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笑紅塵


我從小沒有兄弟姊妹,達瑪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後來跟了木王和月主子,

軍營上下也都是男人。沒想到,今日,我竟是對一個陌生的女子道出了這些****之事。

我們大漠的兒女重情義,惜誓言,今日,我以對達瑪的懷念起誓與你結爲姐妹可好?”

我不禁愣住。看來她對我并非毫無戒心。一句姐妹便壓住了我的誠意。我知道無法拒絕,便與她雙手交握,算是認可。她臉露喜色,空洞的雙眸布滿感激,

“謝謝你若男,真的……你一進來我便知道你不同與凡人。因爲你有一雙讓天地爲之失色的眼眸。清澈的讓我這種殘破之人無地自容。這世上,能夠接受我這樣殘花拜柳,又做過那樣不知廉恥事情的人,恐怕也隻有你這種脫俗之人了。”

我看得出她此言發自内心,在這封建的古代,又有哪個女人會看的起如此的女子?。

因爲擁有前世的記憶,我對此種事情早已見怪不怪,才可以聽得如此坦然。

突然想起二樓的畫師,不禁憂心的說道

“這世上也并非隻有我願意接受姐姐,二樓的畫師傅……”

她伸出白皙的柔夷捂住我欲張的嘴唇。堅定地說道

“若男妹妹。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是……對不起……一個人隻有一顆心,

我的心早在13歲那年,便進駐了一個少年的身影。這一生,怕是注定無法圓滿了。

即使孤老一生,當我披散着白發,托起布滿皺紋的臉頰之時,也可以微笑的回憶起曾經苦苦的癡戀……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我心中充滿遺憾,可惜了一個如此真性情的女子。

我沒有繼續勸慰她,在感情方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如果她自己看不透這些,

即使勉強與畫師傅在一起恐怕也是難以善終。

我拉着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親吻了一下,露出最燦爛的笑容,沖着她驚訝的表情說道

“姐姐是一個好女人……我希望以後你可以多爲自己而活,多愛自己一點,因爲不懂得珍惜自己的人,是無法讓别人疼愛的。”

她淚水如泉湧般的濕了我的衣衫,聲音有些哽咽

“我……我這一生,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是個好女人……”

說完如孩童般撲進我的懷裏,我輕拍着她冰涼的背脊,

“姐姐,如果他日……他日……你們兵臨城下……卻發現……守城人是妹妹的話會怎麽樣……”

我本是随意一問,卻見她淚帶梨花的面容充滿堅定。笑着沖我說

“以前不懂事,姐姐沒有好好保護好達瑪,那是我一生的痛苦。如今,我認你做妹妹,

便把你當做唯一的親人,或許,我保護不了你全部的家人,但絕對不會讓别人傷害了妹妹去……”

我的心中不禁有些動容,一股暖流充斥着全身的血液。突然想起外面還留有衆人,有些擔憂地說道

“姐姐,外面的人都以爲我進來是考試的,你卻與我說了這麽多事情,耽擱了很久,難免讓人心生懷疑。”

她垂睫凝思,颔首點頭,随即一笑回道

“不如妹妹你自己随便談個曲子吧。無論什麽樣,我都會讓你過的。”

我了然于心,淡淡的抱起琴,思索着該唱何曲。

不經意的凝視琴師傅百合花般的面容,想起前世爲愛情悲哀的自己,

想起今世紅娘傻傻的追随,夢娘癡癡的等待,七娘對哈斯烏拉山的念想和妙兒悲涼的童年。

一幕幕不堪的回憶交織成美麗的畫面,湧現在我波動的腦海中。

有我們滿山紅葉的對酒當歌,有我們相約來世的緣聚紅樓,有我們一起的笑傲紅塵。

心中不禁感歎我們皆是女子,我們皆爲了一個共同的夢想折斷雙翼來到人間。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亂世當中,帶着一抹微笑,彼此攜手同行。

