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生辰


一直以來,我享受着來之不易的平靜生活,無人過問的境地在我看來是上天最大的恩賜。

卻是忘了,人本天資,如何能棄。隐又能到何時。

如今,宛國的燕将軍來了,西境的邊關蠢蠢欲動。

北域30座城池已落在胡人之手。莫名其妙的命運之女身份困擾着我平靜已久的心湖。

暫且不去管居心叵測的哥哥和情定麥地的烈,

光這容身之地是否能久留都已成問題。

不是沒有經曆過權利争欲,大小宮廷影片更是看的數不勝數。

隻是天下随大,王者注定隻有一人。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是永恒不變的定律。

當今四國,北胡勝其險,宛國勝其強,烏孫勝其富,黎國勝其大。

因爲大漠的貧瘠,侵略是北胡的宿命。戰争,不可避免。

我又如何帶着紅娘這些家當隐忍與世呀。

隻是,現在的我還不知,當我的“行李”越來越多的時候,我又如何能夠以退爲進。

後來

據黎國史記記載,那日,皓月當空,聖都上空蔓延着陣陣花香,隻道那公孫妙兒的誕辰宴上,

連冬日的寒梅也露出了枝頭,百花齊放。而這些,僅僅是蘭花現世的開端而已——

昨天太困了。這章最後寫的草率。

更改補充了下。

看大大等文心理特感動隻是我碼字慢哭情節都在腦中就是手不太利索555

煙家四個女仆全出來了猜猜是誰吧

酒過三旬,夜以深。

人群漸漸散去,我卻在去與留中徘徊。

公孫将軍的臉紅撲撲的,凝視着我,那雙手居然學白癡小子拉扯着我的袖擺。

不知道是真醉了還是借酒裝瘋。他本身高大,擋在我的面前,從背面望過去,

好像在與我後面的千年古樹深情對視。

白癡小子趴在地上睡着了,隻是雙手死命的抓着我的裙擺。抱着我一隻腳裸,

不知道做了什麽好夢還流着口水。

李家胖子在旁邊侯着,看到眼前的一幕也覺得十分尴尬,卻不敢過來驚擾。

遠處有無數的士兵,早已分不清是公孫府上的還是國舅府上的了。

我有些後悔沒有随大家一起走,這一留竟留成如此鬧劇。

妙兒如若無人的繼續在旁邊扶琴,沒有搭救之意卻也不願離去。

紅娘和來福在遠處侯着,不願靠近,似乎是對此二人的生平有所忌諱。

本想豁出去了臭揍此二人一頓,但一想到自己的來意便一下子軟了下去。(作者:是怕被揍吧)

“丁香大哥……如兒想求你件事……”

他無動于衷,隻是視線始終停留在我的臉上,讓我覺得很不自在。

“我有一個非常在乎的人……中了一抹曠世毒藥……我想……”

“想什麽?……”哇……石頭說話了,眼裏還帶着一絲笑意……這是第一次,他對我如此善目……

“我想求你……幫我請皓風兒治病……”一口氣說完,心裏痛快很多。

卻見剛才還春風暖意的石頭立刻變得冷漠異常。

“你憑何求我去幫你請她……”

我自知犯了他的忌諱,也覺得自己有些落井下石。唯唯諾諾的開口道

“你們……你們不是……”

“我們怎樣……”平靜的臉龐顯着怒意,

他不會是現在想起了我偷窺一事而滅口吧。

有些心驚膽戰的本能後退,

卻聽“茲拉”的一聲,素袍的袖邊因爲他的用力和我的硬撤裂開了一道口子。

他把掉下來的一角攥在手裏,複雜的看着我。

“你……爲什麽後退……”

我心想,你都已經面露紅筋了我怎能不退呀。但還沒來及說什麽他便已經拂袖而去。

隻是留下了一句“不管”清晰的回蕩在空氣裏。

“撲哧……”旁邊的妙兒笑出了聲音。我有些奇怪的看着這個冰山美人,公孫家人可真奇怪,一個曾經避我如蛇蠍,如今卻輕薄我似的又拉又扯。一個曾經處處話語含諷我,現在卻留下扶琴等着我。

