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洛心底一痛,他怎麽能如此對她,身體上的疼痛遠不如心上的,他爲什麽總是這樣,像是刺猬一樣,刺傷靠近他的所有人,把心一橫,閉上雙眼,她不顧唇上的疼痛,主動擡起下巴熱烈的回吻他,冷耀辰一愣,萬沒想到蘇洛洛會如此,心底一喜,他緊扣着她手腕的雙手慢慢松開,對她的吻依舊強悍,卻不再暴戾。
又一滴眼淚自眼角滑落,在他進入她的那瞬間,蘇洛洛疼的弓起身子,難道他們之間隻能如此了嗎?難道她隻能用這種方式來跟他相互算計嗎?
她已經盡力了,盡力的去讨好他,盡力的去降低他可能帶給她的傷害,但是,一夜歡愛,他毫無限度的索取,毫無目的的糾纏,一切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心痛的折磨,以往的溫柔缱眷已成過去,現在有的,隻是令人心寒的孤寂。
蘇洛洛自始至終睜着大大的眼睛,無焦距的看着某一點,身體蜷縮成一團,昨晚的一切已經過去,但那将是不可磨滅的噩夢,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她臉上時,眨了眨濃密的睫毛,不動聲色的坐起身,身旁的冷耀辰還在沉睡中,一夜的糾纏也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他緊閉雙眸,下巴處露出一層淡淡的胡茬,蘇洛洛眼中是三分迷戀,四分失望,還有的就是‘一切都結束吧’的決絕,也許這次他們真的走到頭了。
慢慢轉動身體,腳尖觸到地闆的一瞬間,自小腹處傳來一陣撕扯的痛,她皺眉一咬牙,生生挺住,沒有喊出聲,穿上衣服,拿起包包,關上大門走了。
她打了車回去學校,因爲現在時間還早,她到寝室後蹑手蹑腳的拿出鑰匙開門,怕吵醒溫笑笑她們,但是她推門而入的瞬間便知道屋裏沒人,因爲可可喜歡在睡覺的時候打開床邊的一盞橘燈,整個屋裏便會有橘子色的暖黃燈光,而現在屋裏不僅沒有燈光,連人的溫度都沒有,蘇洛洛心底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回來的路上還在擔心,如果她們問起她爲什麽突然跑回來,她要怎麽說,但現在寝室意外的沒有,她又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寂寞,失戀,失身,現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身心疲憊,蘇洛洛和衣躺在□□,呆呆的望着天花闆,寝室四個人,溫笑笑和可可不知道野到哪裏去玩了,甜甜自從上次生日宴後便請了長假,現在空空的屋裏就隻剩下她孤家寡人,她忽然很想笑,原來自己還是和很多年前一樣,什麽都沒有,沒有親情,沒有愛情,沒有友情……
慢慢閉上眼睛,眼淚順着眼角滑落,就這樣吧,如果說一切都必須要回到從前,如果說一切都注定不屬于她的話……
溫笑笑和可可翹課跑去了香港,聽說最近在那邊有一場時裝秀,本想叫着蘇洛洛的,但是想到她有可能會和冷耀辰在一起,那她們當然不能如此不上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