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說什麽,我正在做筆錄,現在已經做好了。”男警察立馬縮回去,恢複警察的原貌。然後将筆錄資料拿給李露。
“你先出去。”接過資料,李露不帶好臉色的跟筆錄警察說。
男警察随口應了一聲就開門出去了,看着李露不高興的表情,他趕緊溜,他可不想惹禍上身,剛出門他便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還告誡别人,真是好笑。
恰好被此時路過的警局裏相好的同事給看見了,便好奇地問道:“哥們,今天什麽喜事啊,看把你給樂的!”
“嗨!我能有什麽喜事,就是一點好笑的事。”男警察還是笑不攏嘴的回味着。
“好笑的事?!什麽好笑的事?說來聽聽。”相好的同事十分期待的看着他。
“來,哥們,咱們進屋說去,包你笑掉大牙!哈哈!……”男警察邊說着邊挽着相好的肩膀進屋說去了。
進屋後,兩人各自在自己的辦公位置上悄悄聊起來,相好的一聽,大家眼中的兇猛母老虎,竟然還有如此的一面,簡直不敢相信,聞所未聞,但又覺得很有趣。不禁幻想到可能是李露警察真的對那種充滿強烈的渴望,所以今晚才忍不住終于釋放出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正和男警察想到一塊去了,兩人是聊得火熱朝天的,不禁紛紛引來不少同事來聽,聽後大家都覺得十分不可思議,特稀奇,接着是你一言我一句的談論起來。
李露做在椅子上認真的審閱着筆錄,突然看到後面的“蕭東的浴巾被李露女警察扯開,然後蕭東本人被她撲倒在浴池……”這一段記錄,李露憤怒至極,氣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頓時拍案而起,“你到底跟筆錄員說了什麽!!爲什麽會有浴室這一段記錄?!”。筆錄桌都害怕得發抖,而蕭東卻無動于衷。
“我隻是實話實說,這不是你們所要求的如實招供嗎?”蕭東很正經地說,完全沒有被李露的憤怒所吓到,其實内心偷笑得很,心想這下她總該沒話說了吧。
“你!!……”李露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嫌疑犯會說出這樣的話,看來還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于是便鼓掌道:“好!好!好家夥!真卑鄙啊!你明知道不是我故意的,你想都想得到肯定是我不小心滑倒才導緻那樣的,可你說的意思卻好像是我故意扯開浴巾,然後将你推倒,投懷送抱!!你真夠卑鄙的!真夠大膽的!這一節完全可以不用說的,而你說了,說了就說了,你還颠倒是非!!夠狠!”
接着她便略近蕭東,雙手騎在桌子上,用威脅的眼神鄙視地俯瞰着他說:“小子,我告訴你!這是我的地盤,你最好識相點!”
“這個我知道。”蕭東看上去很輕松,一點也沒覺得害怕,隻是還得意的盯着兩個特别惹眼的東西,邪笑着“女警察,您的工作證上的名字是您的真名吧,您還真是人如其名,确實露,還露了很多!”雖然隻看到她胸部的五分之一以及一條明顯的峰溝的前沿,但蕭東已覺得嘗盡甜頭,很是滿足。
她這才發現這個嫌疑犯正看着自己的胸部,這時才恍然大悟,不由趕緊退了回去,直起身子來扣紐扣。原來剛剛慌忙換了衣服之後,忘記扣上面三個紐扣了,紅着臉,邊扣邊自言自語喃喃說:“真他媽的倒黴,居然讓這卑鄙小子給看見了,就是那該死的香皂,要不然衣服也不會濕,也就不會換衣服,也就不會……”沒想到這個是學生的小子,并不單純,反而和壞人沒什麽兩樣。
“你是在說我卑鄙嗎?!我好心提醒你,勸你以後不要穿得像你名字那樣‘露’?”話一說完,蕭東覺得這樣氣她還不過瘾,接着便又故意加上了一句“想要穿得露一點,也要自己夠豐滿才行,像你這樣的,太小,看上去沒啥感覺,想要追求我這樣英俊的男人,還是去豐胸幾年才夠格!”