“如兒,天色已晚,我已經讓人收拾了浣雲居,并讓管家通知上官府了。”

不是吧,動作好快,哪裏是請我留,分明是強留嘛。

纖細的揉夷握上我的手,拉着我就直奔南岸。感到手掌上有一股氣流湧動,試着運氣丹田,卻怎麽也無法掙脫。這個妙兒,不單是絕色脫俗。竟還有這樣的功力。我心裏大驚,他不會想借着夜色害我吧。想趁機擺脫雙手的牽制,卻猛然驚覺腳下騰空,靠,我居然被這個妖女架越到湖中。

朵朵荷葉漂浮在湖中,一時間覺得這百花的盛開都有些蹊跷。

妙兒有規律的踩着荷花,時點時踏,莫非是陣法?

不知不覺中感到一片暈眩,我被帶到了一個破舊的庭苑之中。

身未站穩,卻見那抹黃色的身影突然跪下。

“第十四代煙世護仆公孫妙兒參見命運之女。”

噴,差點把今日喝下的酒全部吐出來。又是狗屁命運之女?

見我詫異的眼神,妙兒冷笑道“如兒小姐不會什麽都不知道吧。”

心思一沉,這個護仆比主人還難伺候。甯願不要。

仿佛看出我的心思般,她大笑起來。

“你以爲我願意做煙家女子護你左右嗎。呵呵……我比任何人都厭惡這個身份……”

看她怨恨的眼神,我有些怒氣,又不是我求她護我的。

“既然妙兒小姐都如此說了,大家就當沒發生過此事。你繼續做你的公孫妙兒,我也繼續作我的上官如兒。”

她有些訝然,苦笑道

“我已經習了那玄武功,又怎能離你而去。”

我微愣,看着這個仙子露出凄涼的笑容,有那麽一絲心疼。哎,我終究不是個狠心的人。

隻是當初七娘是說過煙家四仆各主何職,卻并未說過他們爲何護主。難道裏面還另有隐情。

望着我迷惑的眼神,她幽幽說道

“我生下來後,從沒見過我娘。爹爹說我娘那樣的人隻應天上有,無緣生在凡人間。

在衆多奴仆的吹捧下,我也認定了我乃花仙之女。直到5歲那年,整個聖都飄着白白的雪花,

公孫家卻燈火通明。隐約的從丫環口中得知,黎風公主誕下一女,但身體虛弱怕是不成了。王後聽後病情更加嚴重,整個皇宮都沉浸在悲哀之中。也就是在那一晚,一個黃衣女子來到了我的床榻前,捧着我的臉看了很久,然後從腰間拿出了一個藥丸讓我服下。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那個藥丸叫做天啓,開啓天門,乃智靈之物。提高聰慧的同時也是一抹傷身藥,唯有習玄武功才可保命”

我愕然,如果此話當真,那七娘是否也……?

“5歲的我什麽都不太懂,真的以爲那是個神仙姐姐托夢與我,但當看到爹舊園裏娘的畫像之時,才知道那個黃衣女子就是我娘。我去問過爹,才知道娘在見過我之後,便追随她的主人而去了。看着爹日漸蒼老的面容,悲痛欲絕的神情,我好恨好恨那個所謂的娘親。

我不懂,什麽樣的人可以讓娘抛夫棄女也要跟随,我不懂,什麽樣的義要讓娘親給親生女兒下那種藥。我甚至不懂,娘肯生下我,到底是因爲愛爹,還是必須留下一個生命去護衛她認爲的主子。而公孫家,或許是最好的屏障。”

明明是痛徹心肺的事情,她說的卻很平靜,我的心波濤洶湧,難道人,真的是哀默大與心死嗎?

