固然重要,但是林婉婷更重要
回到王府,碧秋院的椅子已經被某個冰山男占據了,林夕不請自坐,直面着容墨
容墨淡淡一笑,舉起茶杯:"上好的碧螺春,你加了點花瓣,苦澀感淡了些,多了點清香,不錯"
容墨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一扣,兩旁的丫鬟和侍衛都依序退散開了
林夕一把奪過茶壺,不悅道:"碧秋院是我的地盤,你要喝我的茶得付錢"
"碧秋院隸屬于王府,現在你占山爲王是不是該給我點補償費?我的王妃!"
容墨笑了起來,潔白的牙齒如同貝殼,在陽光下泛着淡淡熒光,冷冽的眸光慢慢變得柔和
"王爺,不出三天我可以幫你拿到醉月樓,不過這個忙不是白幫的,到時候你必須放我離開,哪怕你随便找個女人困在這裏挂個名頭我也不管"
容墨眉毛一挑:"我有說過要醉月樓了嗎?"
林夕一愣,嗤笑道:"别裝傻了,那天林婉婷會滑下去你可是功不可沒啊"
她從袖子裏掏出一枚黑色棋子晃了晃,眼光下黑色的光澤格外耀眼:"那天若不是你趁機用這枚棋子打到林婉婷的腿上,恐怕不會這麽成功吧,你的推波助瀾難道真的隻是一時興起?"
當今皇上隻有兩個兒子,女兒居多,一個是七皇子還有一個是三皇子,三皇子是嫔妃所生,而七皇子是皇後所生,兩個兒子都是文武雙全,不過皇上一直捧着三皇子,對于七皇子不冷不熱,别人看不懂,但是林夕很快明白了,這是一種捧殺,爲的就是暗中保護七皇子,那麽七皇子旗下的那些渠道也就耐人尋味了
容墨毫無波動,依然鎮定的喝茶,片刻,林夕倒是急了,難道自己真的想錯了?
"你不是一直嚷着要離開嗎?離開了王府,又不回相府你準備如何生存?有了一個醉月樓你才好生存下去"
林夕嘴角一抽,死鴨子嘴硬啊,既然容墨不想說破,那她也幹脆裝傻:"好,那我到時候就幹脆收下這份厚禮了"
醉月樓是七皇子收集和散播信息的地方,已經十分成熟,摧毀了這裏,那麽他的損失也挺大的,打碎骨頭連着筋,這後頭的……
現在要賭的就是看七皇子對林婉婷那個女人到底有多癡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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