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絨,你該停手了,你若停手,這些發生的一切我不會追究,如若不然,你這是逆天而行,必定遭受天罰,讓你灰飛煙滅,不複存在。”梁軍師大笑着說道。
李絨一臉陰沉,道:“幾十年的大計怎能放棄,縱使逆天,也要進行到底。”
李絨心中也是猶豫,因爲他知道梁軍師不會說謊,也不能說謊。但是布置了幾十年的計劃怎能放棄?縱然是死也要進行到底。
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九,總有一線生機,逆天而行,也不是不可以。
梁軍師也是明白了李絨的意思,當即說道:“既然如此,就讓他們離開這裏吧。”
李絨歎了一口氣,對着李家衆人道:“李家子弟,遠離此地。”
葉洪波神色自若,對着衆人說道:“走。”
一些李家子弟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言。
一些李家高層則是臉色陰沉,一臉憂慮之色。
因爲他們知道,老祖要用底牌了,成與敗在此一舉。
赢,他們李家将走上盛世光輝。
輸,李家将一敗塗地,京城李家将永遠消失。
梁軍師幽幽一歎也對着張天正,諸葛文言,唐朝武,獨孤驚雲等等,一幹武者道:“你們也走吧。”
唐朝武等人也知道,這應該是最後一戰了。
赢,華夏就躲過了一場易主之戰。
輸,他們多半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這是梁軍師忽然看向一臉呆滞的安倍滕智,現在的安倍滕智已經震撼的無話可說。
華夏的力量竟然那麽強大,簡直超乎他們的想象。
梁軍師直接一個照面就把他的底牌小澤犬太郎直接抹殺,靈魂泯滅。
他們研究了華夏數千年,卻始終摸不透這神秘的華夏。
梁軍師已是他們眼中的絕頂高手,隐藏在世間,不問世事。
李絨更是滿清活到當世的老不死,已有二百餘歲。
當下更是來了一個年紀堪比老一代人絕世天才,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能力,讓老一輩強者都黯然失色。
如此之人,背後肯定有一個隐藏在世家的古老世家,背景一定深的可怕。
如此華夏,安倍滕智隻覺得這一切太過虛幻,但也不得不相信,畢竟事實擺在眼前。
安倍滕智忽然覺得腦子昏昏脹脹,口中一熱,赫然噴出一大口老血。
轟然倒地。
“你我一戰,注定分生死,你若一死,我将登臨帝座,君臨天下。”李絨口中不急不緩的說道。
“如今世道,你若如此,恐怕将會被天雷轟頂,灰飛煙滅吧。”梁軍師看了一眼,滾滾烏黑的天上說道。
死氣凝而不散,必然是有了遮掩天道的陣法,遮蔽了天道的窺視,想要逆天改命吧。
“那又怎樣,如今修道艱辛,修士都要遮遮藏藏,一探頭就有天劫将至,不灰飛煙滅,天劫不死不休,我壽元将近,有這天下爲我陪葬,也算是大賺了。”李絨絲毫不在意,隻爲一己之私。
“華夏數億人,京城更是華夏之命脈,你要爲華夏京城爲你陪葬,你可知如此大禍你就算死了也要受着業力纏身,業火焚燒,永生永世不得解脫。”梁軍師雙眼露出寒芒,緊緊盯着李絨說道。
京城一失,各大軍區便自立門戶,各自爲王,更會引來其他國家觊觎,這天下又要大亂。
戰争一來,死傷更是無數,累累白骨,血流成河,屍骨成山。
家破人亡,家亡國破,多少人流離失所,無家可歸。
這孽障誰得承受?
這後果,恐怕無人能夠承受吧!
“如此孽障,怎可讓你得逞,今天吾必将你這想法扼殺于搖籃之中。”黃浩站在地上,雙眼冰寒,提着狼刺劍指李絨。
因爲這後果不能發生。
代天行道,本是修士該做的。
“你先天之境就敢與我争鋒,實在是勇氣可嘉,但這不明智。”
李絨周身真元流轉,龐大的氣海散發着恐怖的威壓,讓人不寒而栗。
“人君自有治國之道,我等修士豈能彙入凡世間,塵世願已盡,應共追求無上大道。”梁軍師說道。
“世間再無修士,追求那虛無缥缈的無上大道,還不如盡自己所好,獨霸天下,廢話少說,你要阻我,那便戰。”李絨頓時鋒芒畢露,提刀直至梁軍師。
咻。
眨眼之間。
築基修爲盡顯于此。
一步之間跨越百米,刀氣流轉,寒芒肆意。
梁軍師瞬間反應過來,抽出止殺劍,一時間殺意昂然,直接與李絨大戰起來。
李絨寶刀寒光耀眼,刀體冰冷無情,直接出了殺招。
開山裂石!
