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軍師歸隐也是爲了隐忍不出,壓制自身修爲,築其道基,隻等大世到來,之後必然一路而上。
李絨盯着狼刺,眼冒金光,恨不得就将狼刺據爲己有,不過貪念并沒有影響心智,直接朝着空中喊道:“既然到來,何不一見?”
話剛落下,隻見一人從空中緩緩而下,此人一臉平靜,神武不凡,緩緩落地。
“武修?築基巅峰?”黃浩眉頭一皺,看着李絨道。
在這個靈氣稀薄的年代竟還有這等強者?實屬罕見。
“黃浩,華夏乃是天眷之國,我輩修士豈能讓這兇惡之人主宰我天國,我天國自有天命之子治世,此等兇惡之人我輩修士定當将其誅殺。”梁軍師緊握止殺劍,義正言辭道。
聽見此人話語,黃浩覺得耳熟不禁一看,目光一呆。
這?這不是萬城市萬成中學高中部的高三二班的班主任梁海老師嗎?怎麽回事?
梁海淡淡一笑,道:“黃浩,我是卦門的最後弟子,是推演天機,測天象的門派。”
三年前,梁海遊走于世間,路經萬城,發現此地氣運磅礴,再觀天象,發現有一大氣運之人出現,随後從萬城安居下來,從事于教育事業等待身懷大氣運之人。
梁海也曾暗中觀察黃浩,發現自己竟然算不出此人命運,而且也有一股模糊的力量阻止着自己,如果再三窺探恐引下天譴,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卦門?”黃浩沉重說道,卦門乃是修士的一類,不過卦門更加複雜,更加高深莫測。
卦門爲推演天機,可一眼看禍福,一言斷生死。
“是的,不過卦門隻剩我一人了。”梁軍師道。
卦門和其他修士不同,修士一般不會走在紅塵世間,而卦門中人一生都在世間行走。
如今臨近末法,卦門窺探天機,常遭天譴,所以這末法時代也是卦門劫難啊,梁軍師的師尊也是改華夏之命運,遭天雷轟頂,如今已剩梁軍師一人了。
末法時代,卦門之難啊。
李絨見來人如此年輕,心中懸着的心也是放了下來,看着黃浩用俯視的眼神說道:“把極品寶器獻上來,饒你一命,不然讓你人頭落地。”
李絨話剛落下,黃浩就臉色冰冷的看向李絨。
“想要狼刺,那就來戰。”
李絨一愣,好小子,才先天初期就敢與我武神巅峰叫闆,看來不讓你看看武神巅峰強者的手段是不行的了。
“狂妄自大,我承認是個天才,小小年紀就擁有先天初期的修爲,但是太狂妄可不好。”
“是不是狂妄不是你說了算,戰過才知道。”黃浩口氣冰冷,好不畏懼。
李絨一怒:“找死。”
一揮手,一道磅礴的真元甩出。
一股無形的力量就掃向了黃浩。
黃浩一動不動,催動了體内的真元,一拳打出,一股無形的起浪也射了出去。
砰!砰!砰!