淚水突然湧上我原本濕潤的雙眸,我仰起一抹最燦爛的微笑沖她說道

“我不想随便談個曲子,而是想送姐姐一首歌。

一個伴随我多年的歌,每當我徘徊在失落孤單的邊緣,我就會大聲地爲自己唱這首歌曲。

我希望,在姐姐回家以後,當最終要以一抹紅顔之姿戎馬一生之時,可以記得這首歌。

即使徘徊在孤單中也要堅強,即使受傷也不閃淚光,因爲,要始終記得,我們永遠擁有希望……”

擡起揉夷,微笑的輕啓紅唇,唱出那首永恒不變的音符。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

每一次就算很受傷也不閃淚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隐形的翅膀

帶我飛飛過絕望

不去想他們擁有美麗的太陽

我看見每天的夕陽也會有變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隐形的翅膀

帶我飛給我希望

我終于看到所有夢想都開花

追逐的年輕歌聲多嘹亮

我終于翺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哪裏會有風就飛多遠吧

隐形的翅膀

讓夢恒久比天長

留一個願望讓自己想象”

屋内的燈火越發通明,照得我們彼此的臉頰布滿紅暈。

我看到她空洞的目光逐漸凝聚,臉上布滿感激地淚痕。

我沖她燦爛的微笑,感覺鹹鹹的淚水滑過臉頰,内心卻充滿溫暖。

終于在那雙漣漓的眼眸中看到了我的影子。

深深的,深深的,刻印在彼此的記憶裏——“哐铛”一聲,栀子破門而入,冷漠的臉上挂滿淚痕,望着的我眼眉帶着一絲動容。

突然又像是想起什麽,急忙嚷道

“小姐,你快跟我走,這****來了刺客……”沒待我反應過來,便被他拉到身後,躲過了一名黑衣男子的攻擊。

琴姐姐見狀,也護在我的身前,眼中一片茫然。

看來她是沒有想到會有刺客闖入****。隻是爲何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此時來。

難道是因爲那被刺之人隻有今日在?

琴師傅掩護着我躲到屋子的角落,透過窗子,可以看到外面一片狼藉。

但奇怪的是黑衣人們似乎并不想傷害衆人,反而好像在尋找攻擊目标。

我使勁的掐了下自己的手腕,讓大腦逐漸冷靜下來。

莫非這些人本來想攻擊的是大漠王孤獨木?卻沒想到有我這個闖關之人,導緻樓内人滿爲患。

但是連月公子都是剛剛知道孤獨木到來之事,又能被何人提前得到消息。

還沒等我想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一直冷劍由窗外射入,直奔我而來。

栀子急忙騰出左手,如蛟龍般揉轉幾圈,突然一推,一股白煙襲來,将眼看就要刺入我胸口的冷劍化爲一潭銀水。爲首的黑衣人也露出驚訝的神情,似乎在思索什麽,突然楊手一揮,幾十人瞬間躍樓而出,

如同他們來時的突然,讓人覺得莫名其妙。

而我卻在朦胧的白霧中,依稀看到栀子左掌的手心上有一個模糊的印記。似乎是“寶”字又好像是“金”字。

這樣的發現像一把刀刃鑿入我平靜的心湖,揪心的疼痛開始蔓延全身,

腦中浮現的是七娘蒼白的面容,那手掌有字之人?難道是栀子潛入豆腐莊索要手帕?

可是立刻又覺得自己想法過于簡單,雖然與栀子接觸不深,

但僅憑這幾日的相處,感覺栀子不像是到過聖都之人。難道手掌上的字隻是某種符号,以便相認?

如果此種假設成立的話,那麽浩哥哥便真的是難逃其疚了。

一股冷意由腳底竄流直上,我溫柔的哥哥到底扮演着怎樣的角色。

雖然一直知道他身後隐藏着許多事情,但我卻悲哀的發現,直到現在,我也無法讓自己讨厭他……

大腦裏的畫面停留在黑衣人訝異的眼神,

我不禁懷疑他到底是對栀子功夫的驚訝,還是對字的認可。否則爲何突然撤退?

