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準備和我一起來的,但是她爸今天突然回國,她去接機了!”
“哦……”
蘇洛洛輕輕回答道,自始至終臉上表情淡淡的,目光再次移向窗外,路邊一棵棵閃過的白楊晃得她頭暈,她昏迷了一天多,又住了兩天院,在這段時間裏,她的手機一直是關機狀态,剛才她出院的時候開了機,本以爲會收到他的未接電話,但是什麽都沒有,就連一條簡訊都沒,她想自嘲的笑笑,嘴角顫了半天,卻發現肌肉已經僵住了,原來一直是她在自作多情,她對他而言,不過是買回家的擺設,閑來無趣玩玩罷了。
“洛洛,你們之間怎麽了嗎?”
溫笑笑一邊開車,一邊斜眼看蘇洛洛的樣子,她看起來再平靜不過,但是溫笑笑知道,在這層平靜的表面下,是她輕易不肯對人言的脆弱的心。
蘇洛洛手裏還攥着手機,隔了一會兒,她突然轉過頭,對溫笑笑說,“可可什麽時候回來,我們晚上去喝酒吧,我想喝酒!”
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委屈?難過?心痛?她隻覺得隻要一想到他,心裏就被滿滿的苦澀所充斥,都說人在傷心難過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想喝酒,诶……借酒消愁,也挺好的。
溫笑笑聽了她的話,頓時死死瞪她一眼,說道,“你瘋啦!沒聽到醫生說你血壓低,還有些貧血,剛出院就去喝酒,你還想再進院啊?!”
她真是不明白平時看起來挺聰明的蘇洛洛,怎麽現在變得這麽笨,簡直就是愚不可及,爲了男人生病,住院,借酒消愁,真是不可理喻。
誰知蘇洛洛突然咧開嘴,淡淡的笑了,伸手指指自己胸口,她看着溫笑笑,一字一句道,“這裏憋得我喘不上氣,我隻想痛痛快快喝個夠,然後倒頭就睡,睡醒了就什麽都忘了……”
她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成了呓語,她不知道這話是說給溫笑笑聽,還是說給自己聽,要是一覺醒來,什麽都忘了,那該多好……
看着蘇洛洛的樣子,溫笑笑突然覺得心裏一緊,鼻子發酸,怎麽這麽想哭呢?
不知不覺,嘴裏脫口而出,“隻許今晚,今晚我們陪你喝個夠,但是你要保證,從明天起,你還是以前那個你,不許再這樣糟踐自己的身體!”
蘇洛洛沖她會心一笑,默認了。
把車子開進學校停車場停好,兩人開門下車,溫笑笑手裏拿着一個大包,是蘇洛洛這兩天在醫院的用品和換洗衣物,蘇洛洛走過來想要接,溫笑笑拒絕了,她現在這個身闆兒,她都不忍心讓她拿。
“哦,對了,箫宇熙這些天一直問你怎麽了,他沒給你打電話嗎?”
兩人正往宿舍走,溫笑笑像是突然想到什麽,側頭看向蘇洛洛問道。
“我剛開機,還沒給他回!”
她一開機就看到箫宇熙的幾十通電話和留言,一直問她去哪裏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看樣子溫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