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衆人的精彩表情相比,林夕則平靜的好像在看戲一樣,根據自己的測算,藥效的發揮時間應該是十分鍾,現在還差一分鍾,快了`發%發^說)
"四王爺到!"
随着一聲通傳,整個院子的人都沸騰了,有人同情的看着林夕,有人幸災樂禍的看着那對潑皮夫妻,也有人心中高興的拍掌
容墨穿着一襲月牙色的輕袍,黑色長發隻用一根簪簡單的束着,氣質卓然,豐神俊秀,一進門衆人全都跪下,有人看癡了,愣了一會才被人硬扯着跪下,現場一片鴉雀無聲,四王爺的名聲在外,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無人敢造次
他進門徑直朝林夕走去,語氣平淡的聽不出絲毫的情緒:"王妃,今日本王來遲了,可有什麽有趣的事情與我說說"
衆人捏了一把汗,若是四王爺知道了自己的王妃給他帶綠帽之事,隻怕這個四王妃也活到頭了
"也沒什麽趣事,不過是被幾隻狗咬了一口而已"
容墨關切的看着她:"找大夫看過沒?"
"放心吧,這狗咬不死人"
兩人一問一答的,全然沒有讓跪着的人先起來的意思,可有人沉不住氣了,擡起頭高聲道:"民婦拜見四王爺,還望王爺替民婦做主"
容墨撩開袍子坐了下來,一股攝人的氣勢壓得衆人不敢大聲呼吸,這種與生而來的煞氣像一把尖銳的刀,無時不刻的讓人心驚
"說吧"
"是,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有傳言民婦的夫君跟相府的大姐有染,民婦本是不信的,畢竟大姐高高在上,如今又是晉王府的王妃是無論如何不會低看上這個賤人的,可昨天這個賤人跟我行房時居然喊出王妃的名字,我跟他争吵中他甚至無意間透露出王妃身上隐秘部位的黑痣"
"王爺饒命啊,饒命啊,當初是王妃勾引我的,她說喜歡我,其實草民本來也是不信的,可王妃幾番暗中約我見面,草民一時色迷心竅,就,就……"
大廳裏瞬間彌漫着一股殺氣,容墨明明什麽表情都沒有,卻自有一股氣勢溢出,吓得那男人褲子也尿了
容墨拿起面前的茶杯,淡定的喝了口茶潤潤喉,而後緩緩開口:"王妃每次都是如何與你相約的?"
"她,她每次都是讓人送信來跟我說好地點時間"
"信呢?"
跪着的男人額頭微微有汗,看得出很是緊張:"信,信每次都是看過便毀"
容墨微微一笑,那笑容極其駭人陰冷:"我的王妃真會蠢到寫信給你落人把柄?"
男人一慌,忽略了林婉婷遞過來的眼色,猛地咽了咽口水:"或許,或許是草民記錯了"
"相約方式如此重要,你會記錯?還是根本就沒有什麽信!"
容墨的聲音陡然提高,男人往後一跌,觸到那雙幽深的眸子,喉嚨像被掐住一樣,而一旁的林夕已經悠悠然然的吃完了一整隻烤雞腿,味道還真不賴,一旁的秋桃忍不住要翻白眼,都什麽時候了王妃居然還有心情吃東西
有容墨這個活閻王在,現場氣氛變得凝滞沉重,林夕拍拍手站起來,笑眯眯的走到那男人面前,表情嫌棄的啧啧道:"家窮人醜,這是要有多大的勇氣才能對你啃的下嘴啊,你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也得看看自己夠不夠資格啊!妹妹,你說是不是?"
林夕的笑臉慢慢轉向林婉婷,林婉婷忽然渾身一哆嗦,目光呆滞,神色詭異,她直直的站了起來,向前走,一旁的二夫人看出不對勁,立即過來拉她,容墨一個眼神掃過去,二夫人一顫,又咬牙跪了下去
她走過去,忽然用力重重的打了那男人一個巴掌:"不是讓你說話心點嗎?忘了我怎麽交代你的"
衆人皆是一驚,劇情反轉太快,完全看不懂啊
"婉婷,别胡說"
二夫人急切的看過去,恨不得馬上跑過去捂住林婉婷的嘴,可林婉婷目無焦距,整個人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一樣
"二姐,可我确實沒有收到過信啊,你也沒跟我說要怎麽做,大不了你的錢我也不要了,你放我走吧,上次你讓我污蔑大姐跟我有染,我這心裏頭就一直沒底"
大廳裏死一般的安靜,二夫人臉色鐵青,林相也是黑的跟鍋底一樣,趁着容墨還沒發怒,他立即過去啪啪兩個巴掌,将林婉婷打翻在地,因爲太過用力,林婉婷的嘴角甚至溢出一絲鮮紅的血迹,而林婉婷也似如夢初醒一般,驚恐的看着林相:"爹,你爲什麽要打我!明明是大姐敗壞門風跟外人成奸"
林夕笑眯眯的喝了口茶,看來這藥效果還真不錯,就是維持的時間短了點,這是一種新藥可以抑制麻痹人類腦部部分神經,必要時刻可以派上大用場
容墨看了她一眼,林夕丢給他一個你懂的眼神
"好了,事情已經十分清楚,有人污蔑王妃,林相你該知道怎麽做!"
林相面色尴尬鐵青,低頭道:"是,下官會把這對賊人送到官府去"
容墨冷笑,眼神慢慢掃過衆人,聲音如冰:"我要的是他們永遠說不出話,秦壽,看來林相還是心有不忍,你來代勞吧"
話音剛落,隻聽刷刷兩聲,兩股溫熱的鮮血噴灑而出,濺的一地血紅,兩個人頭咕噜噜的在地上快速滾動,最後滾到林婉婷的腳邊,林婉婷臉色煞白,阿的一聲尖叫,徹底暈了過去
其他衆人也被駭的說不出話,面色一個個跟刷了白漆似的,甚至有幾個膽的也暈了過去
容墨卻笑眯眯的挽着林夕的手,聲音輕柔:"王妃,這回門宴也吃了,也該回去了"
兩人走出大門,裏面的跪着的人才紛紛起身,拼了命的往外逃,整個相府一片狼藉不堪,二夫人跌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完了,這下完了"很快相府二姐誣陷大姐的消息就會傳出去,到時候林夕洗白了,而林婉婷的名聲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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