見我臉頰冒着冷汗,琴姐姐不停的搖晃六神無主的我,我有些恍惚的望着她擔心的雙眸,

逐漸找回了心智。

看我面色蒼白,栀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小姐,你沒事吧……”急忙按住我的脈搏,臉色漸漸舒緩,

吐了一口氣笑道“還好,隻是受了些驚吓,否則真不知道如何對浩大人交代……”

我沒有言語,沉默的望進她清澈的眼眸,裏面沒有任何躲閃的痕迹。

難道一切隻是我的幻覺嗎。

突然,木質的屋子被一雙大腳揣了一個窟窿,月公子的身影急速的恍了進來,

“你們沒人受傷吧”芙蓉般的身姿因爲松跨的腰帶越發誘人,

金黃色的月牙閃閃發亮,脫去了輕佻的随意,露出的是一張焦急的面容。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托起我蒼白的臉頰,左捏捏右拽拽,

臉上蠟黃的塗料也被他抹的一塌糊塗。

原本烏黑的長發因爲逃命給弄散了,淩亂的披在肩上。

待确定我豪發無傷後,他突然放肆笑道

“奶娃娃,還好你沒事,否則你爲尋我而來,卻出了大事,我會内疚死的。”

我有些郁悶的低垂雙睫,無視月公子自戀的神情。

眸中布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剛才差點就一命嗚呼了。

突然想起了回避已久的丁香哥哥,心中更是悲傷一片。他是傻子嗎,知道搬到

上官府住下,就不知道追到隋城?我雖然确實是想放棄,但小女兒心态還是有的。

如果剛才……就那麽……去了……他難道不會後悔終身嗎?

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闖個****還差點做了别人的替死鬼。

我有些自怨自憐起來,無意間擡頭,卻對上了一雙布滿怒意的眼神。

那是一名跟在月後面的男子,穿着寬大的錦服,白色的銀發低垂到腰間,

凝視我的視線布滿厭惡和不耐。

我不解的望向他硬朗的面容

隻見他突然揚手一拉,攔住月公子的柳腰,不屑的大聲嚷道

“月,你這又是從哪裏揀來的醜八怪。”

斥責的話語中充滿無奈,似乎對此早已經見怪不怪。

我羞憤的低下頭,看向自己破破爛爛的棕色布衣上,沾滿了臉上的蠟黃塗料,

頭發如馬蜂窩般淩亂,除了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外,确實顯得比乞丐還寒酸。

想我好歹是一個上官家的小姐,怎麽偏要如此的委屈自己。

頓時雙眼布滿水霧,可憐兮兮的望着衆人。月公子微微愣一下,溫柔的擡起潔白的袖袍,一手托着我的下巴,爲我擦幹淨了臉上的污迹。

我原本想感激一下,卻對上了他狂忍着笑的雙眸。不禁氣紅了脖子。

他一邊随意的揉着我腦上亂發,一邊沖白發男子大笑道

“風,兩年不見,你嘴還是那麽臭……醜八怪……哈哈……醜八怪……”

我心中湧上一股沒來由的怒火,使勁了吃奶的力氣甩開月公子的手掌。

毫不客氣的揮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樓閣,

他沒有料到我會如此大膽,毫無防備的應聲倒地。臉上布滿驚愕和惱怒。

還不待他發作,白發男子已經用手指抵住我的喉嚨,而栀子同樣抽起地上的木棍抵住了月的心脈。

我與月對視着,良久,見他逐漸舒緩了面容。

“風,算了……确實是我們嘲笑人家在先。況且女兒家,最重視容貌……”

旁邊一陣抽泣之聲,無數人暗自感歎,這****竟被個女孩子給破了……

而且還是個醜娃娃……

風公子無所謂的放開牽制我的手指,冷淡的說道

“我道是個男的醜八怪,沒想到竟是個脾氣暴躁的無鹽女……”

我不禁有些惱怒,怒視着他冷漠的面容。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急忙奔入閣樓,俯身拱手道

“啓禀兩位将……公子……城主慕容大人帶着兩千騎兵圍住了****大門。”