“呵呵,我原本不想見你的如兒,但近日玄武功我卻習不下去了。天門12關已經開了7關,第八關需要命運之女的琴音促功。原本我想,我是不會求任何人的。在我眼裏,也沒有什麽值得求之物。”

這樣的傲氣果然是公孫家的遺傳,不禁想起那個丁香木頭。

“但後來,我還是想見你一面。曾經不是沒有調查過你。2年前你跟哥哥表白,我曾故意打聽過你,他說你粗俗,野蠻不知廉恥。”

靠,那個公孫丁香臭小子……

“但是,前幾日提到你,我竟然發現哥哥的神情很不自然。便又故意問他,他卻說你是怪人。有時高雅如蘭花,有時又……”

“有時又什麽……?”聽着她誠心掉人的尾音,我沉不住氣地問道

“有時又那麽的不知羞的偷窺他……”

刷的一下紅了臉頰,卻瞥見了妙兒調侃的笑意。

“所以我故意故弄玄虛以詩相邀,想自己試探一下。”

“那試探的結果怎樣?”

“我原本想,如果你上官如兒真的是粗俗一輩,那就逼你爲我撫琴。然後再殺了你。”

我不禁流汗,此女哪裏是仙女,簡直是妖女呀……

“我先以一曲世難容試你之意,卻發現你絲毫沒有驚訝神情,然後再以詩詞相對,卻沒想到你

竟然滿腹經綸。倒是讓我驚訝不已。我畢竟隻是一個官家小姐,公孫家家大業大,但卻隐含危機。與三王爺不明不白的關系早晚要出事。憑己之力也未必能找到容世之地。所以……”

她明亮的眼光緊緊地凝視着我,我卻有一股大難臨頭的感覺。

“我決定追随與你。生與你一起生,死亦與你一起死。”堅定的話語讓我背脊一陣發涼。

忍不住說道,

“你要三思呀,妙兒小姐,如兒哪裏承擔的起你這樣的追随。”搞笑呀,帶着你這麽個炸彈,随時威脅到我的安危,我才不要呢。

“妙兒已經決定了,請如兒小姐不要再推辭了。”說着又是一跪,我的心情跌入谷底。

靠,真的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既然她主要考慮的是容身之所,不如……

“妙兒小姐,實不相瞞,上官家也功高振主,我看你還是明哲保身,不要與我走得過近。”

我自信滿滿的以爲她會退縮,卻不料她突然大笑起來

“如兒小姐呀,你是真不清楚還是假不清楚。你以爲當今聖都誰在作主?”

“誰在作主?”

“回去翻翻上官家的家譜你就明白了。隻要上官家在一日,黎國就不會倒。從古至今,上官家一直是以主保仆,這代也不例外。”

我不禁困惑,

“怎麽個以主保仆。?”

“呵呵,上官愛浩與當今皇上的關系誰人不知?”

我微微皺眉,心裏不禁打鼓,那雙假山外拉着的雙手隐隐浮現在腦海裏。

“你可知道你跟李世子打架那日,上官浩隻顧着把你抱走,皇上作何感想?當晚的宴會皇上爲何會沒有出席?整個朝廷都知道,他們朝拜的雖然是皇帝,卻看的是上官浩的臉色。再加上

上官家當年護民之戰的軍隊和神秘的暗部,你上官家有何懼?”

“那……如果三王爺……最後……”

“那你上官家更不用懼了。人人皆知上官愛瀹和丁香哥哥是三王爺的幕僚。你以爲沒有上官宗家的允許,你瀹哥哥會如此忠貞的追随三王爺?哈哈……何爲以主保仆?便是如此。無論哪方登頂皇位,都可以保下你上官家的百年清譽。而上官家最多犧牲的,隻是一個主家主子而已。但整個上官家的基業卻絲毫不會動搖……”

我不禁愕然,這個事我從來沒想過。一直隻覺得浩哥哥與瀹哥哥不夠親近,卻不想兄弟倆鬥的你死我活隻是爲了保上官家的基業。當年王後姥姥拼命的把我娘嫁入已有妻室的上官家也是爲了如此嗎?

這世上,或許也隻有當年王後那樣的人才能夠制的住上官家的人了。一時之間,我竟不知道是悲還是喜。

滿腦子充斥着浩哥哥與瀹哥哥,難道,他們早晚有一天也要血濺殺場嗎?

