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告訴他,她住院的事情,其實她并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和冷耀辰的事情,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她總覺得箫宇熙的心純淨的像是不含雜質的水晶,如果知道自己爲了錢而和另外一個男人同居,他會嫌棄她髒,而她不想讓他這樣想自己。
“他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和冷耀辰的事情嗎?”溫笑笑問道,她一次都沒見蘇洛洛在箫宇熙面前提起過冷耀辰,按理來說,兩人關系這麽好,蘇洛洛有什麽事情,應該會同他講的,但看起來事實好像并非如此。
蘇洛洛搖搖頭,聲音略帶遲疑的回道,“在他面前我總感覺自己是做錯事的孩子,不敢,也不想和他說!”。
溫笑笑抿抿嘴,想了一會兒後說道,“你是在怕什麽嗎?怕跟他說了之後,他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你?”
“可能吧,畢竟我們這麽多年沒見,現在我們對于彼此,都還是小時候的印象,如果他知道我現在變得這麽拜金,他一定會很失望吧……”
蘇洛洛自嘲的笑笑,是啊,箫宇熙一定會覺得失望,曾經她和他說過,如果長大了,她一定要賺很多很多錢,她不想再過窮日子,但是他一定想不到,她會用這種方式去賺錢。
溫笑笑擡起手,環住她的肩膀,笑着說道,“别想那麽多了,走一步算一步,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大家都不能隻活在過去啊!”
蘇洛洛笑笑,她知道溫笑笑是在安慰自己,是,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如何生活的權利,但可能她的選擇從一開始便是錯的,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現在弄得彌足深陷,受傷了,也隻能自己躲到角落去舔傷口。
可可是下午從機場趕回來的,聽所蘇洛洛想喝酒,她立馬去附近超市買了兩打啤酒,準備晚上大家一醉方休,蘇洛洛是抱着借酒消愁的心态,喝起酒來不要命似的,溫笑笑和可可也隻有舍命陪君子,三人閑話沒有,隻是一起蜷在撲在地闆上的長毛地毯上。
“洛洛……要我說,你就幹脆……幹脆踹了那個冷耀辰,他算個什麽玩意兒!”
可可喝的舌頭都大了,說起話來也是支支吾吾,她拿着酒瓶,雙頰酡紅的對着蘇洛洛說道。
蘇洛洛一揚脖,一瓶啤酒盡數喝下,胃裏火燒的疼,但她毫不在意,這樣心裏才能舒服一些,放下酒瓶,雙眼有些迷離的看着可可,她剛才是說到冷耀辰嗎?
溫笑笑也接話道,“是啊,這年頭有錢男人還不多得是……隻不過找他這麽帥的費事些……”
後半句她說的聲音很小,像是自己在那嘟囔,但是耳尖的蘇洛洛還是聽到了,她噗的笑出聲,指着溫笑笑說道,“怎麽樣,我就說冷耀辰很帥吧,他皮膚還很好呢,摸起來有彈性還很滑,他總喜歡耍脾氣,早上起床還有起床氣,他……”
蘇洛洛顯然已經喝多了,坐在地上,上身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