風不禁錯谔,平靜無波的面容上終于蕩起陣陣漣漓。

我有些暗自慶幸,估計是浩哥哥來尋我了。

月公子脫離了栀子的牽制,緩緩起身,

“風……你們……你先走吧……這裏我來應付……書師傅,慕容大人可還說了些什麽?”美麗的丹鳳眼不似剛才那般輕佻,帶着一抹疏遠的謹慎。

書老頭恭敬的答道

“慕容大人說聽說今日有刺客闖入,怕有傷亡和漏網之魚,想進樓查看。”

月公子沒有言語,似乎在沉思某事。風公子卻面帶嘲諷的說道

“呵呵,他們消息倒也來的真快,兩千騎兵湊的也很及時……”

在對上月公子那抹警告的眼神時,風公子停住了嘴裏的話語。轉身,不屑的拂袖而去。

月望着他遠去的身影,駐足了很久。突然對書老頭說道

“既然,慕容大人想查,就讓他們進來吧……反正這****,也算是到了盡頭……呵呵……”白淨的臉頰布滿哀傷,又摻雜着一股無法言喻的喜悅。

“琴師傅,你收拾一下……我們……終于……要回家了……”

明亮的眼眸哀傷中帶着希望,清澈的倒映着一副美麗的畫卷。如同手足的親情,以彼此認同的方式患難與共,金戈鐵馬,踏破千山萬裏,

舉酒當歌,共邀明月,把那荒蕪的大漠,也點綴的富有生機。

我不禁有些癡愣的望着認真的他,無法想象芙蓉般的男子穿上盔甲的俊美。

突然,他緩緩向我走來,大拇指揉按着我的眉毛,凝視着我清澈的雙眸,溫馨的笑着。

“小時候,我娘找人爲我樸卦,說我前世乃月清池妖冶的芙蓉,以一女子清澈的淚水養活千年。

今世下凡乃爲還債,額上的月牙是那女子晶瑩的淚水所凝聚,以便識那前世的緣分。

而我也注定人生命短,生爲戎馬,死爲紅顔。我總是一笑了之,不太信這些虛無之事。

一直以爲自己額間的月牙是天下無雙的璀璨之光,卻不知這世上還真有可以與之匹配的清澈之眸。若男,我看你與琴師傅交談甚歡,不如随我們一起走好了,我倒也想看看,你這奶娃紅顔是否真的可以要了我的命。”随即放肆的大笑,仿佛那生死在他看來一文不值。

明亮的眼神閃着生命的色彩,有些恍然如夢,容易讓人起了追随的信念。

一時間竟讓我想起在多年以前,也有一雙憂傷的綠眸男子,曾問過我是否願意随他而去。

琴姐姐激動地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揉夷,

“若男,跟我們走吧。姐姐會保護你。”順着視線望了下我簡陋的衣衫,繼續說道

“定會讓你比現在生活的好。如今世道混亂,你是如此幹淨的孩子,真怕被人糟蹋了去。”

清澈似水的眼神是無比的真心,我的心頭湧上絲絲暖意,我知道,

他們定是以爲我是潦倒之家的小姐,怕我心高氣傲不染于世,又無财無勢的被人欺負。

不禁有些動容地回道

“謝謝月公子,琴姐姐的好意,隻是這黎國之内還有我很在乎很在乎的人,所以,我不能離開。不過,我可以承諾,總有一天,我勢必要踏進那片美麗的大漠,看那高聳神秘的玉山,到時,你們可要記得好好的盡地主之儀。”

琴姐姐的雙眼布滿淚水,有些不甘心的想繼續勸說我随她而去,卻被突如其來的兩千騎兵打斷。

四名兵官護衛在我的周身,斷開了我與琴姐姐交握的雙手。望着她迷惑的眼神,我恬靜的微笑。

一個溫暖的身體從後面緊緊的抱住我,很緊很緊,仿佛一松手,

我就會像雪人一樣,融化成水。

熟悉的味道讓人安心,我轉過身,看到的是那張我怎麽也無法恨起來的幹淨面容。

“如兒……你怎麽可以随便跑到這種地方來……”埋怨的話語帶着無奈,眼神陰冷的瞪着栀子。仿佛在責怪她沒有看好我。

我無所謂的聳肩,卻發現浩哥哥的眼神布滿血絲,隐隐約約的覺得,剛才那群黑衣人是浩哥哥派來的,而所謂的掌心之字也定與他脫不開關系。

但是從始至終,他沒有害過我,幾年下來,反而處處護我。這樣的人,

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我又能拿什麽樣的心境去讨厭他?

