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一玩就是一天多,兩人隻好坐晚班的飛機飛回香港,等到學校已經是隔天的淩晨四五點了,她們沒想到屋裏會有人,一開寝室門就開始侃侃而談,可可坐到自己床邊,打開橘燈……
“啊!吓死我了……”
燈一亮,她突然看到躺在一邊,一動不動的蘇洛洛。
“她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溫笑笑放下手中的購物袋,走到床邊,蘇洛洛仍舊沒有見醒的趨勢,她和着衣服躺在床邊,甚至連鞋子都沒脫。
“不知道啊,怎麽兩天沒見跑回這裏了!”
可可從自己□□站起身,走到蘇洛洛床邊坐下,伸手推了她兩下,“洛洛,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回來了怎麽沒給我們打電話呢……”
她坐在蘇洛洛床邊絮叨半天,蘇洛洛一點反應都沒有,仿佛睡死了一樣。
“行了,别裝了,快起來,看我們給你帶什麽……洛洛,你怎麽了?!”
溫笑笑笑着走到蘇洛洛身邊,伸手拍她的臉,這一拍不好,蘇洛洛臉色雖然白白的,但是溫度卻高的吓人,溫笑笑立馬感到不對,可可也伸過手摸了她額頭一下,暗叫不好,這丫發高燒到這麽嚴重,怎麽還在這兒躺着不去醫院呢。
也顧不上那麽多,兩人連拖帶拽的把蘇洛洛弄上車,然後直接開往醫院,一路上蘇洛洛始終處于昏迷狀态,就連到了醫院她都不知道,直到醫生給她紮針的時候,她才眉頭微皺了下,但也隻不過一瞬,馬上她便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醫生,我朋友身體怎麽樣?!”
溫笑笑滿臉的擔憂,這才兩天沒見,她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到底發生了什麽?
醫生剛給蘇洛洛紮完針,推了推眼鏡說道,“身體本身倒是沒什麽大礙,可能是着了涼,引發的高燒!”
“那她怎麽會一直不清醒呢?!”
可可低頭看了眼病□□躺着的蘇洛洛,她臉色蒼白的都快和被單融爲一體了,安靜的躺在那裏輸液,就像是個沒有知覺的木偶。
醫生皺眉說道,“我還沒問你們呢,病人發高燒最起碼超過二十四小時,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而且她還有低血壓的毛病,這一天多的時間沒吃過東西,不休克才怪,現在的年輕人啊……”
醫生說着話,搖搖頭走出了病房,看這些長相出衆,穿着名牌的富家千金們,一進醫院就要最好的醫生,住最高級的病房,但是有這份心思前,能不能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真不知道她們這代人的生活是怎樣過的!
醫生走後,溫笑笑一臉擔憂的坐在病床邊,小心替她調好滴管的速度,盯着她蒼白的臉,心裏不是滋味。
可可坐在沙發邊,拿起一旁放在桌上的蘋果,一邊削一邊問,“她怎麽搞成這樣,走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
溫笑笑把蓋在蘇洛洛身上的薄被單往上拉了一些,說道,“那還用問,準是冷耀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