真元于空氣中暴炸,把地上炸出了一坑幾米大的大坑。
“好小子,如果有點本事。”李絨道,雖說那不是自己的全部實力,但也不是普通的先天初期高手所能抵擋。
“李絨,你的陰謀将無法得逞,就算你殺了我們,也會遭到天譴,遭到上天的制裁。”梁軍師目光炯炯,看着李絨說道。
“哼,遮天易龍大陣已成,以百萬死氣遮蔽天道,而我也将代替天命之子,成爲天命所歸,君臨天下!哈哈哈。”李絨大笑道。
待我取得這大好江山,我将君臨天下。
“一名武者,你缺的是勇往直前的勇氣,做事畏畏縮縮,沒有一點大氣魄,你的修爲注定停滞不前,而你的陰謀也注定失敗。”黃浩平靜的說道,并且揮動狼刺,以練氣的修爲硬憾築基巅峰的武修。
李絨雖築基巅峰,但是壽元無多,不想浪費太大實力,不然他浪費的不僅是真元還有壽元,他等待數十年光陰,可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太多壽元。
對黃浩來說,手上的狼刺,以及自身一往無前的氣勢足以鎮住李絨,這是他的底氣。
“哼,黃口小兒,也敢大言不慚。”李絨冷哼,絲毫不把黃浩放在眼裏,隻是有點顧忌梁軍師而已。
黃浩心中冷笑,身爲一名武者,輕視敵人,對自己放松警惕,那自己的勝率也是大大的提升。
就算是一名成名多年的高手,也不是沒有可能被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殺死,這最大的問題便是輕視了敵人,托大了自己,遲早會栽跟頭。
“李絨,你也太狂妄了,你不過是一個散修而已,你估計連真正的修士都沒見過就敢如此輕視,你也成不了什麽大氣候。”梁軍師平靜的說道。
“廢話少說,受死吧。”李絨陰冷一笑,額頭出現一把,那是靈台中溫養的本命法器。
“哼。”
梁軍師也不廢話,提着止殺劍,硬憾而去,絲毫不懼修爲上的差距。
黃浩也沒有半分停頓,狼刺飛入手中,以先天練氣之境,橫擊築基巅峰的李絨。
一瞬間,真元浩瀚,破空聲不絕于耳。
灰塵飛舞。
地上的大理石搬磚也被擊飛起來,被真元碾壓成粉末消失在空氣中。
三人瞬間被灰塵淹沒,隐約看見三人在打鬥。
唐朝武,獨孤驚雲,夏武等一衆武者臉色震撼。
這就是先天之上的武神之境的強者戰鬥嗎?
好強大!
總感覺空氣中有一種威嚴的壓抑,讓人寸步難行,不,簡直就是難以動彈。
就好像自己一上去就會被四射的真元撕裂。
好恐怖!
“這,就是武神之境的戰鬥嗎。簡直恐怖至極。”
黃浩緊緊拿着狼刺,龐大的真元飛速消耗,黃浩瞬間拿出一顆聚靈丹丢入h口中,來不及煉化,直接持劍而上。
“委國入侵,殺人掠奪,我華夏大好河山慘遭破壞,屍橫遍野,臭氣熏天,我剛下山便是一人屠戮數百忍者,以一人之力獨戰委國八大天級高手,最後我以殺入道,委國八大天級高手被我分屍當場,我,違背了師傅的旨意,入了魔道。”此時梁海平靜的說道,雙眼漸漸通紅,止殺劍爆發出磅礴的殺意,但是又被梁軍師的浩然正氣壓住。
那時,他的修爲停滞于天級巅峰,下山帶領華夏人民驅逐委國,并尋找突破的契機,沒想到剛剛下山就以殺入道從而入了魔道
梁軍師步入了魔道,又固守初心,領悟了浩然正氣,可謂是正道與魔道之間。
如果魔道超過了心中的正義,他便會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浩然正氣也會于自身消散。
他的殺人便是止殺,而止殺劍也因吸收自身的魔性,成爲了魔劍。
這些年,梁軍師也沒有荒廢渡過,在都市中徘徊,紅塵中煉心。
本來已經穩穩的壓住魔性,現在又有松懈的迹象。
“以殺入道。”李絨臉色一變,連連後退。
如果這樣就把梁軍師的魔性激發出來,憑他的意志力,自己将成爲第一個敵人,而這裏如果沒有高僧誦經祛除魔性這裏将無一幸免。
一個魔的實力來源便是殺人,殺的越多,實力越強。
李絨後退,黃浩可沒有後退,提着狼刺,大量真元輸入,便是持劍一斬。
一股龐大的劍氣爆射而出,化成一頭狼王一樣,撕咬而去。
李絨,連忙抵擋,經過剛剛的一瞬之間他也不敢托大了,這個叫做黃浩的年輕人實力雖是先天,但是和武神之境不相上下。
一道以真元的護盾出現在身前,想抵住由劍氣化成的狼王。
可是他仍然是小瞧了黃浩。
砰!