還不待我細想,此女又扔出一個重磅。

明日我會向外宣布敬仰上官如兒的才藝,願結爲姐妹,以後肯定要多上貴府打擾了。

我的心,那叫一個瓦涼瓦涼的呀……

後來從妙兒那裏得知,她善詩詞,愛詠花。所謂的玄武功是一種巧功,是她娘留下的功譜。

可以利用植物(花草)擺玄武陣,而煙家四女子,

不能說武功了得,但在陣法上都有跟自己所長相對應的心法。

翌日,還沒等我回府呢,俺家的駝背李老頭便尋來了。在看到妙兒的時候曾足足愣了三分鍾,

我猜想,他可能都不知道王後還留有這步棋。

而在幾日的沉默之後,陳官家似乎也打算來個坦誠相待了。

那日,天氣晴朗,

陳官家見四下無人,駝着背走了進來,我心裏早已做好聽他細說的準備,

便沏好茶坐于桌邊,也讓他上座。

卻聽“撲通”一聲,吓得我差點也坐地上。

“第十三代龍家官家陳駝參見命運之女。”

“咳咳……陳叔叔你快快請起。”

“請命運之女聽奴婢講完,奴婢再起。”

無奈之下,隻好蹲在一旁聽他道來。

“小姐想從頭聽還是從後面聽。”

這是廢話

“想從頭聽。”

“話說盤古開天地,一片荒蕪,除了大漠一無所爲……”

“停停……撿主要的說就好。”

“主要的……是命運之女創造了大漠裏的一切。”

等了好久,見他沒有出聲,便猶豫地問道

“完了?”

“是的。”

靠……是很簡要……

算了,還是我問你答吧。

“所謂的煙家四位護仆是什麽意思”

“煙家四護仆分爲暗仆明仆各兩人。

明仆分别是

煙娘,主梳妝。習陰陽陣又稱朱雀功,善易容。手帕爲紅色。

七娘的母親,主廚藝,習五行陣又稱青龍功,善食物,自然略通些藥理,手帕爲青色。

此二人追随王後一生,爲衆人所知。

暗樸分别爲

妙兒母親,主詩詞,習玄冥陣又稱玄武功,善詞賦詠物,手帕爲黃色。

夢娘母親,主武琴,習金陽陣又稱白虎功,善琴藝心法,手帕爲白色。

此二人爲影子,爲衆人所不知。”

難怪七娘會被暗算,因爲他母親是明仆。

聽得我是迷迷糊糊,糊糊迷迷的。

隻記住了有四個人,他們分别善點啥,又分别習了點啥,并且分别有手帕。

對于人物的名字我一點也不驚訝,早在七娘上次說武琴之時便知道夢老師的身份了。

但是陳老頭下面的話卻讓我着實感動一把。

“因爲煙娘沒有後代,無人承接梳妝第十四代之位,便收紅娘爲義女,已經教了她好幾年了”。

我不禁哀歎,難怪這幾年紅年變化滿大的。

不過這樣也好,否則哪天紅娘離我而去,不管是陳官家還是哥哥,都不會留下她的命吧。

“紅娘護我可是自願”

“絕對自願,還是她求老奴讓她留在小姐身邊。”

“那就好……”。讓她走進這渾水絕非我意呀。

“對了,妙兒所中的天啓藥丸是什麽東西,所有護仆都中此藥嗎”

陳老頭被問的有點莫名其妙,搖頭說道

“天啓不是毒藥。隻是玄武功練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自己打不開天門了便吃此藥。估計當時妙兒母親從未交過妙兒武功,又怕到時妙兒無法行玄武才給她吃的。”

關于所謂的善于啥習與啥功我都能理解,可是這手帕又是何意呢

見我終于問道手帕,陳官家裂開了嘴唇,一臉的欣慰,難道此處才是關鍵所在?

原來我竟說了如此多的廢話——

謝謝大大們的留言。即使我差也會盡量更新的:)

本來碼字速度就跟不上我腦袋的速度我怕自己給忘了嘿嘿

明天再見了。

結局是好的,我不喜歡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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