一股龐大的威能從刀上凝聚,抑郁的空氣被逼退,一股舍人的氣息爆發。
這股力量就像似乎能開山裂石。
梁軍師也是不甘示弱,劍體散發陣陣殺氣,這殺氣直接攝入心神。
李絨周身一股罡氣出現,擋住了殺氣,對着梁軍師便是一刀。
忽然之間,一把巨劍橫飛而至,替梁軍師擋住這一擊。
不給李絨絲毫機會,狼刺化身一頭巨型狼王,猛撲李絨,巨大的利齒,寒光閃爍。
“多謝。”
梁軍師道謝後,取出一支筆,是毛筆,這毛筆散發着古代道韻,竟是一件法器。
梁軍師紅塵中修煉,感悟天地道韻,提手執筆,轉修儒道,如今多年修道,才修出些許浩然正氣,壓制魔性,才有如今的修爲。
“鎮。”
梁軍師喝道,随後用毛筆在空氣中寫了一個鎮字。
頓時,空氣中出現一個鎮,散發着一股浩然正氣,攜着壓抑的威能向李絨鎮壓而去。
“哼。”
李絨冷哼,刀光一閃,霸道之氣展露,一沖而上,斬破浩然正氣,殺向梁軍師。
黃浩也不甘落後,腳下真元不斷凝聚,直接一步步走上高空,追擊李絨。
咻。
黃浩把狼刺甩出,急速刺向李絨。
狼刺周圍浮現一隻隻惡狼,張開血盆大口咬向李絨。
李絨怒氣沖沖,此人一次兩次的打斷自己的攻擊,李絨勃然大怒,一轉頭破開狼刺的攻擊,猛然斬向黃浩。
狼刺回到手中,黃浩也是快速擋住李絨的一斬。
奈何先天之境終究不如武神巅峰的李絨。
黃浩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振退,在地上劃過數十米的裂痕,一口熱血就是一噴。
黃浩身形一顫,狼刺刺入地下,支撐身體,不讓自己倒下去。
這時,梁軍師忽然開口,一個個字不斷從空中凝聚出來,散發着龐大的浩然之氣。
砰!砰!砰!
一個個字擊在了李絨身上,個個浩然之氣化成的“鎮”字瞬間炸開,李絨立刻催動真元護體,奈何還是抵不過梁軍師如同槍林彈雨般的轟炸,轉眼間李絨身體傷痕累累,道道鮮血從身體各處流下,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黃浩看到這個情況,頓時精神大增,激發體内真元,紫色雷電加身,更是勇猛無匹,手持狼刺這柄極品寶器,不斷硬憾李絨。
砰砰砰!
空氣中真元炸開,空氣迷漫着混亂的真元靈力。
雙拳難敵四手,李絨也支撐不住,身體緩緩的向下倒下去。
李絨倒在地上,身體已經被毀得殘破不堪。
“李絨,結局已定,改不了了,你若在執迷不悟必将身死道消。”梁軍師平靜的說道。
“結局已定?哼,我體内生機消逝,修爲停滞不前,遲遲無法突破,本就活不長,我視你爲對手,如果死了拉上你也值了,哈哈哈哈。”李絨頓時瘋狂大笑起來。
周圍靈氣不斷被李絨吸入體内,混亂的靈力不斷撐漲李絨體内。
“不好,他要自爆。”黃浩大聲喝道。
“走。”梁軍師立刻喊道,身體急速後退。
黃浩也不敢停留,身體浮現紫色雷電,急速遠離。
李絨身體不斷膨脹,如同充氣的氣球。
轟!
一股毀滅的力量爆發,從中心處炸開。
空氣中的空氣都被炸散,形成一片真空。
一股股漣漪,起伏不定。
不好,在這京城中央,如此大的破壞力必定會傷及無辜。
黃浩此時心中想道。
“化。”
黃浩喝道,身體散發一股股真元,想要化解這自爆的力量。
“幫我。”
築基巅峰的李絨,自爆的力量可不容小觑,隐隐有些達到金丹修士的威力。
梁軍師沒有猶豫,因爲他知道不能讓這股力量從京城這個人口繁多的城市炸開。
體内真元急速流逝,梁軍師打出成片的真元擊散李絨的爆炸力。
時間僅在一瞬之間。
不容多想。
兩股力量合在一起,擊散了李絨部分的自爆身體的力量。
其餘的力量則是向黃浩和梁軍師炸去,不僅如此,爆炸的餘波更是把周圍的建築震碎,連地闆都被炸得粉碎,如同廢墟一般。
黃浩與梁軍師則是收到了這股力量的攻擊,兩人衣衫褴褛,身體盡是鮮血,連皮膚都損毀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如同血人般。
咳咳!
兩人同時咳出大口大口鮮血,築基巅峰自爆的威力可不容小視,讓兩人都紛紛受了重傷。
黃浩還好點,經過洗髓的身體還算強悍,但也要修養個把月。
梁軍師身體可不算太好,早年幸苦奔波,爲華夏建立不朽功勞,留下的暗傷不在少數,又要壓制魔性,轉修儒道,身體已是不堪,如今受了這一記住築基巅峰的自爆威力,已經是奄奄一息。
狼刺也不算好,掉到極品寶器已經是虛弱無力,如今更是黯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