不知道爲什麽對于這個女警,蕭東總想氣倒她,似乎氣倒了她才過瘾一樣,還是說蕭東眼裏的這位女警生氣的時候才漂亮。
一群好奇的同事們在筆錄員男警察的帶頭下一同剛來到審訊室窗外準備偷聽,恰好在這時偷聽到李露與犯人的這一小段對話,頓時都捂嘴吃驚不已,沒想到大家心中的警花李露居然表裏不一,真是人不可貌相,一點都沒錯。
“你!!……你這個卑鄙無恥耍壞蛋的賤男看我不挖了你的狗眼,抽了你的臭嘴!啊!!……”李露歇斯底裏的吼罵道,他竟敢這樣羞辱自己,簡直是對自己人格的诽謗抨擊,實在忍無可忍,使出重重的一拳就要打在犯人蕭東的臉上。
似乎蕭東早料到李露會一拳打過來,便輕而易舉的就抓住她的手,十分得意的發出警告:“請注意你的形象!——警察!——警察可是不能随便打人的哦!我知道審訊室裏都安裝了攝像頭,它将會記錄這裏的一切。”接着蕭東便順手将她的手推了回去。
一聽這話,李露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對警局還這麽了解,居然還知道審訊室裏安裝了攝像頭,此學生還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看來是自己低估了他。想了想在這裏抽他還确實不太合适,可内心的怒氣膨脹得很,無處可發,便隻好把重重的一拳狠狠的擊在了桌上,瞪眼露齒吼道:“我跟你沒完!!”
吓得在窗外的偷聽的同事直哆嗦,然而蕭東卻不爲所動,且趾高氣昂地看着李露“警察,我可以走了吧。”接着又皮笑着“我可不想陪你玩,火藥味太濃了。”
“你!……我還沒說讓你走,你就想走?!你休想!”
“你要我留下來陪你玩倒也可以,不過,請你拿出證據。”
“你先别得意!等我仔細審閱後你就知道了,你給我等着,等着啊!……”李露邊說着邊氣喘籲籲的坐下來仔細審閱着筆錄文件。審閱後,她發現筆錄中嫌疑犯的口述内容與攝像頭中所記錄的真實情況對照看兩者都很穩合,沒有絲毫出入。
照此推斷嫌疑犯蕭東就是一個在校學生,在放學回家的路途中被一個正在逃跑的女盜竊犯搶了車,而被其牽扯進來,僅此而已嗎?可他爲什麽還摟着女盜竊犯的腰呢,這又怎麽解釋?于是便對蕭東不帶好臉色的審問道:“你老實給我交代,你和那女盜竊犯到底是什麽關系,口述中你說你跟她沒有任何關系,那你爲什麽摟着她?”
“怎麽?!摟着她就跟她有關系嗎?我不摟着她,萬一被她甩掉了,那我的車怎麽辦?”蕭東如實地跟她辯解道,暗想這個警察怎麽這般死腦筋,轉不過彎來,轉而又想氣她來着“你該不會真看上我了吧?就在爲我吃醋不成?”
“你!!……誰會看上你?我看就是個下三濫的品行敗壞的學生,看你遲早會被學校開除!”怒氣沖天的李露說完,哼的一聲破門奔去。
吓得在窗外偷聽的同事忙躲在靠窗邊的樹下,他們心中暗慶幸到還好李露不是往這個方向跑去的。
她不想再跟他說一句話,不想再跟他共處一室,因爲她總感覺自己受他攻擊,并沒有鎮壓住他,反而被他玩弄于掌中,打從自己來警局上班,工作一向順順利利,遊刃有餘,從未遇到過這樣棘手難纏的犯人,更加從未受到過今天這樣的羞辱委屈。
她暗下決心:“此氣非出不可。”可她根據現有的情況來看,蕭東這個學生是被無辜牽扯進來的,确實沒有證據指證他,這不沒過一會,上級便通知要将他無罪釋放。但她深信總有一天他會落在自己手上。
當然盜竊案一事,她也絕不會就此罷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蕭東之所以一直都很淡定,那是因爲他非常清楚警方的細節,沒有任何可以指證的證據,當然會被無罪釋放。