“撲通”一聲,慕容大人屈膝而跪,年老的頭抵着地面,以無比卑微之勢哽咽的說道

“老奴,護城不利,讓主家小姐受驚了。甘願受罰。”随即拔劍一橫,小拇指噴出一道鮮血,我驚恐的望着那鮮紅的痕迹。兩千鐵騎,随身而跪,我頭一次知道何爲上官家的奴才。

心裏不禁憂心,剛才

浩哥哥定是發過很大的脾氣,否則不會……

耳邊突然回響起妙兒的話語,上官家幾代以主保奴的傳統,原來護的是這樣的奴。

也難怪可以放心的除了慕容家的奴籍,無所謂的編制在三王軍下。

終于理解入城那日,當說到此處時,哥哥臉上爲何帶有那樣諷刺的神情。

望着琴姐姐迷惑的眼神和月公子的深思,我沒有說破什麽,

隻是任由哥哥拉着我的雙手無言的離去。

隻是不明白爲何自己早已經淚流滿面。

或許,當慕容城主自剁手指之時,我便不再是他們心中的若男。

上官家的如兒是無法潇灑的走入那片神聖的大漠,隻有當一切塵埃落定之時,

我穿着粗衣,揚起馬尾,以一抹普通女子的輕盈之姿,

才可以與他們共享那燃燒的篝火,啃着純正的牛羊,笑傲當歌。

我如來時的神秘,突然的消失,

隋城城内無人知曉那天,那日,那夜,那個連破四關的女子是誰。

隻知道,他叫若男。有一雙無以倫比清澈的雙眸。

隻知道,慕容城主,因爲他,從此隻有四指。

隻知道,在他離去後的第二天,一場大火徹底的結束了****的傳說

大火整整燒了三天三夜,照的整個隋城夜夜通亮,有人說這是一場妖火,因爲自那以後,

遍布各地的****逐漸消失,如同它崛起時候的突然,一夜間變成廢墟。

****對于世人就如同一個短暫的夢幻,以至于多年以後,史學家都不能确定它是否真的存在過。

而我卻知道,那****的主人們,是回家了,

守護在他們認爲最重要的人的身邊,開啓着另一個夢想。

沙慶12年十一月十一日

一個名爲璃火宮的勢力逐漸崛起,如同****一樣神秘,沒人知道他的過去,他的來源。

隻知道,出面行走的宮中公子名爲白虎,喜歡身着粉色錦袍,是一名技藝高超的琴師,

雖然面容普通,卻樂善好施,極具經營之道。

僅僅半年時間,他的功德,便在民間被廣爲傳頌。

也有人稱璃火宮爲行善之宮,天人之教。

再加上****突然的消失,利用時機之便,

璃火宮承接下了很多過去****的産業。一時間名聲大振。

沙慶13年一月七日

聖都的百姓還在忙于新年的準備,北方的戰火卻再次打響。

已經占領三十座城池的大漠軍突然繼續揮旗南下,令人心再次惶惶不安起來。

習慣安甯的黎國大官不明白,他們明明已經默許了蠻夷在北部的胡作非爲,

爲何還不滿足。想要占我更多的城池。

原本喜慶的大殿之上,再次發生了攻與守的争執。

即使戰火紛飛,但或許一切離聖都顯得過于遙遠,

燈火通明的宮中衆人,依舊在籌劃着怎麽開新年的百官宴會。

而此次宮宴對我來說,卻是如此的與衆不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