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呢?沒跟你一起回來?"二夫人往後看看,确定容墨不在,眼裏迅速閃過一絲失望xs·發@發@說
"王爺身體不适,所以卧床休息"
林夕進門,啧啧,真的是賓客滿盈,上次成親都沒這麽熱鬧啊,這又是唱的哪出戲
她一來,院子裏呼啦啦跪了一群人,齊聲恭敬道:"草民拜見四王妃"
"都起來吧"
林夕一落座,一旁的二夫人拼命的給她使眼色,她這才想起之前秋桃交代的,回門要先拜過父母,于是起身倒了兩杯茶,依次遞給林相和二夫人,兩人笑着接過,看上去心情十分好,甚至還每人給了一個紅包,林夕都一一接納
目前來看不過是場普通的回門宴,毫無特殊之處,林夕警惕的心慢慢放下了,整天緊繃着也挺累的
"四王妃早前就聽說是個美人兒,今日一見,果真是閉月羞花之貌啊"不知哪來的貴婦人在一旁說着恭維的話,林夕喝着茶淡淡應着
"可不是嗎,要我看這城裏頭比王妃還美的美人兒已經沒有了"
兩人女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說着漂亮話,雖然知道是假的,可這心裏頭還是聽得舒暢
"我們家夕兒那本就是萬裏挑一的美人兒,當初她嫁給四王爺,我和相爺還心疼的哭了一宿呢"
二夫人的笑可謂真切熱烈,不知情的人都紛紛表一贊歎,忽然有人問:"咦,怎麽不見二姐?聽說也是個美人胚子呢"
二夫人淡淡一笑:"婉婷那丫頭有些害羞,況且有夕兒這個珠在前總有些自卑,便不敢出來"
林夕的手一頓,轉頭一笑:"既然是回門宴,妹妹怎可不參加,要不讓人請她過來?"
二夫人似乎有些爲難,片刻便道:"好吧,既然夕兒都開口了我讓丫鬟去叫吧"
很快林婉婷出來了,衆人發出一陣驚歎聲,林夕也擡頭看去,不禁愣了一愣,林婉婷是明顯認真打扮過,那張臉本就出衆,再加上刻意打扮可以說是貌若天仙,一下子整個廳堂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了,沒想到這個相府的二姐竟然比大姐美多了
看到追逐的目光,林婉婷眼裏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很快掩下,輕輕巧巧的跟林夕行了個禮,之後便安靜的坐在了一旁不再言語,端莊賢淑的模樣惹得衆人不停矚目,與她相比,一旁的林夕瞬間成了綠葉
秋桃有些岔氣,明明是王妃的回門宴,她才是主角,可這個女人竟然明目張膽的搶風頭
很快到了正宴時間,衆人落座,林夕坐在主桌上,林相高舉酒杯,大聲道:"林某今日非常感謝各位朋友抽空來參加女的回門宴,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海涵,這一杯先敬大家"
旁邊一桌的張大人立即很有默契的站了起來,也是滿面笑容道:"林相客氣了,我們能夠參加四王妃的回門宴也是一種體面,早就聽聞四王妃德容兼備、蕙質蘭心,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二夫人也拿起了酒杯,笑道:"我們夕兒未出嫁前便是每日飽讀《女戒》《内訓》的,一直都是我們夫妻兩的驕傲"
對于這超規格的吹捧林夕不覺得訝異,畢竟年紀大的都好面子,唯一讓她覺得奇怪的是林婉婷,她太安靜了,安靜的好似透明一樣,事出反常必有妖,林夕的心瞬間緊張了起來,手中的毒藥粉也悄悄塗抹了指尖
"婉婷,你的耳環真漂亮"林夕突然睜大眼睛,很驚豔的看着林婉婷耳垂上的耳環,一隻手直接觸了過去,林婉婷不着痕迹的迅速側過頭,客氣有禮道:"姐姐若是喜歡妹妹改日讓人送到府上去"
林夕搖搖頭:"算了,雖然好看,但是顔色不适合我還是妹妹帶着更好一些"
看着順着耳環簌簌落到肩膀上的藥粉,林夕迅速低頭掩飾眼裏的竊喜,這藥粉無色無味,幾乎不易察覺
酒宴氣氛極好,大家有說有笑,互相敬着酒,林夕吃了些菜,一直觀察着藥效,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女子披頭散發的沖了進來,一隻手還擰着一個男人的耳朵,那男人被擰的嗷嗷叫,不停的求着饒
"不要臉的騷蹄子,給老娘滾出來!"那女人穿着粗布衣衫,面貌醜陋,身上甚至還有一股體臭隐隐飄來,不少人嫌惡的捂着鼻子躲開了
林婉婷嘴角不着痕迹的浮起一抹冷笑,好戲終于上場了
"你是哪來的鄉野村夫,知道這是哪裏嗎也敢撒野!"
那女人一聽這話立馬嗨了,一把将手中的男人往前重重一推,直接撞倒了一張酒席桌:"不知道大家認不認識他"
衆人搖頭,林夕發現這麽明顯的砸場子相府的下人卻不立即過來阻止,很反常啊
那男人擡起頭,恐懼的目光掃視過衆人直接落在林夕身上,又迅速低下頭,林夕心裏頓時一個咯噔
"告訴你們,這個男人就是跟這相府的大姐亂搞的賤人,上次那事傳的沸沸揚揚的,我也忍氣吞聲了,昨兒個跟我行房,居然還敢喊大姐的名字,今兒個我就是死在這裏都要讨回一個公道"
此話一出衆人一片嘩然,林夕的臉色也是一變,剛要說話,一直沉默的林婉婷猛地一拍桌子,怒氣沖沖道:"放肆,相府大姐豈是爾等可以随便污蔑的,你們可知道這些話可以随時要了你們的命"
那女人冷笑起來,大聲道:"人活就爲一口氣,我嫁給這個窩囊廢時他就是個窮光蛋,可我從沒嫌棄過他,他倒好,居然敢跟相府的大姐勾搭,說我污蔑的,那我倒要問問這個大姐是不是胸口有顆米粒大的黑痣"
二夫人立即震驚的捂住了嘴,她這誇張的動等于在間接告訴别人,相府的大姐胸口真的有這樣一顆痣
方才他們都還在誇四王妃德容兼備,現在被人指正跟個市井潑皮勾搭成奸,這種反差簡直如同天堂地獄,若是四王爺在,估計能直接氣死
想起冷酷無情的四王爺,衆人又是駭的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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