護盾破碎,真元化于無形。
李絨一驚,劍氣劃破了胸口,一條細線一樣的傷口出現。
鮮血瞬間噴薄而出。
李絨連忙用真元護住胸口,鮮血也被瞬間止住。
這一瞬之間,不到一秒鍾。
如今局勢呈五五分,李絨怒目圓睜,狠狠的盯着黃浩。
沒想到一個先天境界的年輕人,竟然能傷得到我,不過這讓你死得更早。
另一邊,黃浩手持狼刺,站在原地,梁軍師則是按着胸口壓制住體内的魔性,看起來很難受。
李絨胸前的衣衫顯出一道細線,雖并無大礙,不過李絨瞬間怒火中燒。
“很好,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李絨體内氣息瞬間暴漲,直至築基巅峰。
一股威壓彌漫,李絨毫不保留的釋放威壓,隻差絲毫便突破金丹。
武修的金丹也是有着近似的名字叫抱丹,抱丹境也是等于金丹境。
隻不過李絨以後就停滞于金丹了,壽元将盡,已經無法再跨出一步了。
更何況突破金丹需要渡劫,如今在這靈氣稀薄的年代,渡劫已經是自尋死路,十死無生。
“擋我者死。”李絨怒吼一聲,拿起刀,直接禦空而行,偌大的刀氣橫劈而來。
梁軍師體内的魔性已經壓制住,手提止殺劍不懼李絨,一道道殺氣飛射而出。
黃浩也拿着狼刺,踏着空氣向李絨沖過去,現在他的倚仗是以肉身相博,李絨氣血已經不複當年,黃浩在仙界雖已經活了幾百年但是現在的肉身活力充沛,氣血旺盛,更是已經伐毛洗髓,肉身也是很強。
“殺。”
李絨怒吼,禦空而行,渾厚的真元散發強大的威壓,一刀斬去,地面上的大理石瞬間粉碎,一道巨大的裂痕向着黃浩蔓延而去。
咔嚓咔嚓。
黃浩臉色一變,感覺到了這一刀的可怕,但是下一刻。
狼刺橫于胸前,一頭狼王出現,站在虛空中一吼,一道道劍氣散發而去,化成一頭頭惡狼,撕咬而去,瞬間化解了這一道可怕的一擊。
梁軍師手提止殺劍,朝着李絨斬去,止殺劍散發着一股強烈的殺氣,毫無畏懼的刺向李絨。
李絨也是料到了這一擊,直接一刀橫擊而去,絲毫不讓半分。
砰砰砰!
李絨四周抵擋不起外洩的真元,四周瞬間被強大的氣流壓爆。
流水劍法第一式,劍如流水!
梁軍師修煉的劍法名叫流水劍法,屬于師門傳承,是卦門中人用來強身健體的劍法,沒有太大的殺傷力,曾經的止殺劍就叫流水劍。
隻不過因爲戰争使他換了個名字而已。
梁軍師心念一動,止殺劍如同流水一樣劃過李絨的大刀,直抹李絨脖子。
李絨眉頭一皺,一股真元自身前炸開,梁軍師瞬間被震開。
梁軍師胸口一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李絨乘勝追擊,李絨身體一動,就出現在了梁軍師身前,大刀眼看就要往下砍。
黃浩看着梁軍師,身體瞬間冒出一道道紫色的雷電,雷電之力直接加身。
咻!
一道紫色身影沖到了李絨身前,狼刺猛地一砍。
李絨,一怒,不得不退了回去。
雷電?異能還是神通?此人不簡單啊。難道是那些隐世的仙宗弟子?李絨心中想到。
而此時的梁軍師臉色大變,腦中忽然想道,天罰之力,這竟然是天罰之力。
天罰之力也就是天上最純正的天雷之力,天道之力。而天雷之力加身的也隻有代理天道的執法者。
黃浩,竟然是代表天道執法的執法者,梁軍師心中如同炸了開來一樣。
看來,末法将盡,大世即将到來,而黃浩也就是末法時代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